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 > 第245章以命换命,以手换手
这是陆承远第一次见到曲婉婉的师父。

鹤发童颜,一双深邃如幽潭般的眸子,能顷刻洞穿人心,叫人生出一股畏惧。

"见过师父。"

陆承远单手行礼,低头弯腰,极为恭敬。

“师父在上,请受陆某一拜!”

“将军客气,我不过一介方外之人,如何受得起将军的礼。”

道人轻拂尘,并未碰到陆承远,陆承远却觉得无形中被一股巨力抬起。

他心中惊叹,此人果然有神仙手段。

他的手,有救了。

喜色浮上面颊,陆承远对道人更加恭谨,“师父请上座。”

“好。”

道人并不客气,大大咧咧坐在太师椅上,再甩拂尘,一张纸从书桌上飞到他手中。

陆承远看见,那是他写的贬妻为妾文书。

“师父放心,等过几日……不,明日,明日我就将此文书上告祠堂,加盖陆家印信并送官府备案。”

“我会将白氏贬为贱妾,迎婉婉为正妻。”

陆承远知道曲婉婉很受师门宠爱,担心师父责问他为何还不休妻之事。

“我发誓。”

“此生绝不会让婉婉受半分委屈。”

道人嘴角浮起一抹清淡的笑意,“很好。”

“你有这份心,说明贫道没有看错人。”

“不过。”

“白氏不能做妾。”

言语间,道人手中的文书无火自燃,最后变成灰烬。

这下不仅陆承远,连曲婉婉都满脸疑惑。

“师父,为什么?”

为什么白玉禾不能做妾?

师父不是一向支持自己对付白玉禾吗,今日是怎么了?

上次回风岭刺杀失败,她本想再加派一波刺客,师父也并不同意。

师父对白玉禾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道人眼底流动着莫名神采,看向陆承远,“你若不想死,就不能让她做妾。”

“让你手臂恢复如初的道术,叫移花接木,此术只有你的正妻还是白玉禾方有效。”

原来如此。

她习的是医术,不懂道法,但听过几嘴,有的道术的确需要亲近之人的命格特殊才有效。

难道,白玉禾就是那命格特殊之人?

可她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陆承远也很惊讶,“师父的意思,难道是?”

“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般。”

“为师可将白玉禾手臂的生机全数换给你,助你的手恢复如初。”

世上竟有这样的道术?

陆承远震惊不已,欣喜自己的手臂有救后,又问。

“那……她呢?施术后,她会如何?”

道人略有深意的笑笑,“换掉的手臂,自然生机尽断。”

“怎么,你舍不得了?”

“若是舍不得她,换她儿子的也行,不过效果略差些罢。”

曲婉婉见陆承远犹豫,有些吃味,“将军,到现在你还护着她?”

“你难道忘了,你身上的伤是谁害的吗?”

“若不是白玉禾,你何至于此?”

是啊。

陆承远伤口又疼了起来。

他的手,不就是白玉禾切断么?

他对白玉禾处处手下留情,白玉禾却践踏他的真心,还数次伤他。

她真该死!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狠不下心杀了她。

到底,她是他的发妻啊…………

“婉婉说得对,我的手是白氏伤的,现在用她的手来换,实属天经地义。”

“师父,请动手吧!”

……

长公主府。

白玉禾正在查阅“冒领状元功名案”、“萧俪买官卖官案”的最新进展。

有伍开阳、黑牛、伍开阳妻子冯氏、客栈老板儿子等多人证词,李平的罪名已然是板上钉钉。

李平冒充伍开阳成为吏部尚书期间,做了不少违法勾当。

更是“买官卖官案”的深度参与者。

萧俪被削去公主身份后,所有的光环和特权都消失殆尽。

曾经被她欺辱、迫害的百姓纷纷到衙门蹲守。

一旦见到她,便招呼上石子瓦砾,曾经高高在上、视人命为草芥的公主,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

若不是为了查明更多真相,还那些冤死的人们一份清白,刑部和大理寺早就不管她,任由她被百姓的砸死了。

随着案件的推进,越来越多的死亡真相浮出水面。

白纸黑字,一个个带血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人们面前,诉说着萧俪的罪行。

白玉禾看完卷宗,心里像是装了三斤铁。

“全力配合刑部,务必早日查清所有细节。”

“还冤魂清白。”

“还世人真相。”

“送萧俪上路。”

萧俪手里的人命,多达上千,绝大部分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不过是因为她一个不高兴,不顺眼,便轻易取人性命。

其中,有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只因在街上买了根粉色头绳给女儿戴上,正好萧俪路过,她觉得那粉色刺眼,便纵马冲撞妇人和那小女孩,致使其一家三口命丧当场……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萧俪,罪当凌迟。

“长公主,外面有个姑娘想见您。”

容嬷嬷沉稳的声音,打断了白玉禾的思绪。

“哦?什么人?”

白玉禾揉揉眉心,将案卷收好。

“她自称是定王很重要的人,长公主若不见她定会后悔……奴婢观她不似说谎。”

“萧聿的人?”

萧聿的人不去定王府,来找她做什么?

“请她进来。”

一名宫装女孩出现在白玉禾面前。

眉宇间带着三分桀骜,面容身形给白玉禾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那日闯进府内,用刀刺中我心口的人?”

女子没答话,只眨眼代表默认,表情生冷。

那日,白玉禾用夜菩提救萧聿。

但夜菩提需要人血,而清风想自残,白玉禾阻止。

诡异的是,有人出现让本该掉地上的刀,插进了白玉禾的胸口。

萧聿的毒解了,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那段记忆。

只有白玉禾记得当时出现的人,便是眼前的女子。

竟然如此年轻。

十二岁,十三岁?

大约与泽儿差不多的年纪。

“你,究竟是谁?”

“问那么多做什么?”

话真多。

女孩语气硬邦邦,“我要见定王,但他们不让我进王府,你有办法没有。”

白玉禾觉得这姑娘有些别扭。

“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帮你?”

“你帮我想办法,我告诉你个消息。”

“你是不是有个胖胖的女婢,若是不想让她成为生不如死的药人,现在去陆家救人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