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宋晗月被颠得七荤八素。
“宴礼,救我!”
白宴礼想去的,可他的坐骑也有些不受控制,眼看马车就要翻了。
宋晗月还没回侯府就出事,难道老天爷也觉得她该死?
“吁!”
就在此时,路边出现个白袍道人,他不过挥挥拂尘,发狂的马儿便像见了猫儿的老鼠般,乖巧的安静下来。
“里面的居士,贫道已将狂马制住,没事了。”
宋晗月捂着心口,挑帘出来,脸色发白道,“原来是青城道长出手,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宋居士客气。”
白宴礼的马,这才将将走到跟前。
迅速跳马,冲上来,关心地问,“晗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哈,老话怎么说来着,祸害遗千年啊。
真可惜。
宋晗月摇着头,眸中闪着水光,嘤嘤扑进白宴礼怀中。
“吓死我了!”
“我方才以为今日就要死在这里,呜呜呜”
有一瞬间,白宴礼想把人丢出去。
“没事了,没事了。”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回去就把这匹马宰了吃肉!”
马儿从侯府到庵堂都是好好的,离开庵堂没多久便出了事,定然是有人在庵堂的时候对马儿动了手脚。
几个意思?
难道要让他把奸夫一起带回家?
宋晗月摇摇头,“不可。”
“马儿到底是一条生命,公子莫要杀生,就当是为我们的孩子积福。”
“可它差点伤了你,我恨不得现在就当它千刀万剐!”
白宴礼做出愤恨至极的模样,盯着马儿。
昂?
马儿睁着无辜大眼睛:刚刚出什么事了,我是谁,我在哪?
宋晗月见白宴礼着急的模样,心中很是得意。
看,这蠢蛋多在乎我。
“公子别生气,我这不是没事吗,咳咳……”
两声咳嗽重新将白宴礼的注意力转到她身上来。
“今日多亏了青城道长,不然我和孩子都会出事。”
“我听闻青城道长一直在蓉州府那边修行,寻常人难得一见,今日巧遇想来是与我腹中的孩子有缘。”
“公子可否邀请青城道长一起,进侯府为孩子祈福三日。”
白宴礼心中大喊一声卧槽。
还真是打的把奸夫一起接回侯府的主意啊?
前世进门没这遭啊,这可怎么办?
白宴礼拱手,“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只是家中信佛,道长入府怕是冲撞……”
“无妨,佛道本一家,无所谓冲撞之言。”
青城子一脸仙风道骨,“贫道日前卜卦,发觉京城中有祥瑞之兆,必有麒麟子孕育。”
“只是这麒麟子如今虚弱,妖魔时刻准备趁虚而入,今日更有生死劫难。”
“贫道不忍,特来一看,辛亏来得及时,这才堪堪救下小公子一命。”
宋晗月惊讶又惊喜,“道长,你方才说什么?”
“我的腹中是麒麟子?”
麒麟子天生睿智不凡,文者必定是状元之才,武者定然是将军。
总之不论什么出身,都是有大造化的人。
这样的孩子,人人无不羡慕。
“没错,贫道算卦十年,从未出错。”
“居士腹中胎儿,就是麒麟子。”
“公子,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是麒麟子!”
什么麒麟子,尽扯淡。
白宴礼心中吐槽,面上却十分惊喜,“果真?道长没哄我?”
“贫道从不妄言。”
“太好了!”
白宴礼欣喜若狂,“我们的孩子是麒麟子,晗月,你真是我侯府的福星!”
“你放心,我回去就把婚事退了!”
“我要娶你做正妻。”
“真的吗?”
宋晗月担心问,“侯爷和夫人会同意吗?”
“除非他们打死我,不然一定会同意。”
要命了,今天父亲非得打死他。
宋晗月满意极了,“那青城道长呢?”
“可以邀他去侯府为我们孩子祈福吗?”
“他方才说了,孩子现在虚弱,妖魔鬼怪随时趁虚而入,我好担心,好害怕。”
“能不能请青城道长在侯府住到孩子平安出世啊?”
不能!
坚决不能!
白宴礼内心尖叫:竟然让我把奸夫一起接回家,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欺负我是大冤种是不是?
过分!
太过分了!
简直欺人太甚!
他决不同意!
“这有何不可?”
白宴礼一脸“求之不得”。
“青城道长若能进侯府,为我儿祈福,那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就是不知道青城道长是否肯赏脸?”
青城子摸着胡须故作矜持,“这……”
白宴礼脚趾抓地:有本事你别答应。
宋晗月轻轻出声,“道长,你就答应吧。”
“听闻你们道观三清圣像还缺金身,侯府家大业大,不会亏待你的。”
“你说对吗,二郎?”
二你大爷!
狗男女还没进门就在算计侯府的财产了,果然没安好心。
还金身,那得花多少金子!
“晗月说的对,只要青城道长愿意为我儿祈福,我侯府定然重金感谢。”
“三清圣像的金身而已,包在我们侯府身上。”
宋晗月满意地朝青城子使了个眼色。
看吧,这蠢货很好拿捏,她稍微给点甜头就找不到北了。
“道长别再推辞了,就算晗月求您。”
“还望道长垂怜我腹中孩儿,屈尊进侯府小住一段时日,务必等我平安诞下麟儿再离开。”
青城子继续沉默。
宋晗月推了推白宴礼,“二郎,快跪下求求道长。”
“我们孩儿的性命,就系道长一人身上了。”
什么?
白宴礼心中土拨鼠尖叫:让我给奸夫下跪,求他进侯府?
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被绿已经够伤自尊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受这样的羞辱?
不活了,毁灭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他怎能做如此窝囊的事……
唉?他真做过。
前世,宋晗月回侯府以后才爆出怀孕,三天两头的难受,什么大夫都看不好,也是找了青城子来才镇住。
于是,宋晗月以同样的理由,让白宴礼去跪青城子进侯府。
那时候,他不知对方真实身份。
真跪了。
草,他亲自把奸夫跪迎回侯府,想想都要炸了,那时,全京城都拿他当傻子吧?
只有他一人还为此还沾沾自喜。
简直,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