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 第109章 布纹能骗人,缺口骗不...
宋玉兰将那块四米长的布卷裁口,与那块两米布的裁口轻轻对上。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往前挤,伸长了脖子,连呼吸都忘了。
裁口是斜着剪的,带着细碎的毛边。
在宋玉兰的指尖下,两块布的毛边像是找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一根根交错,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惊叹出声。
“接上了!”
“天哪,真是一块布上裁下来的!”
刘姐趴在桌边,眼睛都看直了。
她倒吸一口气,声音发紧。
“真……真接上了。”
整条斜向的裁口,从左到右,没有一丝错位。
宋玉兰又拿起那截两尺长的卷尾,将它与四米布卷的另一头裁口对上。
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
原本被裁开的三段布,在众人眼前,重新连成了一整卷。
桌上那摊开的长度,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同一块料子。
宋玉兰直起身,拿起桌上的检验测试卡。
“第十七批,蓝灰卡其布,检验缩水率,五分八。”
她指着宋玉兰包里那块布的布边。
“朱干事说这是他复样剩下的废料。可这块布的布边,留了整整一寸的余量,这是为了防止下水后尺寸不够,特意留的缩水边。”
她又拿起柜子里那卷四米布。
“这卷布的布纹,跟测试卡上的布纹方向完全一致。裁料的时候为了省布,方向不能错,错了整件衣服都会歪。这手艺,只有做过这批料的人才懂。”
她最后把那张写着“六米二尺”的卷尾标签,摆在三段布的尽头。
“包里两米,柜里四米,卷尾二尺。”
“不多不少,正好六米二尺。”
宋玉兰抬起头,目光直直射向朱庆发。
“这是库房登记的原卷长度。”
所有证据,环环相扣。
唐乔走到登记桌前,将那张被朱庆发用铅笔涂改过的领料副页推到他面前。
“你从库房领走六米二尺的整卷料。”
“你在领料单上,把‘二尺’划掉,做成六米的账。”
“你把中间裁下来的这两米,用你不常用的绿麻绳捆好,塞进宋姐准备离厂的包袱里。”
“剩下带着头尾的四米二尺,你藏进自己的铁皮柜。”
“你算准了她要走,算准了保卫科只会在她包里搜,不会去动你的柜子。这样一来,她偷走两米,你账上是六米,一切都对得上。”
唐乔的手指,在那张涂改过的副页上点了点。
“我说的,对不对?”
朱庆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领料,他藏布,他栽赃。
整个过程,被唐乔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人事干事拿着库房的原始领料账,手都有些抖。
民警看向保卫科的王科长。
王科长会意,拿过一个大号的牛皮纸证物袋。
他让保卫员把那张涂改的副页、库房的原始账册记录,连同三段已经编好号的布料,一件件装了进去。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个证物袋移动。
最后,视线落在了墙角那个叫小六的年轻人身上。
小六的腿肚子在打颤。
他看见那个证物袋被封上,又看见自己名字出现在“废线头清理”的交接记录上,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塌了。
唐乔没看他,只问了一句。
“宋姐包袱上的红棉线,是你解开的,还是朱干事解开的?”
小六抬起头,嘴唇发青。
“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终于哭丧着脸说了出来。
“是……是朱干事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把布塞进去,就私下给我一些好处……”
民警把记录本和笔递到他面前。
“时间,地点,谁指使的,做了什么,写清楚。”
小六握着笔,手抖得厉害。
他看了看朱庆发,又看了看桌上那袋铁证。
最后,他一咬牙,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起来。
“上午十点,朱干事叫我……把一卷用绿麻绳捆的布,塞进宋玉兰的包袱底下……”
他写完,又在民警的示意下,重重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这份供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庆发看着那张沾着红印泥的纸,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像一头发疯的牛,扑向登记桌,伸手就要去抢那张供述。
“你敢写!我弄死你!”
他吼着,手已经碰到了纸边。
一直站在唐乔身侧的顾峥动了。
他手里的木杖往前一递。
杖头不偏不倚,重重压在了朱庆发的手背上。
朱庆发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手被迫松开。
顾峥的木杖没有移开,另一端顺势往上一抬,稳稳挡住了朱庆发冲过来的肩膀。
整个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两个保卫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朱庆发的胳膊,把他往后拖。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
朱庆发还在挣扎。
现场彻底被控制住。
唐乔走到人事干事面前。
“干事,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
人事干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记录本。
在民警和王科长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经核查,宋玉兰同志包袱内发现的布料,系朱庆发从库房领用的第十七批厂料,并非宋玉兰私自拿取。”
“朱庆发存在私藏厂料、涂改领料单、并指使他人栽赃陷害同事的重大嫌疑。”
“即日起,暂停朱庆发所有职务,配合保卫科与派出所的后续调查。”
“宋玉兰同志不承担任何偷盗责任,厂里恢复其名誉。”
这几句话念完,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议论声。
宋玉兰站在原地,眼圈通红。
她挺直了背,但抓着包袱带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朱庆发被两个保卫员按着,听到这个结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人从厂房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冯厂长……冯厂长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朱庆发猛的抬起头,朝着来路看去,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姐夫!”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沉着脸穿过人群。
他就是服装厂厂长,冯国梁。
冯国梁的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先是落在了登记桌上那个封好的牛皮纸证物袋上,眉头皱了一下。
接着,他看向被两个保卫员死死按住的朱庆发,脸色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