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 第31章 门一开,盲杖先断腕
屋子里的光,连同声音,好像都跟着那一吹,被黑暗吞了下去。
唐乔紧紧贴着顾峥,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平稳的心跳,还有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木棍,此刻换了个姿势,没再点地,而是被他横在身前。
屋内是死一样的静。
连院子外头的虫鸣都像是被什么阻隔在了外面。
“沙……”
一个轻微的,鞋底蹭过沙土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唐乔的呼吸一滞,藏在袖子里的那根尖木条,被手心的汗濡湿,抵着皮肉。
她能听见,不止一个人。
脚步声被刻意压得很低,凌乱,又透着一股子做贼的急切。
“吱呀……”
摩擦声,从门板上传来。
是有人在用刀片,一点一点的,刮着那道简陋的木门栓。
唐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中,她看不见顾峥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气息都沉了下去。
像一头在暗夜里蛰伏的野兽,收敛了所有声息,只等着猎物踏入陷阱的那一刻。
“咔哒。”
门栓被彻底挑开了。
一道极细的门缝被从外面推开。
外面的月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地上切开一道惨白的亮线。
一个压得极低的催促声混着夜风钻了进来。
“快点!磨蹭什么!”
“先把那瞎子解决了!”
随着话音,一只拿着半截刀片的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那只手很瘦,手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正要去拨里头的插销。
手腕擦过粗糙的门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是现在!
唐乔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前的顾峥动了。
没有半分预兆。
他手中的木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朝着那个声音的源头,狠狠横劈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啊——!!!”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无比的惨叫!
那只探进来的手猛的缩了回去,“哐当”一声,刀片掉在了门外的地上。
“操!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门外的人瞬间乱了阵脚。
“怎么回事?!”
“里面有高手!”
“不可能!就一个瞎子一个娘们!”
“点子扎手!快……”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因为顾峥已经一步跨到了门口。
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严严实实的堵住了那道刚被推开的门缝。
黑暗中,一个混混仗着胆子,刚想往屋里冲。
顾峥的耳朵微动,手中的木棍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误的朝着来人的方向点了过去。
“噗通!”
那人只觉得膝盖一麻,整条腿立马就没了力气,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发出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这一下,比刚才那一声骨裂还让剩下的人心头发寒。
屋里,绝对不止两个人!
这是有埋伏!
剩下的第三个人彻底慌了,他连滚带爬的转身。
慌不择路,连院门都抛到脑后,手脚并用的就想翻过最近的院墙爬出去。
“想跑?”
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在屋里响起。
“唰!”
唐乔划亮了一根火柴。
那点豆大的火苗,在黑暗中猛的跳跃起来,刹那间驱散了屋里的一片漆黑。
她不紧不慢的点亮了桌上的那盏油灯。
昏黄的光线,一下子铺满了整个屋子。
也顺着门打开的空隙,照亮一部分院子。
院子里那几个人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个男人抱着自己不自然扭曲的手腕,在地上疼得打滚,额头上全是冷汗。
另一个男人跪在院门边,正白着脸想从地上爬起来。
还有一个,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墙头的土坯上,正扭着头,一脸惊恐的看着屋里。
油灯的光,清晰的照出了门栓上被撬开的划痕,照出了掉在门口的那片锋利的刀片。
也照出了墙根下那几个崭新的,带着潮湿泥土的胶底鞋印。
唐乔看都没看他们。
她走到炕边,拎起那个鼓鼓囊囊装着破烂衣服的假包袱,随手往炕上一扔。
包袱砸在土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位,大半夜的,辛苦了。”
她的声音冷清低沉,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三个混混的心上。
唐乔抬起头,视线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抱着断手的人身上。
“就是不知道,你们是想来偷这点破烂货。”
她的视线,又转向那个想爬墙的。
“还是想来杀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可那股子寒意,却让院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三个混混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这女人……这女人的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
顾峥就站在门槛内,一手握着木棍,棍子的一头杵在地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蒙着眼睛的脸,对着院子。
可那股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那几个混混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破败的家门口,把所有来犯的人都结结实实的挡在了外面。
“误……误会……大妹子……”
那个被打断手腕的男人,疼得嘴唇都白了,却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我们就是走错门了……喝多了……走错门了……”
“哦?走错门了?”
唐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点点头,居然笑了。
“走错门,走到需要用刀子开门?”
她说着,蹲下身,慢条斯理的把掉在门口的那片刀片捡了起来。
那刀片上,还沾着新鲜而湿润的泥土。
男人被她问得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能嘴硬。
“我……我那是拿来切苹果的!对!切苹果!”
“是吗?”
唐乔捏着那片薄薄的刀片,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油灯前,把刀片凑近了那点摇曳的火苗。
火光,舔舐着冰冷的刀刃。
刀片上沾着的那些黑泥,被火光一照,颜色立刻就变得清晰起来。
唐乔没再看他,而是用刀尖,轻轻指向了远处墙根下,那个最清晰的胶底鞋印。
那鞋印上的泥色,和刀片上的黑泥,在火光下,看起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