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我想拥有你，彻彻底底的拥有你。”齐舟又一次开口。
“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你记不记得我妈说过什么？你是要给我们何家做媳妇的？她有多喜欢你，你是清楚的。念安，我可以不管你跟江逆之间的任何事情，我现在只想拥有你，彻彻底底。”
沈荇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结结实实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后脊都发疼。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
眼前的齐舟像是疯魔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些癫狂的样子，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双眸甚至有些发红。
“齐舟哥，你疯了？”沈荇的声音都在抖，指尖攥着门把，指节泛白，“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何家的媳妇？那都是阿姨当年随口说的玩笑话，你怎么能当真？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看待，你怎么会跟我说这种话？”
齐舟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影子笼下来，把沈荇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
他眼底翻着沈荇从没见过的红，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偏执和不甘，他伸手想去碰沈荇的脸，却被沈荇偏头躲开。
齐舟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苦涩，“念安，江逆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只要你点头，我们就离开这里，天高路远，谁也不问。什么复仇，什么狗屁过去，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不管从前有什么，从今天开始，只有我们，只剩下我们。念安，我已经什么都不想问了。”
“你说什么？”沈荇咬着唇，胸口因为着急剧烈起伏，“你难道忘了村里的人都怎么死的？不管我对江逆什么样，我都从一开始就只把你当哥哥，这件事我从来没有瞒过你，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庸人自扰。”
“庸人自扰？”齐舟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门板上，力道大得让沈荇挣不开，“我就是不甘心！我等了你十几年，从你还是个小姑娘等到你长大，我看着你跟傅斯年扯不清，看着你跟江逆在一起，我忍了这么久，我忍不下去了！今天江逆不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给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沈荇这才发现，他喝酒了。
酒气大到逼人，双眸带着酗酒后的红，有些不清醒的样子，似乎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对。
他的气息带着酒气喷在沈荇颈侧，沈荇拼命挣扎，抬脚往齐舟小腿上踹，见踹不开，又抬手去扇他的脸。巴掌落在齐舟脸上，清脆一声响。
齐舟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底的红更甚，他抿着唇，盯着沈荇，一字一句说：“念安，你今天是我的，从今天开始，你会属于我。”
“你疯了！”沈荇喘着气，眼眶都红了，“强子，你喝傻了吗？我不想这样。”
“跟我做一次，做一次就够了。”齐舟低头，就要去吻沈荇的唇，沈荇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沈荇颈侧，沈荇伸手去摸门后的挂钩，还没等摸到，就被齐舟抓住了双手。
他力气很大。
都是打小在野地里跑出来的，无论谁的力气，都大到离谱。
只是齐舟占据了男人的优势，叫沈荇根本挣脱不开。
沈荇有些绝望的望着他，又心疼又难堪。
这么久，她一直放任了他的想法，他每次吻她，她都没有办法拒绝。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想再失去齐舟，不想失去李显。
如果他们对自己动手，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荇从没仔细去想过跟强子的关系，一个赖以生存的哥哥，习惯性的呼来换取，打闹吵骂的玩伴，不用担心他会离开自己，不用担心他会真的生气。
她那么久甚至在想，如果以后多了个嫂子，自己也会一直这么跟强子打下去。
可现在，强子说喜欢她，想要跟她……
沈荇无法想象这是什么概念。
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是货车滑过。
他是喝酒了，可应该酒醒了。
剩下的是心里的魔障吧？
除此之外要如何解释他如今癫狂的模样呢？
细密的吻从脖颈一直朝下。
衣服缓慢被退下。
齐舟显然是来真的。
他将沈荇直接抱了起来，丢在了床上。
沈荇没有反抗，只是呆滞的躺着。
滚烫的吻落满了全身。
她突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她才学会爬树，不会辨别树枝的牢固，踩上去就摔倒在地。
她躺在地上嚎啕大哭，后背被撞得太疼了。
强子搂着她，哄了好半天，一直给她擦眼泪。
最后还背着胖嘟嘟的她，一步步往家走，路上还跟她说：“以后哥天天给你摘枣子吃，咱不爬树了，摔着疼。”
那时候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强子后背宽宽暖暖的，沈荇趴在上面，啃着刚摘下来的脆枣，连哭都忘了，只觉得枣子甜得能浸到心里去。
这么多年，不管她遇到什么事，只要喊一声强子哥，他永远都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她前面，给她撑腰，给她收拾烂摊子。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沈荇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连齐舟解开她衣扣的动作都没反应，直到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腰，她才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突然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醒过来，拽住了他的手。
“强子，我这么久真的一直当你是哥哥，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你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你，可是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
沈荇的声音带着哭腔，发着抖，似乎想要哭，却又忍着。
齐舟的手已经附在了腰间浅薄的衣服上。
“念安，我想要你。”
羞耻的一切都被扯去了，整个身体都呈现在齐舟的眼前。
明明从前一直躺在一个被窝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念头全都变了？
沈荇想不到。
齐舟似乎也在反复挣扎，他缓慢的看着这美好的躯体，眼睛里的红愈发的鲜艳。
变了，一切都变了。
不论是什么，全都变了。
沈荇想要抓住什么，遮住这羞耻，可什么都抓不住。
全身像是被这灼热的目光烫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