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白色的西装是真的好看。
沈荇都忍不住偷摸看了他好几眼。
高颜值的男人,真是叫人青睐。
虽然分开不久,可江逆穿着白色西装出现,还是叫沈荇多看了好几眼。
只不过江逆一直没说话,因为车停的远,两个人还走了挺远的路。
别墅里面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才到了停车场。
到车前,江逆才停下来。
“你再这样折磨傅斯年,他要黑化了。”
沈荇一下子没了偷看他的兴趣。
“我怎么折磨他了?”沈荇不高兴的说。
江逆冷哼,“怎么,你觉着我看不出来?你故意给我发照片给我地址,不就是为了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你被抢走了?怎么,你想看到傅斯年黑化?”
沈荇心里发紧。
这个江逆,就知道不能小看,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严加防范,还总是能精准的猜到她的想法。
只不过沈荇不打算承认。
“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他黑化?他什么样跟我什么关系?你说的好像我怎么歹毒似的?我的确是给你发照片发了定位了。我是想我穿着这么漂亮的礼服,画着这么好看的妆,无论如何想给你看一眼。”
“你看了不喜欢就算了,你还这样说我——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江逆态度仍是淡淡的,“为什么?这应该问你吧?沈荇,我来,的确是想看看你玩的什么花招,你还真是屡次不让我失望。你每次都在精准的折磨傅斯年——你很清楚,傅斯年对你早就动了心了,他一个浪子,是真的为你回头了。”
“是我求他的吗?”沈荇打断他,“我为了他恨不能回到从前的时候,他那个时候,是把我当玩物的——他甚至把我送给你了不是吗?”
“现在,我不在乎他了,你跟我说浪子回头了?不觉得晚了吗?”沈荇接着说完,“等到我被伤的遍体鳞伤了,跟我说,爱上我,动心了。怎么之前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江逆一时沉默了下来,抽出一根烟,点燃。
“所以,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对我也是这样?”江逆问她。
沈荇看着他,眼睛里开始闪烁,目光带着几分挣扎,最后十分不耐烦的说:“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江逆问,“你说说清楚,哪里不一样?”
沈荇不肯回答。
江逆狠狠吸了两口烟,之后将烟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你他妈的,把我把傅斯年,放在手心里团团的耍着,你跟我现在说不一样——你觉的,我们谁的真心,你会在乎?”
沈荇抬头看着他,“谁耍你了?”
“怎么,你没有?”
“是你,先招惹我的!”沈荇厉声呵斥他,“不是你把我拽进车里的吗?”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拽你了?”
“你跟拽我进去有什么区别?”
说来说去还是再说碧海青天会所那天的事。
江逆那个时候,真是鬼迷了心窍了,想要拯救她。
江逆冷笑着,带着讽刺,大声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我知道傅斯年就是个渣子,他有车都不送你回去,还在哄着你——我他妈的想把你从他那边拉出来。他不仅仅是自己睡女人,他还找其他人轮——我他妈的再渣,我也只是对送过来的睡了不负责,可他呢?他是什么玩意?”
“因为他自杀的,你以为只有一个林芝?我已经不知道他们那个团体都玩成什么样了——那些我听到的风言风语你觉得少吗?甚至不知道有多少未成年。你当时哭成那样,我不想你也被他耍!”
沈荇望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没想到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
这是她没想过的。
她那天是有备而去的。
她故意在楼梯间等着他,没想到他当时就去楼梯间吸烟了。
她故意拿着手机哭着说话,根本就没有通话。
她故意撞着他的烟,烫伤自己的手臂。
她那个时候,只以为自己跟他母亲长得有些相似,勾起了他的某些变态欲望。
她以为,不过是他变态,见到傅斯年送过去的女人,都会动下流的心思。
可现在,他说,是为了救她?
江逆这时候笑了起来,一脸的邪佞,“怎么,不信?”
“我也不信。我那个时候,以为我真的能把你从傅斯年身边拉出来——我以为我不过是动动下流心思,可傅斯年更恶劣。所以我的选择没什么错。”
江逆说着缓缓叹了口气,“我没想过,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是沦陷。”
他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恻隐之心。
她是第一个。
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她哭,就已经想过,她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林芝,会被傅斯年玩弄于鼓掌,会被他们全体折磨。
他不想她这样,所以,他用了最劣质的手段。
而她,真的是第一次。
江逆缓缓拿过钥匙,“走吧,送你回去。”
库里南开出傅家的别墅,庄园里的人也跟着陆续都出来了。
沈荇没回头看。
更让沈荇没想到的是,江逆把沈荇送到了齐舟的庄园前。
车停的那一刻,沈荇才不置信的望向江逆。
“你不想带我回去?”
江逆说:“我不知道齐舟跟你现在搞什么,你的秘密,你是绝口不提。我很清楚,你不会跟傅斯年有什么,带不带你回去也就那么回事。但是齐舟——”
他没说完,语气里满是难受,可他似乎不想提齐舟。
沈荇问他,“你是认定了我就是瞒着你了——”
“沈荇,我希望你回头。”江逆打断她,“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什么样,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到我们身边来。我只希望你回头,重新看看我,重新看看你的人生。”
“你从前带我去看你外婆的时候,我在想,那个对外婆孝顺的孩子,不会坏成什么样的。可现在,我已经不确定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江逆苦笑着说:“我是喜欢你,可爱情也是消耗品。”
他说着,已经重新拧动了油门,“下去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我希望齐舟也好,我也好,傅斯年也好,能把你从过去带出来。”
沈荇没说话,开了车门下了车。
江逆的车扬长而去,并没有停留。
沈荇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离开。
她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江逆从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