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给陆砚辞打了个电话。
陆砚辞接的很快。
他应该是没想到沈荇会主动找他。
沈荇说:“我请你吃饭,有没有时间?”
陆砚辞说:“大小姐,你请吃饭,我还能没时间。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沈荇说:“得等我下班,现在不行。”
陆砚辞一口应下来,“你上不上班能怎么样,你还害怕江哥不养你?”
“那也不行。我是我,他是他。不能一概而论。”沈荇说。
等沈荇下班,才把地址发给了陆砚辞。
很简单的一个炒菜馆。
陆砚辞早早的就去了,菜都点好了,反而等着沈荇。
沈荇开着车晃悠悠的过去,陆砚辞摸着手机,自己坐着。
见到陆砚辞,沈荇笑了笑,“陆哥来的真早。叫我都不好意思了。”
陆砚辞说:“没事,一起吃饭。我怕你下班就饿了,饭菜点好,不至于你挨饿受冻。”
沈荇笑:“那我还得先谢谢陆哥。”
菜上齐了,沈荇也不用等。
一边吃一边跟陆砚辞说:“其实来找你,也是我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我跟江少说了,我就是想挣点钱,凑巧就只知道这么一批货。江少上次跟我说,我也并不是有意要抢陆哥的生意。我觉得陆哥也是性情中人,所以不想把这件事搞得太难堪。”
陆砚辞这个人很吃诚心。
他本来为了这批货,多少有些心烦。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这批货,暂时已经是这个结果了。而且江少没说错,这批货他并不是特别想给苏家,只是你想要,所以才会到苏家手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沈荇说:“陆哥你不生气就行。要不然我也十分自责。江少倒是没有指责我,可是我很清楚,我这么做的确是抢了陆哥的生意。不过我也只做这么一票货。”
陆砚辞态度又一次转好,“行吧,那我这批货再想办法处理出去。”
沈荇说:“那我给陆哥赔罪。”
说着,给陆砚辞倒了点酒。
陆砚辞爽快的喝了酒。
沈荇劝着他喝了不少。
一顿饭吃的很愉悦。
吃过饭,各自回家。
沈荇看陆砚辞喝的不少,劝他说:“你喝了酒,叫个代驾把,要不然就叫家里司机接你。我看你这样,开车可不安全。”
陆砚辞平时就挺能喝,对沈荇说:“没什么事,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开车出问题,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沈荇说:“不能查酒驾把?”
陆砚辞说:“我回去的那条路上人烟稀少,查的少。我几次回去,都没有查过。”
沈荇说:“那就好。那陆哥注意安全。”
开上车,就都走了。
沈荇亲眼见到陆砚辞上车开走,她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举报有人酒驾,就在去碧水湾的那条路上。”
挂了电话,沈荇微微的抿了抿唇。
陆砚辞,现在到你了。
沈荇回出租屋,才到家,江逆就坐在客厅里逗猫。
“哪来的猫,怎么突然开始养猫了?”
沈荇说:“最近特别喜欢猫,这些小动物实在是太可爱了。”
江逆说:“以前怎么没见你喜欢这些。”
沈荇没搭话,只是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比我还早。”
江逆说:“我喜欢这里,好久没住比厕所还小的房子,过来体验一下。”
沈荇白了他一眼。
“你吃过饭了?”
“嗯,跟陆哥吃的。晚上请他吃饭。一笑泯恩仇,防止他太生气,想不开。”
江逆说:“他想不开?他怎么想不开?还需要你去哄他?”
沈荇说:“嗯,哄他了,我怕他再次把我推下水,我就一点活路没有了。”
江逆彻底不说话了。
沈荇没想到,江逆没吃饭。
沈荇洗过澡出来,他点了份外卖在餐厅坐着吃,一边吃一边皱眉,“这哪有我家里的厨子做的好吃。孔管家再不行,家里的厨子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东西来。”
沈荇听了愣是想笑。
“你不是把那些厨子辞退了。”
“不听话当然要辞退。换了一批人进来。”
“孔管家还没换掉?”
“他还在。”
沈荇还没来得及细问,江逆电话就响了。
“江哥,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被吊销了,找个人,帮我一下。”
江逆笑得不行,“老是酒后开车,你也阴沟里翻船了。你就找个代驾,总是逞能,这次好了,驾照给吊销了。”
陆砚辞说:“平时这条路没人查过,今天也不知道是吹了哪股子邪风,查到这里来了,乌泱泱一堆人。那点酒根本不至于让我开车受到影响,也是平日里见了鬼了。”
江逆说:“这事我帮不了你,你就消停重考吧。又不是不给你机会。”
“别啊江哥,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江逆说:“你也该长长记性了。”
挂了电话,沈荇十分随意的问:“陆哥吗?”
“嗯,他跟你吃饭喝酒了?”
“对,喝了点酒。我看他喝的也不多,担心他不好开车,还劝他叫个代驾——怎了?”沈荇问。
江逆笑:“他哪舍得别人碰他的车。酒驾被查了。那条路的确平时没什么人查,他也是嚣张惯了。今天被逮住了。驾照吊销了,不判刑都不错了。”
沈荇说:“哦?那挺麻烦的。不过他的确喝的不多,我以为不会影响的。”
江逆说:“酒驾,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这被查到是很麻烦的。”
沈荇笑着说:“那没办法。江少吃饱了没有?那我先睡觉了。”
江逆说:“吃饱了,吃的很饱。这玩意,闻味道都饱了。”
沈荇说:“不然就点一点夜宵回来。烧烤之类的,味道会好很多。”
江逆说行。
沈荇就回房间了,顺势锁了门。
她今天晚上就没打算让江逆进来。
等江逆点过宵夜,再去推门,沈荇锁门了。
“沈荇,你把门打开。”江逆说。
沈荇说:“这么晚,我要睡觉了,江少还是早点休息。”
之后就再也不理他。
今天林景行没在家,不知道去哪了,屋子里只有沈荇跟江逆。
江逆自然不想睡林景行那屋。
江逆又去敲门:“沈荇,你开不开门?”
沈荇还是不理他。
江逆说:“行,我知道了,那我走了。省的碍你的眼。”
沈荇就听见哐啷一声关门声。
这还不走,在这里下蛋呢。
过了一会,就听见敲门声。
沈荇琢磨,是宵夜的外卖?
才打开门,江逆就在门前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