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拿手戏 >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像
“你对傅斯年一无所知。”江逆冷笑一声,打破车里的平静。
  沈荇看向他。
  沈荇看不出来江逆什么意思——江逆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的这句话?
  江逆并不屑对傅斯年说太多。
  “说多了你不会信。”江逆说着,眼底满是嘲讽,“我还没兴趣在背后议论别人的烂事给自己贴金。”
  “林芝的事情,你迟早也会知道。我不打算跟你解释太多。”
  江逆说完看向沈荇,脸上片刻的不耐,“行了下车吧,该去哪去哪。”
  沈荇没停留,她下了车,回头看了江逆一眼,江逆眼睛都没斜一下,开车就走了。
  沈荇站在原地,心底一阵子觉得好笑。
  江逆今天的反应,有些在意料之外。这种人不按常理出牌,并不是那么好猜。
  沈荇捏着手机,琢磨了下,电话没有打出去。
  沈荇从地下停车场走回地上停车场,从商场出来,到地上停车场,叶梓萱还没有走。
  叶梓萱在打电话,戴着帽子,大墨镜,将自己的脸全都遮住了。
  沈荇走过去,叶梓萱就放下了手机。
  原来早就看到她了。
  “沈荇——”
  叶梓萱开口叫住了她。
  沈荇停了脚步,站在叶梓萱的对面。
  相视而立,眼底都是暗潮汹涌,叶梓萱脸上对沈荇的讨厌,几乎没有遮掩没有装饰。
  毕竟被她踢过两脚,因为什么,叶梓萱都不会喜欢沈荇。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沈荇望着她,即没回答也没摇头。
  “你有没有见过江逆的母亲?”叶梓萱像是自问自答。
  沈荇仍是平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笑着问,“你是说,我像江逆的母亲?”
  “对,你有一点点像她,但仔细看,也并不是完全相似。一打眼看过去,像极了江逆的妈妈。”
  沈荇眉头微挑,看着似乎有些不屑:“我像他妈妈——他是个私生子,你怎么会见过他的母亲?”
  “我当然有办法见过。你不过是才出现在他周围的助理,你自然不了解他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大概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沈荇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因为什么都可以,我既然已经在他身边能跟他并肩而立,那我就有足够的资本,继续站在他身边。”
  叶梓萱怔了下,这个沈荇在说什么?
  一个替身,一个因为像自己母亲才获得的机会,她难道不应该难过?
  “你——不介意?”
  沈荇说:“介意——当然介意。”
  叶梓萱却听不出半点她介意的语气,甚至像极了调侃。
  “你不会以为自己会成为江少的白月光吧?”叶梓萱突兀的笑了起来,可似乎有些虚,因为她发现,她看不明白沈荇,“江少才不会被一个女人牵绊,更别提什么白月光了。他的一路厮杀,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的很。”
  “沈荇,识趣点,就早些抽身。在京市上流圈子,你这样的,混不下去的。”
  沈荇抬手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缓缓开口,“你话太多了——你的经济人难道没有跟你说过,言多必失?”
  叶梓萱一下子闭了嘴。
  “白月光?朱砂痣——”沈荇微微的念着,“叶小姐,还是多拍点戏,我期待你的新作品。”
  之后沈荇就捏着车钥匙解锁了库里南,大大方方的上了车。
  叶梓萱迅速的识别到,这两库里南是江逆的。
  他把车给沈荇了?
  这辆车的地位,别人不知道,叶梓萱却很清楚。之前陆砚辞跟江逆借过几次,江逆都没同意。
  沈荇是怎么到手的?
  会所包厢。
  江逆跟陆砚辞坐在这中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也没点歌,桌子上摆满了酒。
  “江哥还记不记得林芝了?”陆砚辞捏着啤酒。
  江逆回头看他,“怎么了?”
  陆砚辞说:“江哥,你知不知道林芝是怎么死的?”
  江逆朝后靠向椅背,手里也捏了杯子,“前几天听苏妄说了,跳楼自杀了。”
  陆砚辞说:“这么说来,江哥你之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逆摇头,“的确不太清楚,但是这几天听到的倒是很多。傅斯年对林芝做了什么?怎么会好好的又自杀了?”
  陆砚辞笑了下,脸上满是讽刺,“傅哥的事呢,我也没多问过。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帮子人做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参与不多。但是那天我知道,林芝被傅哥还有苏妄他们,带去了酒店。”
  江逆怔了下,“嗯?”
  “江哥,你知不知道傅哥背地里那些事?”陆砚辞不太确定江逆知道多少。
  虽然经常他们七个人一起出现,但是江逆往往不太参与他们的事。
  而傅斯年——
  陆砚辞对江逆说:“傅哥,应该给你送过不少女孩子吧?”
  江逆这一次没说话。
  陆砚辞说:“为了讨好江哥,傅哥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个给你。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几乎心照不宣了。”
  江逆斜着嘴笑:“我知道他的意思,不过我也没有每次都那么闲。”
  陆砚辞说:“傅哥送去的,听说都是雏,江哥,你是好福气啊。”
  江逆也不做声,又倒了杯酒。
  傅斯年这个人鸡贼的很,只要有想要的合同,他就会换着法子往江逆这边送女人。
  陆砚辞说:“虽然我不知道傅哥到底是什么念想,但是总觉得他这事做的特别奇怪。”
  江逆笑了起来,“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这个圈子,没什么干净的人。倒是林芝,怎么傅斯年后来又将她带走了?”
  陆砚辞说:“这个事,我没好意思说,也不是啥好事,不过私底下我们都没讲。”
  江逆盯着他,“直接就说,有什么好隐瞒的。”
  陆砚辞似乎怕人听到似的,压低了声音说:“林芝被傅斯年带走到酒店之后,那天去她房间里面的是四个人。”
  江逆显然是没想到,他平日里虽然也玩,但是不这样搞。
  毕竟送过来的大部分都是主动献殷勤的,他也不过是来者不拒。
  “被轮了?”江逆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陆砚辞点头,“对,而且林芝不是第一个。后来就在没见过林芝了,在听说就是前段时间,苏妄突然说,林芝跳楼了。”
  江逆脸上露出些厌恶之色。
  这个林芝——
  陆砚辞说:“我现在就奇怪一件事,自从沈荇过来以后,风波不断,她不会是来替林芝出头,报复我们的吧?”
  江逆将酒杯扔到了桌子上。
  哐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