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一室暗灯 > 232正经靠谱的好男人
“是林先生吩咐汪扬把我与沈静带过来的。林先生还说了,你这个点应该会在镇上的药材街,让我们先过来找你玩玩。我就带着沈静来了。”
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沈舒皱着眉:“你是不是有个堂哥叫许一竟?你哥人品怎么样?他爱到处乱玩吗?”
从沈舒嘴里听到我堂哥的名字,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怎么?我哥…..他不乱玩。他是正经靠谱的好男人。”
“那八九不离十了。林先生在给你找事啊,许三思。”
又朝着沈静离去的方向看了看,沈舒压着声:“林先生说,他跟你堂哥很投缘。所以他想把沈静,送给你堂哥玩两天。”
真的像是一下被雷劈中,我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把这话重复了一遍之后,沈舒略尴尬:“昨晚……我和沈静……还有汪扬刘百宇在一起。刘百宇把沈静破了……他没做措施,全弄进去了。之后汪扬也弄进去了,他们还不准沈静去洗。他们两个玩得那么脏,都不知道有病没病。沈静被他们两个弄完,林先生把沈静塞给你堂哥,那……不就是找事嘛。”
说完这些,沈舒狠狠骂起来:“沈静那个傻缺!当真以为这一行好混,林先生压根没打算碰她,才把她丢给汪扬和刘百宇,她以后有得哭的!她脑子有病的,就因为她是我堂妹,汪扬和刘百宇感觉更好玩了,以后说不定经常要玩四个人的,我真的被她那脑残搞死了,让我跟她一起脱衣服,我感觉好难堪!我到现在都还犯着恶心。”
………
天啊,谁来救救我的脑子!
这些字我全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却让我愣了又愣。

实在理解无能,我索性跳过评价,直接开炮:“林奕东这个深井冰!我哥不搞那些!沈舒,你别听林奕东乱说,要拿沈静搅合我哥!”
“我哪有自己决定的能耐呀。我就是个传话的。”
沈舒更尴尬,她有些局促搓了搓手,不一阵她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我:“喏。这个,是林先生让我给你的。也是他让我转告你,要把沈静送给你哥这事。他说,由来你决定,你哥要不要收下他这礼物。如果你同意让你哥玩沈静,那你就把这房卡给你哥,让你哥去享受两天。要是你不同意呢,你就自己拿着这房卡,今晚去找林先生。”
眼看着我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沈舒迟疑了一下,她用嘴巴咬着烟,双手拿着房卡就往我手心里塞,还带着几分颤蜷起我的手:“许三思对不起。我得罪不起林先生。他吩咐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我在林先生那里说不上话。我不敢忤逆林先生……你去找陆先生帮你吧,陆先生肯定会帮你的对吧,许三思对不起啊,我也没办法…..”
沈舒简直是求仁得仁,说什么来什么。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之际,陆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睨着沈舒:“收回去。”
明明陆燃语气算不上重,沈舒却猛的打了个寒颤,她的手哆哆嗦嗦着,要收不收的:“对不起陆先生……我只是听林先生的吩咐,我……”
“有点眼力价,别把阮清那套愚蠢做法也学了去。”
伸出手,陆燃揽过我肩的同时,目光撩过那张房卡:“不要再让我重复。”
有些腿软吧,沈舒身体滑了滑,她的唇也抖得厉害:“陆先生,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我做不好林先生交给我的任务,林先生他会……”
“那是你的事。”
将我彻底扯到他身边,陆燃用手扶着我的臂膀拍了拍,似乎在示意我别做声。

即使已经到了夏天的尾声,但我们这里依旧很热,沈舒穿着当季算得上热门的名牌套装,她还蹬着一双红漆高跟鞋,这让她在我们这种灰蒙蒙的小镇里,是有区别于这份黯淡之外,光彩夺目的存在。可偏偏陆燃仅仅是通过气势上的镇压,仿佛就把沈舒揉进了这一片灰蒙蒙里。

因为我经历过被林奕东压迫着做一些违背自己的事,同时我也能感受到沈舒由始至终对我没有恶意,所以我对沈舒此举,只觉得难受。

沈舒没多大毛病。

在阮清生病之后,林奕东找过我,让我去坐阮清那位置,我拒绝了,林奕东又找了沈舒。

毕竟我跟林奕东还算是有过短暂相处,我摸到林奕东些少脾性后敢出口拒绝,不代表沈舒就敢,林奕东找到她,她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她一直被林奕东架着跑,今日也亦然。

真正错的是林奕东那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而我若在今日借着陆燃的势,把林奕东的错算在沈舒头上,那我也等同于助纣为虐。

抿着唇,我艰难道:“陆燃……”
没等我把话说完整,陆燃在我喊完他名字之后,把夹在我与沈舒手中的房卡摘了去:“下不为例。”
说完,他对沈舒挥手:“你,以后离我家许三思远一点。”
看着沈舒垂下眼帘,眼里潮雾涌涌,我不自觉的掐了陆燃一把:“你别这么凶,好好说人话。”
掐断了陆燃继续对沈舒口出恶言的可能后,我正要对沈舒说什么,沈舒已经很勉强挤出一个笑:“陆先生,许三…..许小姐,你们先忙,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得到陆燃的挥手示意,沈舒急急忙忙走了。

她蹬着那双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的高奢鞋,走进了小镇的尘烟滚滚里,渐渐消失在不久前沈静消失的那个街口。

像是有杯柠檬汁打撒在心口上,酸涩的感觉溢开,我重重咬唇,说:“陆燃,沈舒她也不容易。她是迫不得已才走到这一步。之前林书群要找我茬之前,沈舒她明明可能不管那事,她还主动打电话提醒我的。她——可能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看来,靠着出卖身体的女人都很贱,不值得被尊重。但这世界上所有的病,都不及穷病可怕。我其实…..唯一比沈舒幸运的点就是,你帮我买断了合约,解放了我。但沈舒没人帮,她只能靠自己。我不想做落井下石的那个人。”
咬了咬牙,我说:“林奕东这个疯子,大不了你把房卡给我,我今晚就如他所愿去见他,我倒是想看看他林奕东还有什么招,把我惹毛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弄残他。也就是给他扎个十几针的事,扎完说不定他就服了,以后再也不敢冲我狗叫了。”
我从几岁开始就又背又练的走针,一次次的往自己身上练,可没有一针是白扎的。

确实如叔爷所说,我是他带过最差的那一届,可也没妨碍我成为他带过最毒的那一届。

我大学入学时,叔爷送给我的入学礼物就是那套我给林奕东表演两百多针的银针,他当时对我的寄望就是,有兴趣自己扎自己练练得了,别想着拿去医治别人,更非必要时,不要拿着去伤人!
我是答应了。但叔爷也说了,非要不可伤人,那就是必要时,可以咔咔一顿扎!

可能是我说这话时,眼神太吓人了,陆燃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他的手抬起来,半响才落我头顶上,轻轻揉了揉:“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
把房卡踹进衣兜,陆燃收回手:“许三思,你忙你的。我要先过去与贺知章一行人汇合。”
“行,你去。”
脑子也是一抽一抽的,答应我才问:“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乖,别问太多,你去忙。那事我会看着解决。”
正说话间,陆燃手机响了,趁着他接电话的空隙,我给他做了个动作示意,就上了三轮车,开着车走了。

我刚到仓库卸完货,忽然收到沈舒的微信消息:三思,谢谢你。我可以给你打个电话吗?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