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他这压迫的气场,又来了!
实在是难绷,我重重推开他,带着些气恼:“说好了让我玩,又在那里叭叭不断找茬不断,那就别玩了,没意思。不想给玩就明着说,你犯不着这样,答应得好好的,又在那里东扯西扯的!”
依旧用眼神勾住我不放,陆燃的声调谈不上多重,可压迫感却又浓了数倍:“我问你,跟谁玩过,嗯?”
我是真的不怕他了。可还是架不住他这种震慑力,我双手微微蜷缩起来,气势弱了几寸:“我也没玩过。之前都没合适的人选,我怎么玩是不是。我总不能随随便便抓个人就让他跟我乱搞这种。我就是没试过,所以才想玩……之前看过一本有很多黄色物料的小说,上面就写过这种……我就是好奇嘛,想试试当富婆花钱买男人的感觉。我就想体验一下…..你不行,就算了。”
“我不行?我行不行,你不最清楚么?”
手指抵在我的胸脯上,指腹轻轻的研磨了片刻,陆燃垂下眼帘:“要现在就开始,还是先洗个澡,再开始,嗯?”
意思是他同意了,愿意配合了。
今天在外面奔波一天,我灰头灰脸的,实在跟富婆牛马不相及,所以我应该先去洗澡。
还挺上道的,我洗澡半小时出来,陆燃把富婆的行头都给我准备齐活了。
他不仅仅让人送来了一瓶看起来昂贵至极的红酒,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沓的现金,以及几张看起来额度不明但应该不小的信用卡。
我只能说好家伙。
他凭什么认为他值那么多钱。
趁着陆燃去洗澡,我把自己的钱包翻出来,把里面五毛一块五块那些零钱,不管是硬币还是纸币,全给掏了出来,放在茶几那些大额现金映出来的阴影里。
这才是应该准备的道具。等会玩完,我就给他拿五毛一块的,给他凑三五块坐公交回去,嗯他就值那么多!
想玩归想玩,但太清醒的状态下,我感觉挺羞耻的,所以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着喝着我觉得口感不错,索性敞开了喝。
所以,等到陆燃出来时,我已经喝得上头了,也已经到了完全压制不住自己变态念头的程度。
把酒杯撂在茶几上,我对着陆燃招手:“那个小陆,你过来。”
“小陆?”
陆燃嘴角抽了抽,他嘴里含糊的咕哝了一句:“我哪里小。”
不过他身体倒是很配合,直接坐到我面前,仰起脸来:“许三思…….”
我立刻用手指把他的嘴巴捏起来:“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么?你得恭恭敬敬的,叫我许总。”
教完,我当即松开了手。
……….
寂了一阵,可能那个新称呼烫嘴,陆燃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几次,他提出异议:“这个称呼,不觉得很破坏气氛么,一点旖旎暧昧的感觉都没有。还不如叫——叫你宝宝。”
轮到我要喊救命:“不行,太肉麻。我听不习惯……算了算了,别在一个称呼上浪费时间…….”
酒精喝够了,羞耻心确实没剩多少了,但脑子也不太够了,我用手抵着变得昏昏沉沉的头:“让我想想,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倏然俯身上来,陆燃用双手两两撑着沙发,他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没必要想,你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直接玩我。”
每每他压着嗓子说话,那声音似乎就会变成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我本就不清灵的脑子也很容易接受迷惑,手不自觉的勾住他的脖子,微微眯起醉眼端详着他,终于找到了状态,总算演上了:“看你长得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为什么要出来做这个?之前有没有跟过别的富婆,有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
抿着唇,陆燃用目光钉住我一阵,他突兀的吻下来,并且很快很强势的顶开我的嘴,与我唇舌交织——
口腔里的空气被他彻底顶出去,我有些呼吸不上来,只能推他:“陆燃,唔……我…..陆燃…….”
“怪你。你又把它挑起来了。”
彻底掌控住节奏,陆燃拿过我的手,牵引着我握住他那个,他转而用和风式的细吻,从我的唇越过脸颊,到耳边徘徊:“许三思,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想好好玩玩它么,今晚尽兴。”
猛的一个激灵,我混混沌沌的意识略微澄明一些,也带回了一些羞赧:“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被胡文浩乱喂东西那次。那一晚你一直在闹,你不仅仅扒你自己衣服,也扒我裤子,死活要抓住我那个,说你很想玩。你觉得它——很有意思。”
陆燃的声音更轻了:“那晚其实你已经玩过我了。你整整折磨了我几个小时,你倒好,闹腾完打过点滴睡了,我泡了两小时的冷水才把自己安抚住。”
怔住,我的声音微微梗:“那你为什么不——”
以陆燃的脑子,他听得懂,我问的是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做。
反正当时林奕东让他陆燃带走我,不就是默认了会这样吗?
“因为,我要顾及你的处境。我担心我那样做了,会激怒林奕东。”
手渐渐覆在我的头发上,陆燃将我的刘海撇开:“你不够了解林奕东,也不够了解阮清那家公司的真正内核,更不够了解你与阮清签署那份合约的份量。我也是那晚醉酒拦住你,被你一通教育之后,我打算另辟蹊径帮你脱困,深入琢磨了一下才发现端倪。阮清那家公司的资金流庞大到近乎诡异,常常有超出那家公司规模的大宗资金流出流入,这些资金的来源肯定是林奕东。换言之,那家公司的真正持有人是林奕东。阮清只是林奕东摆在明面上,帮他遮掩秘密资金的棋子——“
听到这里,我的酒精似乎散去大半,整个人也陷入了一种后怕中:“你意思是,林奕东在利用阮清,洗钱吗?”
“不是。即使那家公司的业务设置非常高明,但也改变不了它本身的性质,它本就是为法律所不容的灰产行当。林奕东犯不着用它来洗涤资金,那样只会越洗越黑。更恰当的说法是,林奕东在利用那家公司,在偷偷积累、藏匿区别于林家产业与资源外的资金。那笔资金,应该是林奕东为了稳定握住创亿经营权的保险丝。它的重要性,不用我啰嗦,许三思你这么聪明,也该能悟到。”
手插入我的发件,陆燃不紧不慢的顺着捋:“这就意味着,如果我枉顾那份合约的制约力,通过区别于与林奕东谈判的方式,将你从林奕东手里将你抢回来,可能会触碰到林奕东的逆鳞,他可能会因为疑心作祟,怀疑我是否已经嗅到他那条资金链的存在,他不是没可能,为了保全自己那条资金线而选择快刀斩乱麻,对你——痛下杀手。”
倒抽了一口冷气,我难以置信:“这么可怕吗?林奕东他……..”
“不要被林奕东所演绎的深情、专情人设所迷惑。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利大于一切的人。否则,他林奕东一个林家彻底的弃子,不可能单凭陆远给他的那点皮毛资源,能一步步的清除来自他爸、他后妈、他两个同父异母弟弟以及妹妹的障碍,登顶到全权掌握住林家所有命脉资源——”
“林奕东能做到这种程度,他的优势并不在于他到底有多厉害的经商能力,他只是更狠,更能物尽其用。他对有可能祸及他利益的人,从来是杀伐果断的。连阮清都无法让他心软,他又怎么可能对你心软。”
徒然敛声,陆燃的语气略幽深:“所以许三思,在这点上你真的冤枉了我。我被合约绑手绑脚是因为我需要顾及你的安危,而不是将你视作物件…….我当时不知如何开口,向你阐明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