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店浴室里水汽肆意弥漫着,湿漉漉的让我很难受。
更让我难受的,是忽然闯进我身体里,我暂时无法适应的东西。
填得太满了,撑得我受不了。
陷在我身体里的男人,他透过镜子深凝着我,喘息声很重,语气里夹着几分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轻蔑:“想不想要知道,我愿意要你的原因?”
在这难以喘息的夹缝中,我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带着被痛感冲击的凝重,虽没可憎到惹人生厌的程度,却实在算不上很有吸引力。
所以,很难猜。也没必要猜。
我只需要配合着这男人的情趣,挑出最关键的字眼即可:“想要——”
果然,我的回答似乎他很满意,他并用几百下的粗暴冲撞来赏赐我。
这场猝不及防的闯入,以干脆利落的抽离完成闭环,这个男人随手摘过睡袍披上,他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被带出来的淡红血丝,打开了花洒,旁若无人的洗了起来。
他叫陆燃,长得很帅,是个有八块腹肌的富四代,据网上财经资料披露,他目前的身价逾百亿。
至于我目前的身份,说直白些,就是个价目不明的鸡。
像陆燃这样的男人,自然有一堆女人主动扑他,他压根不缺性资源,也犯不着叫鸡。
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就是那么微妙。
一个多月前,刚刚入行的我,首单就碰到个非常“会过日子”的变态客人。
用那个客人原话,就算我是个楚女,还是个大学生,可我身下那个洞又没镶金贴钻,他捅一次也就几分钟完事,加上我要价不低,他一个人玩不划算,所以他顺便关照他身边兄弟,又多找了三个男人一块玩儿我。
我是穷到想死才入这一行,可我没想过要年纪轻轻就死在一群男人的床上。
于是我逃单了。并且为了自保,在误打误撞下逃进了陆燃所在的总统套房。
当时我穿得很露,也被喂了药,人有些迷迷糊糊的,但陆燃或是真不缺女人,也可能怕我有什么脏病,那晚我跟他没成事。
翌日等我清醒过来,带我入行的阮清表现得惶惶然。她托上托的找关系,很郑重其事的带着我去到陆燃面前,要我为我闯入他的房间对他道歉。
原来阮清早些年也出来卖,她跟过陆燃的一个兄弟林先生,所以她与陆燃互相认识。但他们也就仅仅是认识,陆燃的身份显赫,阮清很忌惮他,得罪不起他。
得知陆燃有钱到离谱,我原本被变态客人吓死的心思,又活了过来。
见钱眼开,又见色起意,再加上有同行姐妹指点我,说我应该趁着身体还没被男人入过,找个优质点的靠山,这样能活得舒坦些。总之在几种情绪的并驾齐驱下,我该死的贪念泛滥,收都收不住。
当然不止我贪,连同阮清也被我说动了,愿意帮我钓陆燃这个活财神。
毕竟陆燃这么有钱,他只需要从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我们喝好几桌了。
确定好目标人物后,我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借着预应届毕业生以及谙熟西班牙语的优势,成功进入了陆燃所在公司的总经办当助理,并借着各种工作上的机会,不遗余力的到他面前搔首弄姿。
我毫无底线的撩拨了他一个来月,他却不为所动,我正要心灰意冷之际,还好阮清在这个时候扶了我一把。
她将我带到了她前金主林先生的生日会上,我又在极力争取下得到了个上台表演的机会。或是我的表演太可圈可点歪打正着,也可能是生日会上气氛比较到位,终于引起陆燃对我的冲动——
于是今晚,我自荐枕席成功,勾着他把我给开了。
洗好之后,陆燃拿过睡袍披上,他轻飘飘的睨了一眼依旧脱力得滑坐在地板上的我,冷冷道:“抓紧时间,收拾好出来。”
浴室里还有很多整齐列队着的睡袍,每一件的质感都很丝滑流畅,都在用质感来标榜它的昂贵,这对我来说很有诱惑力,可我迟疑了一下,没敢伸手去拿。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湿掉了大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我脱下来拧干了水,才又套上去,并将它的褶子拉平,才低眉顺眼的站到陆燃面前。
睡袍只松垮垮的扎起来,陆燃坐下时两边衣襟往外走,这让我埋脸就能看到他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我正靠默数这些来舒缓紧绷,陆燃晃着酒杯:“你觉得,你表现怎么样?”
语气强势,但没有轻薄的意味,他反而更像是真心实意的,跟我交流他的用后体验。
作为被试用的卖家,我的感受并不重要,来自买家的反馈才是重中之重。
我竭力用恳切的口吻:“陆先生觉得怎么样?”
“不太满意。花样太少,也没半点情绪价值。”
很傲慢的嗤了声,陆燃话锋一转:“不过,你那副看起来像是被我强煎了的表情,有取悦到我。明摆着出来卖,关键时刻又端着贞洁烈女的做派,你也算特别。”
“倒也值一点。”
轻抿了一口酒,陆燃放下酒杯时,手顺势滑到那一沓厚厚的现金上,他手指叩着敲了敲,似乎略有思索后,抽出两张扔到我脚下:“让阮清来接你,她会教你规矩。”
他言下之意是,我跟他还有下次。
这让我感觉到少许希望,同时也有点透心凉。
早在脱裤子之前,我就做好了这次被陆燃免费玩的准备。
他说过,像我这样廉价的女人不值得他掏钱,我要是先免费,他倒也愿意尝尝咸淡。
因为他人也长得跟男明星似得,气质看起来富饶又仁慈,我多少带着几分鬼迷心窍来自我洗脑,觉得他只是在试探我,他指不定开完我,会多少怜惜我,给我豪掷千金。
事实证明,我过于天真了。
我高估了这个有钱男人的恻隐之心。
现在他爽完不认人,还故意拿这200块羞辱我。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造次。
毕竟我眼下很缺钱,缺到快活不下去的程度,这个陆燃就是我挣脱困境的希望。
起码,他碰了我,后面只要我卖力些继续勾住他,让他对我上瘾,说不定他的钱包就对我敞开了。
很快劝好了自己,我按捺着滚涌的情绪,蹲下捡起那两张纸币,仔细的折叠着攥在手心里,朝他欠身:“谢谢陆先生,我会好好用这笔钱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道谢听起来,诚挚得发自肺腑,好让他开心。
似乎被我的乖巧讨好到,陆燃的嘴角浮现一抹愉悦的笑:“你倒是沉得住气。”
说完,他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滚蛋。
下楼时,双腿扯着痛,我扶着护栏两步一个趔趄,到大门口我还没掏手机,阮清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她的语气急促,又埋着区别于喜悦的异样情绪:“妹妹,今晚太忙没顾上,你跟哪个走了?想办法脱身,别把自己交出去,林先生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