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陆君山挡在她跟前,不让她靠近前面一步。
唯有白岐和周苑在尖叫。
“有蛇!你们看那边!”
地上爬过来一条巨大无比的毒蛇,就在这猎户的身后。
猎户刚刚目露凶光,拿起猎刀就砍了过来。
那一刹那,生死之间。
只听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是利刃划过地面的声响,陆君山将他的手扣住,硬生生把这把刀扣在了地上,划过石子路面,碰撞出巨大的声响。
他转身,猎户也跟着想去抢地上的刀,结果被陆君山一转手扔进了黑水潭里,这个猎户气的跳着还想去水里捡,可是很快就沉下去了。
陆君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抬了抬眼睛,“你想做什么,害人吗?”
猎户瞬间说不出话,可眼里的怨毒和害怕却在此刻交织。
“刀也没了,话也说了,杀心也起了,你想怎样?”这是白岐的诘问。
周苑跟着失落的说,“你别生气好不好?就因为一个外人。”
白岐很无语的说,“我只是维护一下我们的生命安全,你这……你是很担心我吗?”
周苑说:“对啊,我特别担心你。”
白岐想死。
猎户想逃走,但他看到沈清清还在一旁摸索着什么。
沈清清灵机一动,直接扔出药粉,瞬间白色的烟雾一样的东西覆盖住了前面三米的视线。
这个猎人眼睛里进东西,一直在抓挠。
沈清清最后把解毒的试剂扔下黑水潭,随后把这里的地形图做了一个很大的标记,随后喊了一声,“船夫,走吧,我们回去。”
“没有二十分钟,他是不可能摆脱那股烟雾的折磨的,这粉末至少能折磨他的眼睛十几分钟以上,但二十分钟是因为他会突然看清楚前面的路,但是眼睛疼的不行,无法前行。”
视力也会很模糊。
“所以我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陆君山注意到船夫已经在岸边打哈欠了,于是将他拍醒,“走吧,可以返程了,西面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就是这个黑水滩的问题。”
因为陆君山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地形图以及前方的环境,可以看到前面就是深山老林,没有人经过,只有这一片黑水在他们出现的地方,而且地形图上也有标记。
这个黑衣人是想他们死在这里,这个猎人一定是在这等着他们来,然后谋财害命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的出现在这儿。
至于野猪他看了一下,那野猪上面还有个项圈,一看就是家养。
只是刚才没看清楚。
“可以走了。”
身后还能听见刚才猎户的咆哮和怒吼,“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这么害我,你们不就在省城吗?我一定会在省城找到你们,将你们绳之以法。”
白岐冷笑了一声,“对,绳之以法,你自己想害人性命倒还成了我的错。”
猎户吼的撕心裂肺,怒意疯狂蔓延上眼角,他的面相都变得凶狠无比。
“如果不是你们闯入这里,又怎么可能惹我呢,这是你们自己的擅闯,不是你们的地盘为什么要来?”
白岐不解,这个人是有病吧。
他懒得理了,直接抛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都用刀了,还说这种话,你刚才没有想起杀心?”
周苑也问了一句,“就算你觉得是不礼貌,可也不至于用刀吧。”
陆君山的神色都有些动容,他也是第一回感受到在省城居住的危险感,但他紧紧拉着沈清清的背包,想叫她快点走。
“岐岐,阿苑,先上船,这个人有问题。”
船夫终于等到他们上船的动静,立马睁开眼睛,“刚才又睡着了。”
白岐很开心的说:“船夫大大能不能开快点?我都饿了。”
“岐岐你怎么又饿了?”周燕特别贴心的给了他一个比他脸还大的烧饼。
“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白岐很嫌弃的接过来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下次别给了。”
船只上的吃食都还没怎么动,他们一路上没有说什么,只是比较平静的看着行进的方向。
因为在省城以西的那边,有很多危险的存在吗?
后来才发现就是一个猎户,和这个黑水潭最为可怕,不过黑水潭的毒已经解了,接下来回到省城直接上报这块地方的危险之处,就可以派人过来处理这个猎户的事情了。
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让她来这里?
沈清清一直很困惑,就为了过来解毒吗?
可是这里没有人住,为什么要解毒?
陆君山也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唯有沈清清手中的地形图格外清晰,那是她自己亲自整理的一份,她跟黑衣人给的那一份对比了一下,发现有略微的不同。
在省城西面还有一处地方,是一处深山,有一个山洞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什么新的发现,不过这谁敢去啊?
她本来想过去看一看,但又觉得这样子搞会不会太麻烦了,毕竟他们刚从省城西面离开,又要过去,不过下次就必须去。
还得带一堆人,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陆君山的心思也格外清楚,“必须保护这里的安全才可以,不然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陆君山这么一想,他的话里话外都说的是:“解决了瘟疫和西面毒障的事情,山洞可能就是毒障,不过都这个时代了,还会有这种东西的布置吗?”
想起上次那些死鸡死鸭,陆君山就头皮发麻。
他们在这等了很久,都没想还没离开湖面的中央,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动静。
“你们给我等着,我去省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这些垃圾。”
是那个猎户在咆哮的呼喊,觉得陆君山和沈清清侮辱他,所以一定要报复他们。
陆君山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报复我们,你也配?”
那个人似乎没听见,突然笑的特别张扬,很大声的说,“等着吧,有你们死路一条。”
沈清清不想理这个人,觉得他有毛病。
她转头就跟陆君山说:“这样的环境,我们还要去省城以西的山洞,看来这一路上是困阻太多,艰险重重了,那你还要去吗?”
陆君山点点头,“不去怎么行?”
白岐和周苑对视一眼,都认真的说:“是啊,我们能救的,那当然得力所能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