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急切而凶狠,带着浓重的妒意与不容抗拒的惩罚。
“唔!”黎初猝不及防,只能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掠夺。
空气里,霸道的冷杉木香与清甜的雪松香气疯狂地交织。
霸道的冷杉木香试图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柠檬气息彻底抹除。
而此刻,正伪装成脚链缠在黎初脚踝上的白色小蛇,感受着雌主越来越高的体温和那霸道的气息,瞬间僵在原地,连鳞片都绷紧了,一动也不敢动。
百米之外,正在指挥中心安排大典军舰布防的沈祈,身体猛地一僵。
精神体传来的灼人体温、被堵住的模糊声响、以及那股强势到让他灵魂战栗的SS级信息素……让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殿下正和上将在亲吻,他的心头醋意翻滚,可身体的本能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一种隐秘的偷窥感,让他既兴奋又嫉妒。
他耳后不受控制地冒出了细碎的银白鳞片,但一想到黎初许下的诱人承诺,又强行压下身体的所有异样,用比平时更冷硬的声音,继续下达着指令。
舰长室内,晏殊寒终于稍稍退开,犬齿轻轻咬着黎初娇嫩的耳垂,声音嘶哑。
“殿下觉得,我的手艺好,还是沈祈的好?嗯?”
黎初脑海里顿时想起沈祈那隐忍克制、生涩又温柔的模样,又想起晏殊寒此刻霸道疯狂、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的姿态,一时没回答上来。
她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晏殊寒的妒火。
“看来,殿下对沈祈的服务是相当满意。”
他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如……来教教我,他是怎么伺候的。”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的SS级精神体,化作一道黑影,霸道地冲入了黎初的精神之海。
然而,在触碰到那颗熟悉的白光巨蛋时,晏殊寒的精神体猛地一顿。
上面,除了他留下的印记,竟然还缠绕着另一股不属于他的S级精神力。
晏殊寒的眼神一下子就疯了,全是嫉妒。
他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殿下,标记了沈祈,嗯?”
晏殊寒死死盯着黎初,黝黑的双眸中正凝聚着可怕的风暴。
黑色的九尾狐在黎初的精神海内用毛茸茸的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白光巨蛋的外壳。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灵魂深处升起,顺着脊椎骨一路攀爬。
黎初整个人软在了晏殊寒的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服。
她仰起头,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心口,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
“只有标记,才能更好地远距离操控精神体,保护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是撒娇。
“寒,你不是同意的吗?”
晏殊寒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确实说过。
但他没想过,这所谓的贴身保护,竟然是要在他的雌主身上,留下另一个雄性的精神烙印!
胸腔里翻涌的嫉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可看着怀里小雌主那双清澈坦然的眼眸,他竟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晏殊寒喉结剧烈滚动,强压着心中的妒火,低头一口咬在黎初的红唇上。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唔……”
黎初吃痛,秀眉紧蹙,细弱的呜咽却被晏殊寒更加炽热的吻尽数吞没。
他像一头失控的凶兽,用舌尖温柔又粗暴地将那点点血丝一一舔舐干净,随即疯狂地掠夺她口中每一寸带着雪松香气的空气。
精神海里的九尾狐也停下了用尾巴搔刮,伸出湿热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疯狂舔舐着那颗巨大的蛋,想要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另一条蛇的气息彻底覆盖。
直到巨蛋表面渐渐被染上了一层粉色,蛋壳之上,“咔嚓”一声,又多了一道裂纹。
“寒……”
精神海深处,巨蛋被庞大的精神力撑得剧烈摇晃,黎初没忍住,溢出一声娇喘。
她攥紧晏殊寒的衣襟,指甲在他胸前用力划过,声音染上了哭腔,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慢点……”
远在百米之外指挥中心的沈祈,身体一僵。
通过精神链接,雌主肌肤那滚烫的温度仿佛正烙在他的皮肤上。
她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难耐喘息,更像是贴在他耳边响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而上将那毫不掩饰的、宣示主权的低吼,一下下凌迟着他的自尊。
那枚伪装成脚链,正安安静静缠在黎初脚踝上的精神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一下微乎其微的动静,让晏殊寒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阴森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黎初被睡裙遮住的脚踝上。
想到正有一条该死的蛇,在此刻偷窥着他与雌主之间最私密的一切,晏殊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初初,这点就受不住了吗?”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黎初敏感的耳廓,嗓音沙哑。
“看样子,沈祈没有把你喂饱呢,嗯?”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探到了黎初腰侧,拉住了睡裙的拉链,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大手开始肆意揉搓起来。
精神海里的九尾狐加重了力道,庞大的精神力化作海啸,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巨蛋。
“啊!”
黎初浑身一颤,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再也受不住,一口狠狠咬在了晏殊寒的颈侧。
精神海内的巨蛋,应声又裂开了一条更深的缝隙。
空气里,雪松信息素浓到几乎要把缠在脚踝上的小蛇熏晕过去。
血液里奔涌的燥热与心头翻滚的醋意几乎要将沈祈撕裂。
耳侧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细碎的银白鳞片,他握紧了拳,心头满是怨怼。
上将怎么可以这么粗暴,殿下都哭了。
他再也忍不了,停下了手里的任务,转身就向舰长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当他感受到黎初的睡裙从身上滑落,盖在了自己精神体上的那一刻。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沈祈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猛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
他脚下的步子,骤然加快。
晏殊寒感受到那股扰人的气息终于消失,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
他看着怀里面色潮红,衣衫半褪,正趴在他肩头不住轻颤的小人儿,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安抚性地亲吻着。
“殿下玩得可真花。”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不过,我不介意旁人怎么看我将雌主喂饱……”
黎初听着晏殊寒在耳边沙哑的低语,知道沈祈的精神体已经被发现了,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她故作镇定地抬起手,指尖抚过他脖颈上带着血印的咬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能在上将的眼皮底下撑过这么久,沈祈的隐匿本事倒是不错,可惜……还得再练练。”
听到黎初这不知死活的挑衅,晏殊寒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殿下想怎么练都可以。”
他眼底的暗色翻涌,“只要他能在我手下,撑得住。”
就在这时,舰长室的门禁系统响起了沈祈的求见请求。
晏殊寒嗤笑一声,“来得倒挺快。”
黎初心头一紧,生怕他真把人给废了,连忙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戳了戳。
“好不容易选的人,别给我打坏了,不然又得重新换一个!”
晏殊寒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加厉害,他把黎初滑落的睡裙重新拉好,语气听不出喜怒。
“放心,我有分寸。”
舰长室的合金门缓缓滑开。
晏殊寒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门口,将身后的黎初护得滴水不漏。
沈祈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留情释放着SS级精神威压的上将,还有他脖颈上那个刺眼的咬痕。
他努力挺直了脊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晏殊寒的身后瞟。
“上将。”
晏殊寒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经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肩胛骨捏碎。
“最近实力增长了不少啊。”
晏殊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去对战室,练练。”
沈祈毫不畏惧地对上晏殊寒满是占有欲的眼睛,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好!”
他也想看看,自己跟上将之间,到底差了多少。
听着两人的对话,黎初慢悠悠地从晏殊寒身后踱步而出,指尖拂过自己红肿的唇,视线在两个顶级雄性之间转了一圈。
“注意别伤到脸,还有两天就是大典了。”
这句话,非但没能让气氛缓和,反而像是一桶油,彻底点燃了两个雄性骨子里的斗志。
脸是吧?
待会儿就专往脸上招呼!
看着合金门在面前合拢,将那两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彻底隔绝,黎初走到桌边,看着地上那一堆已经失去光泽的星辰石,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沈祈的隐匿技能,还是差了点火候。
得想个办法,要是碰上洛泠渊那条阴魂不散的臭鱼,恐怕这点本事,还糊弄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