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兽世重生:病弱王女在修罗场里遛疯狗 > 第56章 卡住了,殿下,再松一点...
“殿下,不如让我来照顾吧。”

姜墨白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身躯巧妙地挡住了晏殊寒的手。

他心里暗骂这心机兔,面上却笑得温润。

“这一路他发病都是我守着的,我比较有经验,绝不会让殿下操心。”

黎初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血迹,略微沉吟,还是点了点头。

她动作轻柔地将小兔子递了过去。

或许是嗅到了姜墨白身上沾染的属于黎初的信息素,小兔子这次竟然没有挣扎,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姜墨白抱着这只烫手山芋,赶紧溜之大吉,生怕晚一秒,晏殊寒那恐怖的空间刃就会削掉他的狐狸耳朵。

黎初这才回头,看向满地狼藉,和那个正扶墙往外走的孤寂背影。

“到底怎么回事?”

里昂立刻护着药剂冲了过来,满脸劫后余生的狂喜。

“殿下!您找来的真是个绝世天才!S级解药,成了!您可一定要把他留下啊!”

晏殊寒上前将黎初揽进怀里,沉声解释:

“他之前很正常,大概是闻到了我身上……殿下的味道,受了刺激,突然就变了个人。”

他一边低声解释,一边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霸道的冷杉木香气紧紧将黎初缠绕,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

鼻尖擦过黎初的颈侧,晏殊寒的动作猛地一顿。

除了裙摆上的血腥味,空气中还有一丝淡淡的赤狐酒香,夹杂着清凉的药膏味,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醋海。

姜墨白,这个混账狐狸!

竟然趁着他给殿下拿药,偷偷溜进舰长室,还堂而皇之地给殿下上了药!

看来平时的训练还是太少了,竟然有闲情撩拨殿下。

晏殊寒眼底寒光流转,远处的姜墨白连打好几个喷嚏。

姜墨白揉了揉鼻尖,唇角漾开一抹得意的笑。

上将这陈年老醋的酸味,隔着三层合金舱门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回想起不久前指尖的温软触感,他低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这兔子虽有病,却是把好刀。鹬蚌相争,他这只火狐狸,才能当个渔翁。

黎初靠在晏殊寒怀里,思绪还在飞速流转。

难道前世传闻晨晨毒杀联姻的伯爵一家,是真的?

这难道是人格分裂?

她还没理出头绪,身体忽然悬空,整个人被晏殊寒打横抱了起来。

“殿下的衣服脏了,我带您回去换洗。”

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黎初收回思绪,指尖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晨晨是我们扳倒第五军团的底牌。白蕊和黎渊接连受辱,结契大典上,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晏殊寒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笃定:

“我的雌主,您这是在质疑自己第一兽夫的实力吗?”

撞进那双深邃且充满野性占有欲的眼眸,黎初的心跳漏了一拍,莫名觉得无比安定。

是啊,抱着她的,可是令整个星际闻风丧胆的帝国杀神。

真正该夜不能寐的,应该是那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见她神色放松,晏殊寒话头一转,语气里染上了浓浓的幽怨,九条黑色的狐尾在身后不满地拍打着空气。

“原本赶着回来,是想亲自给雌主上药的。不过看这情形,是有人趁我不在,已经尽心尽力地‘伺候’过了。”

一句话,让黎初瞬间想起姜墨白上药时的羞人画面,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再看到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她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结实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上将也好意思怪别人?说好的巧劲呢?”

“嘶……”

晏殊寒故意倒吸一口凉气,低头认错,语气委屈,“是我的错,没控制好力道。下次……我保证再轻点?”

黎初捏着他故意凑过来的狐狸尾巴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语气里满是戏谑。

“上将确实该好好学学了。人家的尾巴灵巧得很,连上药都能玩出花来。”

“也不知道上将当初在军校里,‘伺候雌主’这门课,到底考了几分?”

晏殊寒周身凛冽的气息一滞,连身后嚣张的狐尾都蔫蔫地垂落下来。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涩意,嗓音低哑得有些可怜。

“我……没上过军校,从小在废土荒星长大,没人教过我这些……”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黎初,黑色的狐耳也配合地耷拉下来,像是一头被遗弃在雨夜的大型猛兽。

“初初,是嫌弃我笨吗?”

看着他这副难得展露的脆弱模样,黎初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拨动。

她松开手指,转而顺着他狐尾的毛发轻柔地抚摸着。

“怎么会,其他人手段再多,又怎么比得上你……”

“我不信,除非初初亲亲我。”

晏殊寒打断她的话,狭长的狐狸眼里哪还有半点脆弱,分明写满了得寸进尺的贪婪。

黎初无奈地轻笑出声,这头恶犬,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她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这样,够了吗?”

晏殊寒眼神瞬间幽暗。

“不够。”

他扣住她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缱绻,带着深深的占有。

直到黎初呼吸凌乱、眼尾泛红,他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

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狐尾紧紧缠绕住她的脚踝,嗓音沙哑得令人心颤。

“永远都不够。我真想把殿下身上所有讨厌的味道都剔除干净,从里到外,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印记……”

黎初缓过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脸颊,带着几分安抚与训诫。

“收起你那些危险的想法。我可不希望我的第一兽夫,是个只会乱发脾气的醋缸。”

晏殊寒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殿下这又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

舰长室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晏殊寒直接将黎初抵在金属门板上,大掌握住她睡裙的边缘。

布料被鲜血浸透,黏在娇嫩的肌肤上,手指顺着裙摆的缝隙探入,一点点向上推高。

黎初被迫仰起头,后背贴着冷硬的金属,身前却是雄性滚烫坚实的胸膛,一冷一热的夹击让她呼吸都乱了。

大手停在腰侧的拉链处,金属卡齿咬合得太紧,晏殊寒的动作被迫放缓了些。

他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

指尖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黎初腰眼发软,她扭动身子想要避开那灼人的热度,却换来更加强势的禁锢。

“上将到底行不行?”

黎初喘着气,指尖攀上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耐的娇嗔。

晏殊寒眼底压着翻涌的暗火,手指捏着那个小巧的拉链头,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卡得太紧,太用力的话,我怕伤到殿下。”

他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擦过她腰间的软肉,让黎初不禁瑟缩了一下。

“让点位置,殿下,稍微松一松,很快就好。”

黎初咬住下唇,被迫挺直了腰背,拉链顺势滑落,染血的裙摆褪到脚踝。

晏殊寒的目光落在那几处碍眼的红痕上,上面残余着别人留下的药膏痕迹。

他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低下头,犬齿悬在那块肌肤仅有一毫米的地方,带着沉重的喘息,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用冷杉木的味道疯狂覆盖那些杂乱的气息,声音嘶哑难耐。

“大典之日,各方势力汇聚,怕是会格外热闹。”

晏殊寒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拖长了尾音,透着一股浓浓的不甘。

“到时我分身乏术,必须派个得力的人贴身护卫殿下。”

若不是要在结契大典上亲手撕碎那些心怀不轨的杂碎,他怎么可能允许殿下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听着他充满占有欲的抱怨,黎初的脑海里,却不期然地浮现出一道清冷孤寂的身影。

她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晏殊寒的唇瓣。

“不必费心找了,我倒是有个很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