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兽世重生:病弱王女在修罗场里遛疯狗 > 第50章 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白蕊理了理衣袖,提到药剂与检测,她总算找回了点底气,腰杆也挺直了些。

她抬手,身后的元老院侍卫捧着一块测试精神等级的透明晶石上前。

封雪晚死死盯着那块晶石,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紊乱急促的呼吸,颤抖着将掌心贴了上去。

晶石内部很快泛起一团光晕。

然而那光芒剧烈晃动,如同风中残烛,频频处在溃散边缘。

封雪银往前踏出半步,温热的掌心贴上封雪晚的肩头。

“雌主,稳住心神。”

他微微垂首,嗓音温和。

暗地里,他早已通过隐秘的狼狈共生契约,将自己的精神力,源源不断渡进封雪晚体内。

原本闪烁即将碎裂的光芒终于稳住,光芒大盛,把整个大厅都映亮了。

白蕊看着稳定下来的光芒,清了清嗓子,端起S级药剂师的架子。

“A级。恭喜你,封雪晚男爵。”

通过了元老院的测试,拿到了男爵爵位,封雪晚总算松了口气,眼眶泛红,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

黎初靠在晏殊寒怀里,眼尾微挑。

“雪晚真是好运气,希望你这运气能一直留得住。”

晏殊寒手臂揽着黎初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托盘里的一小瓶月季香水和一朵红玫瑰,丢在白蕊面前的桌上。

“测。”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周身浓郁的冷杉木信息素倾泻而出,将黎初从头到脚严密包裹。

白蕊原本想找借口敷衍,可对上黎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后背一阵发凉,只能硬着头皮掏出检测仪。

封雪晚连呼吸都乱了,死死攥住封雪银的手指。

封雪银反握住她,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小心安抚着她的情绪。

检测仪滴滴两声,一份全息数据弹了出来。

白蕊看清上面的成分,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迅速把全息屏放大展示给众人。

“月季花本身没有违禁添加物。不过它和玫瑰花香混合后,确实会催生出一种刺激雄性精神海的成分。”

“但这种成分的浓度,远远达不到诱发狂化的标准,充其量就是起个助兴的效果。”

听到这个结论,大厅里提心吊胆的贵族雌性们总算放下了警惕,长长舒了一口气。

紫裙伯爵用羽毛扇拍着胸口,压低声音跟旁人咬耳朵。

“我就说天琴伯爵府借几个胆子也不敢谋杀我们,原来真是助兴的玩意儿。”

温莎子爵理了理裙摆,视线在自家壮硕的兽夫身上转了一圈。

“这花香够劲。带回去放在寝室内,倒省了买助兴药剂的星币。”

那位B级千金连连点头,看向月季花的眼神重新火热起来。

“虚惊一场,还以为真要折损一个好用的兽夫。”

黎初看着全息报告,指尖在晏殊寒军服的纽扣上打转。

里昂在军舰上做的化验,明明写着这两种花香混合后的高浓度核心物质,足以让雄性污染值飙升到临界点,当场狂化。

到了白蕊手里,怎么就变成助兴药了?

是白蕊为了保全名声有意包庇?

还是封雪银这个变异狈早有防备,提前调换了这些花的成分?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个始终低眉顺眼、镇定自若的封雪银身上。

不管哪一种,想要将他们一巴掌拍死,今天这些证据还不够。

那就再等等,等结契大典那天,把他们连根拔起。

不过,今日就先收些利息。

封雪晚见危机解除了,又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殿下,这次真的是个意外。我是真不知道这两种花香混在一起会起这种反应。”

“当初我不小心放在大典场地上的月季,也都及时派人搬回来了。请殿下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无心之失。”

黎初轻笑出声,软绵绵的嗓音里透着尖锐的嘲讽。

“玫瑰是你们送来的,月季也是你们伯爵府一手操办的。现在你跟我说,这一切都是意外?”

“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跟我说你毫无察觉?”

黎初指尖勾起晏殊寒胸前一缕银色流苏,绕在指尖轻轻拉扯,语气慵懒却字字诛心。

“雪晚,你这话说出来,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

周围的贵族雌性们对视一眼,小殿下这是铁了心要收拾天琴伯爵府。

封雪晚那点阴暗心思,在场的人谁不明白。

有了白蕊当众下跪的教训,她们此刻一个字都不敢多嘴,只等着看戏。

看黎初完全不买账,封雪晚咬牙,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封雪银眼疾手快架住她的胳膊,自己先一步跪在黎初脚下。

“这件事全怪我。”

“大典的场地布置,还有今日这月季花的提取与分发,全是我一手操办,跟雌主没有半分关系。”

他低着头,一副恭敬认错的模样,脊背却挺得笔直。

“殿下要罚,就罚我一个人。请别牵连雌主。”

黎初看着地上这个把黑锅背得干干净净的变异狈,眼底划过几分兴味。

封雪银这么容易就认罪了?这可不符合他狡诈的性格。

绝对有问题。

晏殊寒看着黎初的视线接二连三落在封雪银身上,识海里的九尾狐早已暴躁地炸起了毛。

他掌心收紧,扣住黎初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唇角扯出嗜血的笑。

“来人。把封雪银,还有参与布置大典的所有雄性,全部带走。”

“押入黑狱,按帝国最高军法严审。”

听到“黑狱”两字,封雪晚脸都白了。

整个帝星谁不知道,落到晏殊寒手里的雄性,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她再也顾不上贵族体面,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黎初脚边。

“殿下,我承认!”

“我承认苏伯爵在送花给我时,曾提过这两种花香混合会有助兴的效果!”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惨白的脸往下掉,声音里都是哀求。

“可我真不是故意把它们放在一起的。它们长得太像了,我只是一时弄混!”

“是我没提前向殿下禀报,全都是我的错!”

她伸手想去抓黎初的裙摆,被晏殊寒的黑狐尾一鞭子抽开。

“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求你放了阿银,放了伯爵府!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堂堂一个刚晋升的A级雌性,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趴在黎初脚下疯了般磕头。

一下又一下,很快见了血。

周围的贵族雌性们看在眼里,有些坐立难安。

“小殿下这次是不是做得太绝了?毕竟也没真出人命。”

“是啊。封雪晚好歹也是男爵了,这么当众折辱,天琴伯爵府往后在帝星还怎么做人。”

“不过这封雪晚倒是个情种,为了个兽夫连命都不顾了。”

跪在一旁的封雪银垂着眼,看着那个为了自己放弃尊严、拼命磕头的雌主。

金丝眼镜下,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愚蠢的雌性。

不过也好,棋子已经驯化了。

进黑狱也正好能洗脱他接下来的嫌疑。

黎初将周围的议论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封雪晚这个向来眼高于顶的雌性,竟真的对封雪银动了真情?

真是太好了,有了软肋就可以任她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