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第九军舰,晏殊寒抱着黎初大步踏入主控室。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黎初手里那个沾染着洛泠渊幽兰冷香的夜昙花环,指骨被他自己捏出轻响。
但看着怀里人儿略显疲惫的苍白侧脸,他还是硬生生将那股即将暴走的精神力压了下去。
他冷着脸把花环一把扯过来,随手扔给等在一旁的沈祈,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拿去给里昂。”
黎初靠在晏殊寒怀里,点开智脑,把白锦晨发来的核心数据传了过去,嗓音软绵:
“阿祈,这是第五军团抑制剂的核心数据,配合里昂尽快把解药研制出来。”
沈祈单手接住花环,属于人鱼的黏腻气息与夜昙的异香扑面而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滚。
他半垂着头,握着花环的手指收紧了些,将眼底翻涌的酸涩与疯狂尽数掩埋,声线冷硬。
“遵命,殿下。属下绝不会让您失望。”
转身的刹那,太攀蛇的毒牙在口腔内隐隐发痒。
总有一天,他要突破这该死的等级壁垒,把那些敢在殿下身上留下气味的家伙,连皮带骨地清扫干净。
晏殊寒吩咐完,抱着黎初转身就回了舰长室。
舱门刚刚合拢,空气中便弥漫开浓郁的冷杉木气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空气里残存的兰花香绞杀得干干净净。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
晏殊寒将黎初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黎初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掌便覆了上来,隔着衣料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索到了裙子背后的拉链。
黎初却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上将可要记清楚。”
她指尖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语调慵懒。
“说好了只是帮我洗澡。若是你想干点别的出格事……我可是不依的。”
晏殊寒动作一顿,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指尖。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充满压迫感地逼近她的鼻尖,滚烫的吐息拂过她的脸颊,语调里带着危险的克制。
“殿下这是嫌弃我,不想让我服侍了?”
黎初忍不住轻笑出声,指腹顺着他的下巴刮了刮。
“怎么会,只是我这身子骨弱,受不住上将没轻没重的折腾。”
晏殊寒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应允下来。
“都听殿下的,绝不乱来。”
他重新将手指搭上拉链,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滑过黎初的耳侧,然后就定住了。
白嫩的耳垂上,赫然印着一个扎眼的红痕。
那是被人用牙齿细细碾磨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该死的人鱼竟然敢在殿下的身体上留下印记?!
晏殊寒压抑了一路的妒火彻底爆发,双眼瞬间猩红。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重重地咬住了那处红痕。
“唔……”
尖锐的犬齿在娇嫩的肌肤上反复重重碾过,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刺痛。
黎初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双手抵上他坚硬的胸膛,用力推了推,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嗔。
“上将这伺候人的手艺太生硬了,弄疼我了,要不还是算了,我自己来……”
晏殊寒察觉到她的抗拒,立刻收敛了力道,眼底的暴戾化作无尽的恐慌与讨好。
他松开牙齿,改用温热的舌尖,在那处被自己咬得更红的印记上反复舔舐。
“第一次伺候殿下沐浴,力道没掌握好。”
他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带着卑微的诱哄。
“殿下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轻一点。”
他一边说着,唇瓣一边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在颈间娇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试图用属于自己的印记,将别人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
空出的那只手则捏住拉链,顺着脊背的曲线缓慢向下拉动。
黎初被他撩拨得呼吸微乱,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军服,白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拉链终于拉到底,裙子顺着玲珑的曲线无声滑落在地。
晏殊寒的眼神暗了下去,嘴唇从她的唇角、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手掌顺着黎初的腰际缓慢游走,掌心惊人的热度透过肌肤,激起黎初一阵细密的战栗。
黎初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惊人的变化,伸手扯住他的短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她眼底泛着水光,声音绵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寒,说好了的……只是洗澡哦……”
晏殊寒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他无奈又贪恋地偏过头,在那只揪着自己头发的手背上亲了亲。
“我只是在帮初初检查一下,看看哪里还有脏东西,总要清理干净才好下水。”
话音未落,他便强硬地堵住了她微张的唇,强势的木质气息瞬间将她所有的呼吸剥夺。
气氛越发暧昧,黎初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带着惩罚意味的索取。
直到她缺氧得指尖发软,从他肩头无力地滑落,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他将黎初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入早已撒满花瓣的温水中。
水波荡漾。晏殊寒站在浴缸边,视线紧紧盯着黎初被水汽氤氲得泛着粉色的肌肤,以及水面上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
原本勉强平息下去的妒火,转眼间就被另一种更难耐的燥热取代。
空气里的冷杉木味越发浓稠。
黎初最喜欢看他这副明明渴望到发疯,却又死死克制着不敢乱来的模样。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带起一阵撩人的水声。
沾着水珠的指尖勾住他军服最上方的那颗银质纽扣,娇嗔地抱怨着。
“你的衣服太硬,刚才抱我的时候都硌到我了……”
晏殊寒眼眸暗沉如墨,轻易便看穿了小殿下这恶劣又磨人的试探。
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压低身子,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既然硌到殿下了,那殿下帮我脱下来?”
黎初顺势仰起身子,大片白皙的肌肤破水而出。
她故意用指尖磨蹭着那颗纽扣,语气无辜又带着点狡黠。
“这纽扣扣得太紧了,好难解,我解不开……”
晏殊寒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沾满白色泡沫的大手伸过来,一把包裹住她捣乱的柔荑。
另一只手扯开了领口的纽扣,军服被毫不留情地褪下扔在地上。
黎初放肆地打量眼前的美景,从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路滑过饱满结实的胸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最后停留在没入裤腰的人鱼线上。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带着温热的水滴,顺着那道充满力量感的线条缓慢向下描摹。
温润的触感让晏殊寒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
黎初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叹。
“上将这身材,倒是比之前还要好些。”
她的指尖最后停在皮带扣上,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眼波流转,勾魂夺魄。
“你站在外面怎么帮我洗干净,进来……”
晏殊寒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头顶不受控制地冒出狐狸耳朵,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更是急不可耐地探入水中,亲昵地缠住黎初的手腕,讨好地蹭着她的脸颊。
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尾泛起一抹危险的红晕。
“遵命,我的殿下……”
最后的布料被扔到一边。
黎初的视线毫无避讳,从他充满力量感的腹肌一路向下……
她微微挑眉,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划过:“寒,可要轻点洗……”
晏殊寒长腿一迈,直接跨入浴缸,温热的水花顿时溢出边缘。
黑色的狐尾在水下悄然蔓延,牢牢缠住了她的脚踝与细腰,将她一点点拖入自己滚烫的怀抱。
黎初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滚烫热度,正在疯狂叫嚣。
她捏住最不安分的狐狸尾尖,娇笑着火上浇油。
“水里泡太久容易生病,寒可要快点帮我洗完哦……”
晏殊寒的大手在水下肆意游走着,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打乱了黎初的呼吸节奏。
犬牙难耐地在她后颈那枚属于自己的狐狸印记上反复摩挲。
眼底的欲望不断翻滚着,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黎初敏感的耳畔。
“初初的身体太弱了,这样可不行……”
“正好,我这里有专治体弱的药,只要吃下去,保证殿下通体舒畅。”
水下的狐尾不安分地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缝隙彻底挤压殆尽。
晏殊寒偏过头,在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又轻轻咬了一口,沙哑的声线里带着蛊惑。
“我的小殿下,要不要亲自……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