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静得只能听见黎初自己的呼吸声。
黎初独自立在床畔,纤长的手指绕到颈后,不紧不慢地拉开裙子的拉链。
裙子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落在地上。
【宿主,扫描这座寝殿需要抽取大量生命值,您好不容易攒下的余额会直接见底的!】
系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黎初自顾自地从空间纽扣里拿出干爽的衣物。
【扣。】
【生命值我大可以从那群疯狗身上再榨出来,要是今天错过了这个探查他老巢的机会,下次再想进这间屋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太了解洛泠渊这条阴湿的人鱼了,这人肯定躲在某个暗处,用那种让人反胃的眼神看着她。
系统见劝说无果,只能开启了扫描。
淡蓝色的虚拟面板在黎初眼前展开,代表生命值的数字飞快地往下掉。
一墙之隔的密室。
洛泠渊立在巨大的水镜前,幽蓝色的光将他俊美的脸庞映得晦暗不明。
镜面水波荡漾,清晰地投射出墙另一侧的画面。
他原本是想借着换衣服的借口,试探黎初今天的反常举动是不是别有目的。
可画面里的黎初只是安静地背对着他换衣服,连他刻意摆在桌上那本记载着圣殿秘辛的书册,她都没有多看一眼。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初初只是单纯地想求夜昙?
洛泠渊的思绪很快就被水镜里的画面打断了。
少女光洁的背脊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她微微侧过头,将那截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出来。
长发半遮半掩着细腰,两条腿在光的照射下白皙又修长。
洛泠渊的呼吸乱了一拍。
干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幽蓝色鳞片失控地从颈侧一路蔓延至眼角,清冷禁欲的脸上多了几分妖异的艳色。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隔着虚空,沿着水镜里那道勾人曲线一点点往下滑。
指腹刮过自己脸颊上凸起的鱼鳞,脑海里却全被她皮肤柔软温热的触感
一声难耐的喘息从他齿缝间溢出,在暗室里回荡。
“初初……”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的欲念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可就在他的视线顺着后背攀上颈侧时,动作却停住了。
黎初的后颈上,赫然烙印着一枚黑色的九尾狐兽纹印记。
印记张牙舞爪地盘踞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像是在向所有雄性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洛泠渊眼底的痴迷凝固了,黑色的印记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五指骤然收拢,尖锐的指甲竟然将脸颊上的鱼鳞生生抠得剥落下来。
带着血丝的鳞片掉在地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盯着那枚碍眼的印记,周身弥漫起骇人的杀意。
“晏殊寒,你这头低贱的疯狗,真该死……”
寝殿内,黎初刚将干爽的裙子套在身上,脑海里便传来了系统扫描完毕的提示。
只留下三天生命值后,生机被抽离的枯竭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黎初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偏过头,一口鲜血直接呕了出来,染红地毯。
寝殿的大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洛泠渊大步跨到床前,看到黎初毫无生气的苍白脸庞时,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一把将黎初从地上捞进怀里。
“初初!”
他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随手从空间纽扣里掏出一支圣殿高阶药剂。
他直接咬开瓶口,捏住黎初的下巴,将液体强行灌进她嘴里。
冰凉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甚至在那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系统的播报音跟着响起。
【叮,检测到高阶治愈能量注入,寿命增加十天。】
黎初心中惊骇,这圣殿的底蕴果然深厚,随便一支药剂就能抵得上她跟高阶雄性亲密接触好几次。
但东西既然已经到手,她连多演一秒都觉得恶心。
她抬起手,抵在洛泠渊的胸膛上,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洛哥哥别白费力气了,我这副残躯本来就没有多少时日,能多活一刻都是赚的。”
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点疏离。
“刚才寒给我发了通讯,他已经到圣殿门外来接我了,麻烦洛哥哥送我出去吧。”
听到晏殊寒的名字,洛泠渊胸口刚压下去的妒火再次翻腾起来。
他抬起手,指腹强硬地抹去黎初唇角残留的药液与血丝,大拇指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按压着,迟迟没有挪开。
“初初,药剂终究是外物,治标不治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蛊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黎初的腰线,缓慢地游走。
“想要根除,需得用更温和的方式,从内里慢慢疏导。”
“我的水系异能,最擅长安抚那些干涸枯竭的深处,保证能将你从里到外都浸润透彻,那滋味,可比晏殊寒那种烈火燎原的蛮力要舒服得多。”
黎初紧紧抿着唇,一把抓住他那只还在腰间不安分游走的手。
“洛哥哥,这样不好。”
她抬起头,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抗拒与无辜。
“母亲教导过,这种‘深度梳理’,是只有结契的兽夫才能为雌主做的,这是规矩。”
黎初的拒绝,让洛泠渊脸上的温和彻底挂不住了。
规矩!又是这该死的规矩!
“初初,你别忘了,这里是圣殿,是我的地盘。”
他反手扣住黎初的手腕,将人强行压向自己,低头就要去寻那两片思念已久的唇,想要在她身上强行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就在这时,黎初手腕上的智脑发出了尖锐的通讯请求声。
全息投影在两人之间弹开,晏殊寒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光屏中。
他死死盯着洛泠渊扣在黎初腰间的手,眼神阴沉得可怕。
“大祭司冕下,还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把手从我雌主的身上拿开。”
晏殊寒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SS级雄性的恐怖压迫感。
但转头看向黎初时,语气又瞬间放缓,变得温柔。
“殿下,我来接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