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亲爱的姐姐~...,小玄他似乎一点都不想认你这个师尊啊。”
“看来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这个清高自傲的师尊呢~。”
“就像当初妹妹我不喜欢你一样,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天资聪慧,亘古未有!”
“妹妹我明明从不需要你的可怜,也不需要你呵护,你凭什么......自作多情!”
“后面妹妹不就是拿了你一些修仙天赋吗,凭什么你就要抛弃我,凭什么!!”
“现在的王玄他也喜欢装,看来他跟我是同类人啊姐姐,哈哈哈咳咳咳......”
小渔唇角沾满血迹的越说越愉悦,漂亮俏脸越说越狰狞猖笑,又笑又怒又咳。
王玄听得都快傻眼了。
污蔑,这妥妥的污蔑!
阿漓你别听她胡说啊!我没有啊!我跟她不是同类人啊!
我是真心喜欢小女仆阿漓的啊!
王玄听得心惊肉跳,疯狂的想喊出声,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嗬般的冰冻声。
“吸~!呼~!吸......”
站在姜漓身旁说不出话的王玄,能明显听到姜漓握着剑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而在这个未知修仙界中,并不认识王玄这群人的冷慕然这家伙性格是一点没变。
她倒是跟看乐子似的,拿出瓜子嗑了起来,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俗话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可算是让她见识到了,这不得好好看看。
“说...完了吗。”
姜漓冰冷声压抑极致到了平静,握得泛白掌心就仿佛要把寒剑剑柄握碎了似的,
“姐姐...,小渔最后告诉你个秘密哦,玄鼎大陆支撑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诡母降世,小渔就抓住小玄,我要让姐姐亲眼看着他.....主动说爱我!”
“哈哈哈!!”
姜渔越说越狰狞激动,同时双手掐诀浑身冒起冰冷的血雾之气向天地弥漫开。
但不到半秒的时间,上万道裹挟着愤怒凌迟之意的冰魄剑气,便刮向了她。
嗖嗖嗖!!
冰冷剑气的呼啸声让广寒仙宫的天空都为之色变,缓缓下起了凌厉的剑雪。
但是小渔的身影化作血雾,似乎是想要配合漫天被压制的血雾遁逃。
嗡!!!
可突然之间整片天地仿佛被一股正方形力量禁锢住,疯狂的挤压那片血雾。
“当本宗主不存在吗!?”
冷慕然右手中的瓜子被连带着她抬起猛然握下的手掌,一同瞬间碾碎成了齑粉。
她眼中不复刚才的乐子,而是满眼要彻彻底底碾死小渔这个诡母邪徒的疯狂!
砰!!
万道寒冰剑气刮肉刮骨,再加上半步大乘期道力的禁锢空间法则挤压。
“啊啊啊!!!”
那被挤压成正方形一个点的血雾,最终像是浓聚的血液般当场在半空中炸开。
但压抑着心底那股扭曲怒意的姜漓看到人头被抢,不由气气的看向冷慕然。
不过最终看着这位不认识自己的熟人,姜漓也只好愤怒急促的压下了怒意。
冷慕然见状颇为乐呵的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齑粉。
“你们这...这太吓人了,我还是得赶紧先回毕家,这样安全些!”
“你说的是金光圣域的毕家?”
冷慕然蹙眉疑惑了一下。
“嗯嗯!”
“他们早就被灭了,不久前整个金光圣域就全部沦陷了。”
听到毕筱雨的应声,冷慕然眼眸带上些许可怜她这孩子的眼神,出声回应道。
毕筱雨一听,整个人僵在原地片刻。
“三,二,一,哭!”
早已司空见惯的冷慕然对于这种软性子的女子,淡定的数了三声一挥手。
果不其然,下一刻。
“不!我明明就出来采个药,为什么...为什么一醒来后会变成这样!”
“我的祖爷祖奶爹爹娘亲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妹妹七大姑八大姨啊!呜呜呜~!”
“现在就连从小陪我到大的草药篓都不见了,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
毕筱雨此刻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带着些许呆货感的鼻音更重了,无比可怜。
经过她这么一说,王玄下意识一看,才发现她从不离身的草药篓还真不见了。
毕筱雨此刻这一幕落在谁眼中都丝毫不像演的,那模样真的伤心到了极致。
她一个元婴期以上的修士,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不过这孩子现在确实可怜,哭成这样也正常。
但就在王玄被哭声吵得微微失神之时。
“徒儿......”
姜漓睁着压抑通红的病态愤意美眸,走到他面前后看着他呼吸滚烫的闷吟一声。
她已经百分百确定了,这绝对就是她的徒儿,她的道侣,她的......玄哥哥!
明明只被封住了喉咙,还能动的王玄被这一声叫得只感觉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这就是......他此刻还活着的风险吗!?
吾命休矣啊~!
“小漓,慕然,来见我!”
就当王玄心底一片死灰之时,寒祖那熟悉的苍老声音如同救命般自天边响起。
只是令王玄闪过一瞬间疑惑的是,这个修仙界的寒祖竟然......认识姜漓!?
而且似乎还是那个熟悉的寒祖,称姜漓为小漓。
姜漓压抑扭曲的眸光也被喊得清醒一瞬的愣了下,望着王玄的眼眶红通通的。
她正想牵起王玄十指紧扣,甚至恨不得取出玄金铁链锁铐锁住一起过去。
“其余人不许来!”
寒祖再度的话音落下。
......
不知过去了多久。
久到姜漓早已见完了寒祖,不知聊了些什么要事,已经回来了。
夜色降临,天空就像黑墨上撒了点点荧光粉,天边群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广寒仙宫某处私立封闭的寝殿内。
从白天昏迷到现在的王玄,是被左侧脖颈上一股微痛的吻咬感苏醒过来的。
难受至极的睁眸向下望去,他顿时惊得那点刚苏醒的迷糊感刹那间就没了。
只见姜漓此刻正坐在他腹部上匍匐娇躯,湿润红唇正病态的吻咬着他脖颈。
似乎是在给王玄留下只属于她的印记。
不过王玄醒来的动静,惹得姜漓不禁抬起了蕴含着晶莹泪水的病欲红眸。
“玄哥哥...,你到底是...是用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我们的新家......”
“阿漓,你冷静一下,你先听我狡...解释!”
王玄垂死病娇怀中惊坐起,连带着身躯上的姜漓都一起坐起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