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有个独来独往的习惯,每次来膳堂都是特意选了个角落而坐的。
所以想着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后,他便当着某人的面,取出了女仆裙裳。
“就这种。”
“嗯!?你这种好像就是那些其他女仆裙裳的正版原型啊。”
“现在的女仆裙裳都是照猫画虎,原型都绝迹了,很珍贵的,你从哪弄到的?”
冷慕然颇为惊喜的挺身凑了过去,满是好奇的就想摸摸咖啡女仆装的纱料。
王玄见状连忙将咖啡女仆装抱进了怀里,护食。
“诶,你别这么小气嘛,要不我跟你买,跟你买行吧?我想拿来收藏。”
“不要。”
王玄算是看出来了,这色不正经的广寒宗主,似乎有点特殊的小癖好啊。
“别介呀,只要你卖给我,我偷偷穿一次给你看,让你过过眼福怎么样?”
“但你得保密知道吗?不过估计你说出去也没人会信,毕竟我是广寒宗主。”
冷慕然凑近些许,压低脸庞很小声很小声,略带渴望的看着咖啡女仆装念道。
只不过说罢后修为高深的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惊坐挺直的慌忙四处反侦查。
不到片刻,她的神情便恢复了冷淡和不正经,看向傻愣住的王玄轻笑了起来。
“噗嗤...,本宗主逗你这个圣女的小阳......徒儿呢,瞧你那小样,哈哈哈......”
冷慕然装出懒散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嘲笑起了王玄那副不经逗的愣样。
这癫婆宗主!
“我这个要送人的,但是再过两天她还是不要的话,卖给你收藏也无妨。”
“当然,不用你穿,毕竟那时候做完惩罚的我,这咖啡女仆装也没用了。”
呜呜呜~......
王玄想到这里后,内心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穿上这咖啡女仆装,蹲在姜漓腿边喊主人的样子啊!
“惩罚?什么惩罚?你不会又和你师尊玩什么新奇游戏了吧?”
“不是我师尊,别乱猜。”
本来就可以不是师尊,毕竟他和姜漓还有另一个身份呢。
“哦豁,那你在外面还养了人?”
“我得回去了,这些吃的送你了。”
王玄被冷慕然整得一头黑线,收起咖啡女仆装,也不吃东西了,起身就走。
“诶!你怎么跟你师尊一个样啊。”
冷慕然眼见王玄真走了,后背有些凉嗖嗖的又反侦查了几番。
最后确定她真的走了才放心。
这家伙,怎么又跟几年前一样玩起了跟踪自己徒儿这一套......
王玄啊王玄,拜了这么一个这么关心你的师尊,真是你的福气啊~。
冷慕然是宗内跟圣女相处得最多的人。
其实她在几年前就看出来了,姜漓对王玄的感情发生了一种......
病感的变质。
......
天色黄昏暗沉。
王玄一路返回广寒圣女殿。
嘎吱~!
院门打开,门槛上的玄阳之力并未有波动,姜漓确实半步都没有踏出门槛。
关好院门后,王玄便一路进屋而去。
可当他将屋门打开,走进去的刹那间,整个人瞬间直勾勾愣住了好一会。
姜漓正坐在床榻上双臂抱着双腿,委屈的把头埋在双膝之间,似乎正在......
哭?
王玄清晰的看见,泪滴正在她双臂内埋着的俏脸不停的滴滴落到床榻上。
柔软的床面被浸湿暗沉了一片。
王玄的内心震了震,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后连忙快步走上了前去。
“师尊,你怎么了?”
王玄坐到床边凑上前,姜漓抱着双腿埋着的极轻哭咽声也终于变得清晰。
难道就因为他今天让她一天不允许跟着自己出去,导致她委屈的哭了一整天。
可是......不应该啊。
姜漓身为广寒圣女,心理承受能力压根不可能这么弱。
当初她连续躲避我两天五天的都没事,怎么可能一天不见就躲屋里闷声偷哭。
“漓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玄内心那股和当初第一次出去做宗门任务的不好预感,又莫名蔓延起来。
“阿漓?”
王玄坐在床边轻声喊了两声,但姜漓似乎因为过度伤心,压根都不理他。
无奈下,王玄只好上手轻轻扶着她肩膀,温柔的将她泪脸一点点扶起来。
入目的瞬间,简直是我见犹怜。
饶是王玄都眼眸轻颤了两下,眼底涌起一股莫名强烈至极的保护欲。
此刻的姜漓哭得满眼泛红,像是被伤到了心,委屈无比的微撇着下唇。
特别是她那张绝美俏脸都哭得红嫩红嫩,满是无助至极的晶莹泪水滴落着。
甚至王玄都能感觉到她呼吸都不畅了,眼泪却还是不停顺着下巴滑落滴下。
“阿漓,到底怎么了?”
“玄哥哥...咳咳......”
姜漓没应她,只是伤心委屈的看着他,声音哭咽的喊了一声,忍不住咳嗽。
“没事没事,我就在这,不走了,行吗?”
王玄抬起双手替脸蛋都哭得红嫩嫩的她,轻轻擦拭起了脸上的泪滴安抚道。
但姜漓却是无助委屈的抱了过来,抱住他后脖颈将他紧紧的抱进了怀里。
“玄哥哥,你多...多陪陪阿漓好不好,我会听话的,保证...以后会听话的。”
“阿漓错了,阿漓不该...不该让玄哥哥别碰我呜呜呜......”
姜漓像是真的委屈害怕到了极致,再也不复前两天的态度,抱着他不停哭念。
王玄并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
暴风雨前的宁静。
所有他还以为姜漓是在害怕自己真的离开,不想要她了,才会哭成了这样。
“没事没事,乖...,玄哥哥不会离开的。”
王玄僵硬了一会身子后,也同样抱上了她的腰间。
把姜漓温柔的搂在怀里,一边安抚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摸了摸她的脑袋。
“玄哥哥...你以后多陪陪阿漓好吗?阿漓什么都...都答应玄哥哥好不好呜呜......”
姜漓埋在王玄右肩膀上,压抑的哭声回荡在他耳边,让他内心都揪了揪。
“嗯,玄哥哥不走了,阿漓想怎么样都行,先不哭了,眼睛会哭坏的,乖......”
王玄揉着她头上的柔顺秀发,不停温柔的安抚着她呜咽伤心的情绪。
“真...真的吗?”
姜漓呜咽声总算是止住了一点,揽着他脖颈抬起了泪脸委屈巴巴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