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王玄又转念一想。
她没对门设禁制。
但真的难道就没有禁制了吗?
想通了这一点的王玄内心释怀了,从身下姜漓仰着的可怜眸光中缓缓起身。
只是他刚想往外走去,却感觉衣角被一双纤手捏着弱弱的拽了下。
愣了一下的王玄回眸看去,便看见姜漓俏脸泛着丝丝委屈恳求的神色在看他。
“我...我能去吗?”
“不能。”
这次的王玄故意皱起了眉头,眼底仿佛毫无情绪的看着她,便刚硬回道。
开什么玩笑!你要是跟来了,那我圆谎计划岂不是全露馅了吗!?
“就自己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你敢跟着我,后果自负!”
现在的王玄硬气得不行,说罢后不顾姜漓那委屈到快哭的眸光,转身就走。
但姜漓还是委屈的泛着泪光,跟着他走到了广寒圣女殿的院门才驻足了脚。
嘎吱~!
院外吃了闭门羹的楚青梧早已离去,这让站在院门内的姜漓内心松了松。
看着踏出院门去的王玄,姜漓那双长腿蠢蠢欲动,无比想要继续跟上去。
就在她微微抬起右脚时,王玄却在院门外回过眸用着哭得红红的双眼瞪向她。
姜漓内心颤抖了一下,抬起的右脚连忙颤颤巍巍的收了回来,局促低头。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道门槛,飞出去,或者穿梭虚空,呵呵......”
王玄像是在发泄被“污蔑”了的火气一样,指了指院门槛说罢冷笑两声。
随即他便对着门槛下了一道玄阳之力,又施展一缕玄阳之力飞向姜漓身体。
姜漓见状有点抗拒的想要躲过去。
却被王玄一个沉沉的眼神瞪在了原地,乖乖接受那道玄阳之力进入体内。
因为两人圣体灵力早就百分百契合的原因,姜漓寒力不仅不抗拒,还主动融合。
现在姜漓只要迈出去这道门槛,或者一抹除体内玄阳之力,王玄就能感应到。
而姜漓想要飞行或者穿梭虚空,就需要抹除玄阳之力再动用体内玄寒之力。
“听见了吗?”
王玄做完一切后,再度硬气的询问了一声
姜漓眼见他做得这么绝,眸光不安,却也抿了抿唇最后揪紧裙摆低下了脑袋。
“知...知道了......”
冰冷自傲的广寒圣女,此刻在王玄面前却像是小姑娘般低着俏脸弱弱应声。
王玄见状内心一松,感受着身后灼热发冷的目光,从道路上迈步渐渐远去。
爽!!!
有理由就是爽啊,就算他再怎么硬气,内心自认错了的姜漓也只能乖乖受着。
走咯~,找南明月去咯,好久没出来了,刚好顺便逛逛。
而在王玄背影消失拐弯后,姜漓泛着淋漓光泽的美眸也泛起了心慌不安之色。
不敢抹除体内玄阳之力的她抬了抬脚,着急的就想跟上去。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道门槛,飞出去,或者穿梭虚空,呵呵......]
可当王玄的话回荡在她脑中,姜漓就无助到俏脸都委屈巴巴的收回了脚。
此刻的她像是左脑攻击了右脑,呼吸急促,俏脸委屈的抬起脚又收脚。
好想跟着徒儿看他去干嘛,好想......
可是徒儿不肯......
姜漓在院门内既想守规矩又想出去,最终只能委屈得来回焦急踱步。
但当她无助的美眸不经意一瞥。
院门两边高高立起的院墙映入了眼帘。
这...这应该不在徒儿说的范围内吧?
......
踏!
安稳落地!
广寒仙宗青彤峰上,王玄一个大步轻飘飘的跳过了几米宽的小溪河流。
他在宗内找遍了,发现南明月常去的地方,全都没有她的影子。
那就只剩两种可能了,她在青彤峰没出来,和她下山做任务历练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声响起。
“王玄大哥,这里不是有桥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玄抬眸望去,便看见杜雷肆正站在一处石桥上看他。
“额......我说我在练习跳远,你信吗?”
糙!刚才他过来的河对岸被一棵大树挡住了视线,压根没看见有桥啊!
“跳远?咱们修士练这个干嘛?”
“你不懂,这是我......逝去的青春~。”
“青春是啥?发春我倒是知道,我家小母狗就没少发春,老舔我。”
“跟你这种人说不通,走了。”
王玄听他的话听得脸色一黑,这杜雷肆之名,他家里人真没给他取错名字。
“诶,等等我!”
“王玄大哥,我是来青彤峰处理些事情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杜雷肆眼见王玄被自己的雷霆话给雷到了,只能闭嘴跟上去转移了话题。
“我......啧,你有没有感觉冷冷的?”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到青彤峰开始,王玄反就莫名有一股凉嗖嗖的感觉。
“正常啊,这里树多,没日光照进来,久而久之气温就降下去了。”
“也...也是噢。”
听见杜雷肆这话,王玄暗地里反侦查了几下,发现好像确实是没太阳的原因。
“所以王玄大哥,你来做什么的?”
“我?我来还东西的。”
“还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就还一些箱子,没了。”
杜雷肆见王玄不想说也不好再多问,只能叽哩吧啦的聊些闲事,跟着一起走。
“对了,等有机会给你介绍个兄弟,姓毕的。”
“好好好,毕!这个字我喜欢!”
两人背影在青彤峰林里越走越远,直至在一棵大树后的阴冷眸光中渐渐消失。
徒儿说...他要去还一些东西,就一些...箱子......
姜漓红着冷眸借助法宝敛息在大树后面,望着离去的王玄,内心自语。
“所以徒儿你.......还是骗了我吗?”
左手抵在树上的姜漓不自觉的愈发用力抓紧,泛眼泪的眸底越来越猩红压抑。
但这次的她没有却压抑着没有发作。
因为她听到了,徒儿是去还东西的,去归还箱子的......
虽然徒儿骗了她,但至少...至少他现在已经去归还那些聘礼了。
可是他收了,他真的...收了!
徒儿骗了她,又...骗了她......
姜漓压抑着通红的美眸,眸底满是克制不住的病态,最后呼吸急促的动身离去。
而在她离开的位置上,那棵大树躯干留下了一道被徒手深深抓到碎裂的痕迹。
没有动用玄寒之力,没有动用修为。
......
反观青彤峰内。
还不自知的王玄,走在这方清风徐林的美景下悠哉悠哉的在找人呢。
唉~...,这悠闲自在的感觉真好啊!
要是姜漓那充满幽冷香的温柔乡能在此刻抱上他,就更好了!
可惜可惜,他可万万不能让姜漓知道他此次出来。
是来归还那十箱差点害得他被拴起来的聘礼!
想到这的王玄顺带着感应了一下玄阳之力。
嗯,还安安稳稳的没被抹除,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