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不能坏,都是假的。
主要他担心姜漓等下回来没看见他,估计会当场特殊属性发生二次大爆炸。
“行吧。”
草药篓女子双手抓着肩绳,一副呆呆的样子应了一声,转身向别屋而去。
但她双手像背书包似的那样提着肩绳走着走着,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回眸。
“对了,我叫毕筱雨,你叫什么名字?”(筱,xiao)。
“王玄。”
王玄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漓不见的事情,闻言也没多想的便回了一声。
“哦。”
背着草药篓的毕筱雨也没有再说什么,轻哦了一声后便离去了。
王玄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另一间屋子后,这才转身重新回到屋内继续等。
一盏茶...一炷香...一时辰......
午时已到。
姜漓......还是没有回来。
不知道是去处理什么事了。
估计今天是不会回来了,先去五号房解决跟毕筱雨她哥相亲的事情吧,唉...
眼见姜漓久久不曾回来,等了半天的王玄在午时后也只好起身出门而去。
说实话,他还是不想被失败惩罚穿戴上姜漓的肚兜,传送至她和寒祖的面前啊。
寒祖可能真会整死他的呀!
而且那桶蕴剑雷阳源,用熟了百炼斩天剑的王玄还真有点眼馋上了。
他有预感,有了这蕴剑雷阳源,百炼斩天剑有很大可能发生一次造化蜕变。
叩叩叩!
五号房门被敲响。
......
与此同时,天山洲百万大山深处。
寒气凌厉的姜漓一剑霜寒横斩上千座天山,无数的碎石像流星般砸向地面。
但这些被姜漓斩碎的天山,却是渗出了鲜红至极的血液,染红了整片大地。
“姜渔!背叛了我还不够,还想要祸害广寒仙宗,你真是骨子里就恶劣至极!”
“可是姐姐...,我身上的可是你的骨头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妹妹会心疼的......”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但姜渔既茶又恶心的话却是彻底惹怒了姜漓,美眸闪烁发红的举起了寒剑。
嗖!!
刹那间姜漓身影穿梭消失在了原地。
不到三秒的片刻,天山深处便传来了一阵阵的爆炸声!
砰砰砰!
轰隆隆!!
“啊啊啊~!!!”
天山深处传来了姜渔的惨叫声,不久间惨叫声便在邪笑声中减弱了许多。
“姐姐真是厉害,厉害,哈哈哈!没想到姐姐藏得这么深,哈哈哈......”
姜漓望着剑下哈哈哈疯笑着消散的血雾,眼底闪烁着极致愤怒的可惜。
可惜这只是姜渔的一具道身!
罢了,这道身的损毁也够她承受一波反噬了。
姜漓皱紧秀眉抬手一抖,震落手上寒剑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血滴。
在飞出去确定周遭再无邪魔气息后,姜漓这才转身向着天山的更深处而去。
制作与徒儿“长生厮守”的红绳,还差一样重要的韧性藤根材料。
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
到时候再把天金锁铐配合寒火融化成金水,再加上韧性极强的藤根材料。
最后再倒上朱雀精血,染成漂亮的红色,重新塑型成可长可短的姻缘红绳。
这样不仅能对蕴阳身体有益处,还柔韧性极强,不会伤害到徒儿的手腕。
到时候她就能跟徒儿牵“姻缘线”了。
而且这次还是徒儿他亲自答应阿漓的,他肯定不会再怪我了......
等那时候她就要一直一直的牵着自己与徒儿的姻缘,才不要分开,哼哼~......
姻缘姻缘,指的不就是双方随时随地的都能因为缘分而见面嘛。
那她......只要一直和徒儿见面,不就是最好的姻缘了嘛。
姜漓秀眉间微微扬起了丝丝愉悦感,越想越开心,迫不及待的加快了速度。
嗖!!
等她从天山深处满身血迹的再出来时,手上已然拿着一根散发灵光道韵的藤根。
......
天色渐晚,祥和茶楼内。
“毕云涛啊,我跟你说,我真得好好给你介绍杜雷肆了!”
王玄喝了两口毕云涛的佳酿美酒,脸庞略显红温的拍着他肩膀笑道。
毕云涛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已然快要醉晕过去。
而毕筱雨就在一旁吃着香瓜子,安静的看着两人如同好兄弟般玩闹着。
本来午时的王玄进到五号房后,是打算应付几下拒绝相亲后就离去的。
但毕云涛这家伙纯纯的自来熟,三言两语间就跟王玄处成了亲朋好友。
什么相亲,早就被他们抛之脑后了。
现在只有兄弟情!
“我嘞个杜雷肆,这名字听着就强,到时候介绍过来一起喝酒!”
“好!放心吧,好兄弟,一辈子!”
王玄喝得三分醉意,说话也带着丝微醺感,但脑子还是清醒的,笑着回应道。
他一直有个原则,在外时,绝对不能喝醉,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天色已晚,毕云涛,兄弟我先回去了噢。”
“行!”
喝得最多的毕云涛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也是直接倒头就睡。
砰!
望着亲哥脑袋摔到地上的衰样,毕筱雨赶忙上前给他扶了起来靠在墙边。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没醉。”
“很多喝醉的都这样说,我爹跟我哥喝父子局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你咋还乱认爹啊?”
毕筱雨:???
王玄最终还是拗不过非要送她回去的毕筱雨,只好让她跟在身旁跟着。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
类似在酒楼喝完酒后,亲朋好友害怕你醉在路边出现意外,会护送你回家。
所以他也没说啥。
而王玄殊不知,就在他们二人走出五号房门的时候。
祥和茶楼的一楼也有一道白裙仙子倩影走了进来,美眸泛着丝愉悦的上楼去。
画面回到楼上,王玄和毕筱雨走在走廊上。
王玄除了姜漓外的女子都会保持距离感,所以在走廊上也是分开了些许距离。
他的步伐很稳,除了俊俏脸庞透着微醺感变得更帅外,看着还真没喝醉。
见王玄与自己分开距离的毕筱雨没说什么。
她依旧背着她那个草药篓子,用着那充斥淡淡鼻音的呆感声音说笑着。
“你说的杜雷肆是谁啊?”
“一个同门,我印象深刻的是,他还养了只小母狗,和你哥名字很有兄弟感。”
两房距离不远,王玄和护送防止他醉晕的毕筱雨很快便回到了四号房门前。
“你们男的也是奇葩,你去拒绝相亲,结果还能跟我哥相成兄弟!”
毕筱雨看着开锁的王玄,沉思着小脸颇为不解的念道。
“你不懂。”
王玄打开锁后淡淡回应了一句,正打算进门让她别送了,回去吧。
可却不料毕筱雨下面的一句话,雷得王玄三分的酒意,硬是醒了十二分。
“话说你有道侣吗?要不......你跟我相亲试试怎么样?”
“你别乱问,我不相亲!”
王玄被毕筱雨的逆天话惊得赶紧拒绝她,可这时更让他三分醉意醒了亿分的是。
他余光一瞥间,忽然瞳孔地震的发现。
姜漓不知何时回来的身影,正阴沉沉一声不吭的站在毕筱雨身后的楼梯口处。
压抑至极的沉着冷眸,静静的看着他们。
她的手上还提着几袋装有吃食的纸包袋。
似乎是特意为他这个徒儿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