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漓那极其“体贴”的询问。
“姜...姜漓你怎么在这!?”
王玄身后的椅子都被撞倒了,慌张无比的看着对面的姜漓满是骇然之色。
他的系统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怎么失败惩罚还在啊!?
“我...怎么在这?我来...相亲呀。”
“来跟玄哥哥...相亲呀......”
姜漓仰着那双愈发通红的美眸,略显丝哑的清冷声说话带着点呆滞的怪异感。
呀?呀!?呀!!??
以前冰冷不近人情的姜漓,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
望着姜漓那充斥着眼泪打转的泛红双眼,眸光中还带着股瘆人至极的情绪。
王玄在这一刻,感觉他可能要死了。
长相厮守的厮了!
房间号的四了!
失败惩罚的失了!
砰!
房间敞开的房门和窗户等,突然被一股寒气轰然吹上,封闭得死死了起来。
“师尊,你你你先别激动,我......”
“嗯...,玄哥哥,我没激动。”
姜漓任由泪水在泛红的眼眶打转,视线有些模糊的乖乖对着王玄点了点头。
可她这副模样,王玄心底反而更发怵了。
“其实我是帮一位同门来拒绝相亲对象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来相亲的。”
不对,我现在跟她说不是来相亲的,那我此刻在相亲地点这里怎么解释!?
拒绝相亲,特殊属性爆发的她会信?
王玄说完这话后感觉一阵头大,一下子整个脑子都乱了,只觉得完了!
“玄哥哥...,我们先...相亲好不好?”
但姜漓似乎对他的解释视若无睹,反而是坐在对面说起了相亲的事情。
“我......”
王玄还想再说话解释,却突然感觉全身刹那间僵成了一块冰似的。
动不了,说不了,只能看着,身后的椅子立了起来,他竟不受控制的坐下。
姜漓通红伤心的眼眶盈溢着泪水,不停克制着说话时无力的轻微哽咽声。
“玄哥哥...,我叫姜漓,出生于凡尘世家,如今在广寒仙宗担任圣女。”
“曾经有个妹妹叫姜渔,是捡来的,但是她为了修炼资质,已经背叛我了。”
“现在有个徒儿...叫王玄。”
“初见徒儿的时候,十八岁的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的蜷缩在巷子里。”
“我捡了他,救了他,我们当了师徒十年。”
“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我答应了做他夜里的道侣,我开始都...都依着他......”
姜漓说到这里时哽咽了一下,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缓缓夺眶而出流至下巴滴落。
“可是最近他说...要出宗处理任务,我想跟着他一起来,他不肯。”
“我讨好的叫他玄哥哥,想着...他万一开心就答应了呢,结果他还是不肯。”
“我怕他又会厌恶我,我没有再拦着他,我还让他要小心点外面的女子。”
“结果...玄哥哥,你猜他去干嘛了?”
姜漓说到这时流着眼泪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了对面的王玄。
看着僵坐在椅子上瞳孔左右疯狂扭动的王玄,像是在说...不要啊,不要!
她走到王玄的面前缓缓蹲了下去,呼吸不畅的将泪脸依恋的枕贴到了他腿上。
“玄哥哥,你肯定...肯定想不到他去干嘛了吧?”
姜漓将俏美泪脸侧枕在王玄腿上,泪水顺着眼角侧流,失神看着墙壁哽咽道。
她顿了一会,像是心痛得难受在喘息。
“他...主动去相亲了,相亲呜呜......”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我真的...好生气,可是内心却是不停发慌,害怕,担心。”
“我在想,徒儿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所以还想再相亲去找多一位道侣......”
“玄哥哥...,你说......徒儿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
姜漓蹲在王玄面前,侧枕在他双腿上的泪流俏脸缓缓仰起,与他对视着轻问。
王玄与她病态泪眼对视上的那一刻,心脏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说是相亲,实则她却越说越偏题。
此刻的王玄就这样被威压禁锢在椅子上,安静的听着姜漓诉说他与她的故事。
一股无尽的荒诞感和慌张感弥漫在了心中。
王玄眼珠子左右疯狂来回转动。
没有,绝对没有啊!
“果然,玄哥哥也觉得徒儿肯定...是嫌我不够好,才会...来相亲的......”
王玄:???
“不过还好的是...我知道了他要来这里相亲,所以就提前过来了。”
“这样...他的相亲对象就是我了,以后的道侣也还会是我。”
“永远都是我。”
姜漓说到这里时,流着泪哽咽的语气还像是微微愉悦的上扬了丝丝。
但很快像是想到什么的她,流着泪的神色又撇下唇,无助至极了起来。
“可是...可是徒儿心里要是一直嫌我不够好,那他是不是就会一直来相亲......”
“玄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我说,你倒是让我说啊!
王玄心底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
都怪这个天骄养成系统发的养成任务!
要是他早知道会这样,宁愿就算穿着姜漓肚兜传送至她和寒祖面前。
也不来做这个鬼任务啊!
他知道,自己此刻在姜漓心中的安全感,已经彻底清零了。
别看她不复以前的那种疯狂。
但是这种平静诉说的样子,才是病娇中最可怕的。
果不其然,姜漓下一句话顿时让王玄内心的剧烈地震了起来。
“玄哥哥...,你说......是不是只要将徒儿关起来,关在一个只属于我的地方。”
“这样他就不会再出来相亲了,他就永远...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
王玄此刻的眼珠子转得比轮盘还猛,疯狂示意姜漓解开他嘴上的禁锢。
但姜漓视若无睹,只是蹲在他腿边仰着无助委屈的泪眸,痛苦病态的看着他。
正当王玄以为吾命休矣时。
姜漓却是向着他怀里爬了上来,像是小猫般安静的呜咽着叉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双臂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搂住了他脖颈,将他用力至极的搂进了怀里。
就像是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姜漓搂抱着王玄,呜咽的泪水俏脸耷拉到了他的右肩上,委屈得红唇颤动。
“可是玄哥哥...,我好害怕徒儿会讨厌我,厌恶我,一眼都不想再看见我......”
“到底该怎么样,该怎么样才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只属于我呜呜呜~......”
姜漓搂着他将脸庞闷进了他右颈侧,呜咽求助他出办法的声音很闷很闷。
闷到像被困在井里一样无力。
姜漓并未向以前一样疯狂,反而自始至终都未对王玄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直到在坐在王玄腿上的怀里,似乎连自己呜咽得哭睡着了都不知道。
就像是她说的,害怕徒儿会厌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