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
等王玄从睡梦中苏醒时,才意识到自己昨夜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怀里的“师尊”依旧早已不见,但还能在温暖床上闻到淡淡的清冷体香。
身为圣女,她有很多事要处理,大多时候权力和能力是成正比的。
所以醒来的王玄倒也没有什么怨言。
铁链脚铐应该解开了吧?
王玄怀揣着内心的疑惑,坐起身后掀开被褥就想要下床。
然后......再度一头栽倒在了床榻上。
王玄爬起来后,最心慌的不是双脚上还束缚着的冰冷脚铐。
他现在最心慌的是......
特喵的,他双手手腕上,为什么也有被勒过的深红痕迹啊!?
明明昨夜时姜漓没有给他戴上手铐啊,甚至连威压都没有动用,任由他抱。
不对,似乎我昨晚刚醒来时双手腕就在发痛了,只不过昨晚太暗看不清。
王玄突然想到这里,内心不由渐渐浮起了一阵心惊胆颤的猜测。
姜漓该不会......从一开始就铐住了他四肢,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才解开的吧!?
不,这不是疑问句,是绝对!
这一刻的王玄才惊觉自己似乎......低估了姜漓内心深处的那股特殊属性。
要是昨夜姜漓拿出那条铁链手铐时他没有服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呼~......”
王玄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才缓过神,看向了屋内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冷清环境。
这铁链脚铐明显是法器,他挣脱不开?
现在走也走不了,王玄只能等姜漓回来再劝说她了。
无奈的王玄只能盘坐恢复玄阳之力,同时暗暗的用其治疗双手腕上的伤痕。
屋内安静的气氛一直安静到了午时。
嘎吱~!
眸底略带愉悦的姜漓才回来,走到床边坐下取出了一些水果递给了王玄。
“徒儿...,你以前说过想吃果子,为师回来时给你带了一些。”
姜漓取出了几个玲珑般的果盘打开,取出一块木板放床上后再放到了上面。
“那个...脚铐能给我先解开吗?”
王玄见到姜漓心情似乎还不错,不由看着专心摆放果盘的她出言问道。
姜漓摆放果盘的动作顿住了,低着的脑袋让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绪。
但很快姜漓便抬起了俏脸看向王玄。
“你...乖乖听话,等时机到了我会给你解开的,还有以后要记得叫师尊。”
姜漓眸底情绪带着说不上来的奇怪,话中的意思很明显。
“好吧。”
“说话要加师尊。”
“好吧,师尊。”
既然昨晚说好了,王玄自然是遵守的,轻轻的喊了一声。
姜漓听到后美眸轻颤了一下,眸底那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渐渐消散。
“嗯,为师知道你喜欢吃食,还给你带了些热乎的烤兽肉,吃吧。”
姜漓又取出了些包着的小吃放到木板上,随即便去找椅子坐下后安静看着。
“师尊,你不吃吗?”
姜漓很受用师尊二字,闻言眸光都愉悦了丝丝,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吃。
这副场景很温馨。
要是......王玄脚上没有铁链脚铐影响这份温馨就更好了。
等看着他吃完后,姜漓留下了一些丹药示意王玄好好修炼,随即才离去。
晚上入夜。
姜漓回来后便往他身上爬,美眸中充斥着对王玄炙热怀抱里的渴望。
姜漓不知什么原因,自从在江河城回来后,她似乎对王玄玄阳的需求更强烈了。
金丹期四层的王玄,后半夜直接被榨干。
甚至姜漓吸完后,寒毒竟然还没彻底压下去,靠她自己压了十余分钟才压制。
王玄问她怎么了,姜漓就说没事。
期间夜里王玄试探性的想让她叫声好听的来听,以道侣之名那种。
但姜漓似乎难以启齿,吸纳玄阳之力哼唧的埋着脑袋,抿唇说不出一句话。
最终为了给她适应时间,王玄还是强忍着内心难受,饶过了她。
这便是王玄被铐住的第一天。
紧接是第二天。
铁链脚铐依旧没解开。
姜漓也依旧还是那句时机到了自会给他解开。
等姜漓午时处理完宗内事务回来时,她似乎今天比较闲,竟然没再离开。
还帮他双修了一次。
当然,令王玄失望的是那种正经的手掌对手掌的双修,几乎无任何接触。
黄昏之时,体内屏障被突破。
金丹境修为达到了五层,境界屏蔽功能消失。
姜漓眼眸带着震惊的同时,还有一丝丝淡淡不易察觉的小心慌。
那是一种担心徒儿妖孽资质会暴露于众,然后无数人来跟她争抢的心慌......
入夜,屋内泛着微微凉意。
今夜的姜漓,还是借着不适应道侣称呼的理由。
无形中拒绝了徒儿想让她喊玄哥哥称呼的要求。
体内玄阳之力依旧被榨干。
第三天。
铁链脚铐依旧没解开。
今天姜漓一整天都未回来。
等回来后的心情看起来不算太好。
“怎么了?”
王玄关心想上前询问,却被脚铐束缚,无奈坐在床上轻声道。
“没事...,宗主嘱咐了一些事,为师......不太想听她的。”
姜漓紧紧的看着自家徒儿,眼底泛起了丝丝的涟漪,轻声回应。
王玄疑惑了一下,但见姜漓不想说也没有深究。
“徒儿...,要是你现在可以离开,你想...离开吗?”
突然,姜漓问了一个比致命还恐怖的问题,让王玄内心震惊的颤抖了一下。
望着姜漓那双直勾勾紧盯着自己的压抑美眸,这一刻王玄明白了。
宗主冷慕然绝对是跟姜漓问起了关于他的事情,或者说是想见见他怎么样了。
所以姜漓才会这么不情愿。
“师尊不想让我离开,徒儿待在这也还好,但太久了可能会感到枯燥。”
王玄赶忙模棱两可回应了姜漓,同时无形之中像是暗示般说一直待着会枯燥。
姜漓眼底不易察觉的亮了亮,但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又渐渐的沉了下去。
等再次入夜。
姜漓依旧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喊他玄哥哥,仿佛这个道侣之名压根就不存在。
王玄内心有些不开心,但这才三天,她应该还是没适应,他也没说什么。
玄阳之力再次被榨干。
可是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这期间的夜里,王玄从未在姜漓口中听到过任何稍微亲密点的称呼。
在她口中,他依旧是徒儿。
甚至连铁链脚铐都未曾解开,把他锁在了广寒圣女殿内这么多天。
王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内心那股压抑了数天的情绪始终得不到缓解。
哪怕...哪怕姜漓只是说一声喜欢王玄,甚至是说喜欢徒儿都可以!
这样王玄的心情都能稍微好上许多。
可惜期间并没有。
姜漓似乎并不懂道侣二字代表着什么。
不,她不是不懂,她是不想懂!
直到第十天。
深夜时分,广寒圣女殿内响起了一道质问声。
“姜漓,你是不是......又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