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嘎吱...
当广寒圣女殿院门被再度打开之时,姜漓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步走进。
黄昏她离开时是深思熟虑了后,才强行克制着自己没有给院门加上禁制的。
她就是想看看徒儿会不会走,会不会再去找姬遥遥,会不会厌恶她这个地方.......
若是没走也没有去找姬遥遥,那当然是最好了,若是...走了......
简而言之,就是心底某种特殊属性作祟的...试探。
此刻的姜漓内心忐忑,甚至是微微揪紧的迈进了院门。
寝殿内的几乎没变化,不论是离去时敞开的屋门,还是桌上早已凉了的饭菜。
唯一变的,是寝屋床上躺着的身影,已然从背对着外面变成了面向着外面。
隔着敞开的屋门,王玄正眼神平淡的与她四目相对。
徒儿他没走!
这让黄昏离去时克制着自己没锁院门的姜漓,内心不由暗暗欣喜了一下下。
一下子她进屋的步伐都不由加快了几度。
可当她进屋看见屋内什么都没被动过时,那颗欣喜丝丝的内心不禁又沉了沉。
菜...已经凉了。
“徒儿......”
姜漓脚步闷闷走近床边,微微低眸与王玄对视着试探性的轻喊了一声。
王玄没回应她,只是躺在床榻上以仰眸的姿态,静静与她对视着。
在对视了片刻后,王玄缓缓的抬起了左手腕举到眼前细细的看了一下。
然后视线又掠过姜漓身后敞开的屋门,看了看外头已然漆黑如墨般的天色。
“你在...看什么?”
姜漓看完这全过程,蹙了蹙纤眉,心底不由升起了些许担忧。
徒儿不会被她气坏了吧?
“看时间,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王玄放下仿佛有表针转动的左手腕,重新仰眸望向姜漓白里透红的俏脸。
姜漓听着他的话更加蹙紧了秀眉。
直到她体内早已被消减的为数不多的寒毒,开始随夜色的凉意逐渐暴动起来。
寒毒发作的时间,又到了。
她白里透红的俏脸去掉了透红,愈发的变得病白了起来,身体透出一股寒意。
“徒儿你......”姜漓说话的清冷声带上了丝丝强忍难受的闷感。
“别叫我徒儿,徒儿是白天的称呼,晚上你该叫我什么?”
王玄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形,昂起脑袋直勾勾盯着姜漓,语气霸道。
姜漓站在床边俏脸泛白的愣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了王玄刚才所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了。
徒儿还在对她说过答应他那个成为道侣条件的事情,耿耿于怀......
王玄伸出了右手摊开了掌心:“为夫给你个机会,自己把脸放上来,我想摸。”
王玄说为夫二字的时候,声音有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但被克制住了。
姜漓望着他摊开的手掌,美眸中带上了震惊,同时还有愤意:“你!......”
“我?我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王玄也抬起了那双被戏耍了后充斥愤意的双眸,压抑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姜漓。
“要么继续履行约定,要么......”
王玄举着摊开的右手,盯着她那张愈发苍白忍受的绝美脸庞淡淡顿住了话。
但是姜漓的冰冷性格他知道,他心底其实没抱多大希望。
果然姜漓久久站在原地,宁愿强忍着皱紧眉头与他对视,也不愿听他的话。
只不过渐渐的王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强悍威压,逐渐覆盖上了他的全身。
姜漓眼底透出了一股愤意和不容抗拒,上前一步就抬起手将他往床上推倒去。
王玄笑了,笑中带着自嘲。
这个自嘲笑容落入了姜漓泛着不安的眼中,似乎是在犹豫着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可他们是师徒,明明不应该处成那样的关系,也根本不该是那样的。
随着时间推移,姜漓终究克制不住体内寒毒的暴动,眼神滚烫的踢掉了鞋子。
以前都是她一个人在硬抗,那时还并不觉得有什么,只要每天抗到中午就好了。
直到王玄的出现......
上次因为夜里发生的一些事,让她冷落了王玄五天,她也硬抗了五天寒毒。
没人知道她那五天到底是怎么过的,每到夜里几乎都活得生不如死。
没有了王玄炙热的体温,没有了压制寒毒的玄阳之力,更没有了熟悉的怀抱。
她受不了,她想要王玄的玄阳之力,更想要王玄身上那股令她能安心的气息。
姜漓清晰的知道她再也不是离不开玄阳之力,她是......离不开王玄了。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身为师尊为什么也会这么龌龊。
但终究是理智被压制住了,姜漓踢掉鞋子后便急不可耐的爬着扑上了王玄身躯。
十年来的习惯让她触碰到王玄炙热身躯后,第一时间便运转了吸纳玄阳的功法。
可她如上次般失望了。
“嗯哼~!”
体内寒毒的暴动,让扑在王玄身上却迟迟得不到玄阳之力的姜漓闷哼了一声。
“我会助你突破到金丹期,元婴期,甚至是化神期之上,徒儿你乖乖的...好吗?”
姜漓抬起来了皱紧眉头的美眸,望着王玄眼底带上了丝丝恳求的许诺道。
但王玄如同西格玛男人,缓缓偏过了脸庞,不为所动。
既然答应的事情做不到,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姜漓看着王玄冷冷偏过脸庞的行为,强忍寒痛难受的神情也在这一刻愣住了。
渐渐的她眼神逐渐黯淡,死死咬住了下唇,扑在王玄怀里埋下了病白俏脸。
王玄身体上安心的熟悉炙热体息顺着鼻尖,缕进了她脑海中。
这让就算没了玄阳之力压制的姜漓,内心也好受了那么丝丝。
可体内如同万针根扎的剧痛骗不了人,让她痛得额头和鬓角都冒出了细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也不要求你叫我夫君,只要你叫我一声玄哥哥就行。”
王玄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痛苦的她,重新回正俊脸目视着她出声念道。
调教中往往最难的第一步,其实就是让对方迈出第一步。
俗话说,有一就有无数。
“徒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姜漓靠自己压制着寒毒,强忍声音的发颤。
“你没机会了。”
见状王玄对此只是冷不丁的回应了她一句。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姜漓低着脑袋压制着寒毒痛苦的呢喃着,泛凉声音都在不停的发颤。
王玄被她威压压制着,身体动不了,只能偏着脑袋闭上眼睛不再去搭理她。
“为什么......”
姜漓清冷痛苦的声音似乎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丝茫然心痛委屈的揪心情绪。
她将双臂穿过王玄两侧腰间,紧紧的与他缠绵在了一起,埋头不停呢喃着。
她也不再要求王玄渡给她玄阳之力,只能将病白的脸庞紧紧埋进他的怀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玄能感觉到她死死咬着唇,身体也冰冷的颤抖了起来。
可她依旧紧紧缠抱着他的身躯,它痛任它痛,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怎么会?
没有玄阳之力的压制,她真的抗得住吗?
王玄感受着她缠着自己痛到发抖的柔软身子骨,莫名泛起了一阵心软刺痛。
可为什么她就算是这样,也不愿叫我一声好听的让我开心,哪怕就只是一点点。
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