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镇国杀神: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 > 第166章 既生安,何生通?
在单通被秦安缠住后,战场上完全呈现出一边倒的情况。

叛军骑兵虽然占据着人数优势,但根本就不是秦安所率领的正规骑兵的对手。

心态被彻底的打崩了。

“快跑啊!挡不住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如同在滚油里滴进了一滴水。

叛军骑兵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见阵型被彻底冲散,顿时溃不成军。

有人调转马头,沿着滩涂疯狂逃窜,却被秦安的骑兵从背后砍倒。

有人慌不择路跳进河里,却被湍急的水流卷走,只留下几个气泡便没了踪影。

单通回头一看,顿时目眦欲裂。

他麾下的骑兵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人如同丧家之犬,只顾着逃命,哪里还有半点战斗力?

他想上前阻拦,可秦安的长戟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住他,让他连动一下都困难。

“完了……”单通心头涌上一股绝望。他知道,这场仗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单通,你又一次输了!”秦安的声音如同冰锥,刺进单通的心里,“你还不投降?”

单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单通生为叛军将,死为叛军鬼,绝不会向你这黄口小儿投降!”

他怒吼着挺槊直刺,做着最后的挣扎。

秦安不再废话,方天画戟舞动如飞,转眼间便与单通交手十余回合。

这一番交手,让单通彻底地明白自己想要斩杀秦安的想法彻底地落空了。

“既生安,何生通……”

单通看着秦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见自己这边已经是兵败如山倒,他也不再迟疑,调转马头,也加入到了逃跑的队伍中。

秦安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没有追赶。

他的心里明白,自己的实力提升速度虽快,但终究还是没有超过单通。

以自己现如今的战力,想要阵斩单通,还是无能为力的。

与其白白在他身上浪费精力,还不如尽可能的消灭叛军骑兵。

“追杀!一个不留!”秦安勒转马头,方天画戟指向那些逃窜的叛军骑兵。

八百骑兵如同下山的猛虎,沿着滩涂和河岸疯狂追杀。

逃跑的叛军骑兵彻底没了斗志,有的直接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有的慌不择路冲进深水区被淹死。

还有的被追上的骑兵一刀砍倒,尸体顺着河水漂向远方。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厮杀声渐渐平息。

秦安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斑斑的河水,玄色披风上沾满了血污,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还在滴着血。

“将军,清点完了。”薛钜策马来到他身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

“斩杀叛军骑兵一千两百人,俘虏三百,只有单通带着不到三百人逃了,咱们……折损了两百弟兄。”

秦安沉默着点了点头。

两百人的损失,对他这八百骑兵来说不算小。

但能一举歼灭叛军的骑兵主力,彻底打掉对方的机动力量,这笔买卖划算。

他抬头望向新阳城的方向,夜色已经笼罩大地,远处的城池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了。

能够追到这样一个地步,他也已经完全尽力了。

“收队。”秦安调转马头,“把弟兄们的尸体找回来,好好安葬。”

八百骑兵默默跟在他身后,沿着来路返回。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甲胄上的血污泛着暗红的光,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打了胜仗的昂扬。

河湾里,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的兵刃和被鲜血染红的河水,在夜色中静静诉说着这场惨烈的厮杀。

……

“将军,前面就是阳口仓地界了。”

薛钜勒住马,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连续数日奔袭厮杀,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不少骑兵在马背上摇摇晃晃,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秦安微微颔首,方天画戟斜倚在肩头,玄色披风下摆沾满泥浆。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六百人的骑兵稀稀拉拉,却个个眼神坚毅,哪怕身上带伤,腰杆也挺得笔直。

这便是血火淬炼后的模样,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带着慑人的锋芒。

距离阳口仓还有三里地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秦安眉头微蹙,正要下令戒备,却见一队轻骑簇拥着一杆“张”字大旗疾驰而来。

为首的将领身着亮银甲,面容刚毅,正是朝廷援军主帅张旭。

“秦安小子!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张旭老远便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意。

“听闻你在三岔河大破叛军骑兵,斩杀千余,当真是大长我军威风啊,没给我们丢脸。”

在秦安率军追击后没多久,他便率领着大军过来了。

当得知秦安只是率领八百骑兵,去追击敌军,他心里还一直非常的担心。

好在,在三岔河大战结束后,秦安便令人快马加鞭,加急回来报信,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现如今,见秦安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彻底的放下了。

秦安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行礼:“末将秦安,参见张将军,不过是侥幸取胜,不敢当将军夸赞。”

“侥幸?”张旭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阳口仓这一战,打得可不是一般的漂亮,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哪来侥幸一说?”

他身后的几位将领也纷纷上前见礼,看向秦安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谁都知道,阳口仓能守住,全靠秦安这支骑兵在外游击牵制。

如今又能一举歼灭叛军骑兵主力,这份功绩,足以让任何人侧目。

“走,回城再说。”张旭拉着秦安的手,语气亲昵,“阳口仓的守将周毅天天念叨你,说你再不回去,他都要亲自带着人去找了。”

一行人簇拥着秦安往阳口仓走去,城头上的守军早已看到动静,纷纷欢呼起来。

周毅拄着长枪站在城头,看到秦安归来,那张被战火熏得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进了阳口仓,张旭直接将秦安请到临时帅府。

帅府里早已摆好了简单的宴席,虽然只有几样小菜,一壶浊酒,却透着浓浓的暖意。

“秦将军,老夫敬你一杯。”张旭端起酒杯,目光灼灼,“阳口仓这一战,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

秦安举杯回敬,静待下文。

张旭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道,“你先是夜袭大营,烧掉他们的粮草,又缠住他们的主力,如今更是端掉了他们的骑兵,等于砍断了李觅的一条腿!现在别说进攻,他们能守住新阳城就不错了!”

旁边的罗开也附和道:“张将军说得是,末将探得消息,李觅和徐茂退回新阳城后,连城门都不敢开,整日里只知道加固城防,显然是被秦将军打怕了。”

秦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叛军根基尚在,徐茂更是老谋深算,咱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张旭见他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越发欣赏:“你说得对,不过眼下,你最该做的是休整。”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你麾下的骑兵从最初的五千,打到现在只剩两千,这份伤亡,老夫都替你心疼。”

他顿了顿,沉声道:“阳口仓的粮仓里还有不少存粮,库房里也有备用的甲胄兵器,我给你补充三千老兵,马术底子不错,你带回去好好训练。”

“另外,你在三岔河缴获的战马有近千匹,刚好能补充你之前的损失。”

秦安心中一暖,起身拱手:“谢张将军体恤!”

他知道,张旭这是在给自己补充元气。

三千老兵,近千匹战马,这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让他的骑兵在短时间内恢复战力。

“谢什么?”张旭摆摆手,“你立下这么大的功,朝廷自有封赏。老夫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

他看着秦安,眼中带着期许,“好好休整,等你的队伍恢复了,咱们还要并肩作战,拿下新阳城,彻底剿灭这股叛军!”

宴席散后,秦安回到周毅为他安排的营房。

刚坐下没多久,罗胜便带着几个骑兵闯了进来,个个脸上带着兴奋。

“将军!张将军给咱们拨了三千人!还有近千匹战马!”罗胜嗓门洪亮,震得人耳朵发麻,“这下咱们又能凑齐一支精锐骑兵了!”

秦安笑着点头:“是啊,又能并肩作战了。”

他看着眼前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不过眼下,咱们得先把伤养好,把精神养足,训练新兵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接下来的几日,阳口仓难得恢复了平静。

秦安的骑兵们卸下铠甲,泡在热水里驱散连日的疲惫。

伤口上敷上上好的金疮药,每日三餐都有肉有粮,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秦安也难得清闲,每日除了查看伤兵,便是去城郊的临时马场挑选战马。

那些从三岔河缴获的战马大多是叛军从民间强征的,良莠不齐,他却耐心十足。

一匹匹亲自试过,将其中最神骏、最通人性的挑出来。

三千老兵很快被送到骑兵营。

这些人都是从张旭所率领的大军中挑选出来的,都是见过血的老兵。

能够从步卒转为骑兵,对他们来说,那也是一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