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佔有 > 第399章 醋味浓烈
那三个厂长也屏住了呼吸,等着裴氏总裁的最终裁决。
电话那头极其安静,只听见裴佔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李晴以为裴佔要发火的时候,裴佔突然开口了。
“林清宜在你旁边吗?”裴佔问。
李晴愣了一下:“在。”
“把电话给她。”
李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把手机往前推了推:“林总,阿佔让你接电话。”
林清宜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没动。
“林清宜,说话。”裴佔的声音明显带了火气。
林清宜咬了咬牙,冷声开口:“说什么?说你前女友跑来截我的胡,还是说你瞒着我藏了个这么大本事的青梅竹马?”
电话那头的裴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林清宜火气这么大。
“你先别发火,这事我能解释。”裴佔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你现在在哪家酒店?我马上过去。”
“不用你过来!”林清宜直接打断他,“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既然苏总觉得我是在胡闹,那我就胡闹到底,宋明,通知裴氏科技,立刻锁定这三家厂子的系统,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准解锁!”
说完,林清宜直接伸手挂断了电话。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晴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裴佔不仅没有责怪林清宜,反而被林清宜吼得连脾气都没有!
这还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裴佔吗?
林清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厂长。
“三位老板,现在情况很清楚了。”林清宜语气冰冷,“要么,你们把李晴的违约金退回去,接我的单子,我保证你们的生产线正常运转,而且每台机器的代工费我再加十个点,要么,你们就抱着李晴的钱,看着工厂停摆半年,你们自己选。”
三个厂长对视了一眼,根本不需要犹豫。
工厂停摆半年,工人要发工资,厂房要交租金,这点违约金根本填不上窟窿。
更何况,得罪了裴氏,以后在长三角这片地界上还怎么混?
“林总,我们接!我们接您的单子!”年纪大的厂长赶紧表态,“我们明天一早就把钱退给天悦创投,马上安排您的生产线!”
“很好。”林清宜点点头,“秦朗,准备合同。”
李晴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林清宜:“林清宜,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赢定了吗?陆渊手里的资金足够把你的欧洲渠道砸个稀巴烂!”
“那就不劳苏总操心了。”林清宜冷笑一声,“有这闲工夫,苏总不如先想想怎么跟你的投资人交代这笔烂账,毕竟,刚回国就吃了个这么大的瘪,你那华尔街大鳄的爹,估计脸面上也挂不住吧。”
林清宜懒得再看李晴那张气得扭曲的脸,转身带着秦朗和宋明走出了包间。
回到酒店房间,林清宜刚脱下外套,门铃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秦朗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裴佔就带着一身寒气挤了进来。
“林总,裴总他……”秦朗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佔一个眼神瞪了出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佔大步走到林清宜面前,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额头上还带着汗,显然是一路飙车赶过来的。
“你跑来长三角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裴佔盯着她,语气里带着焦急和后怕,“李晴跟陆渊是一伙的,她那种女人为了达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带着秦朗和宋明就敢往她设的局里钻?”
林清宜一把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不来,怎么知道裴总在外面还有这么个情深意重的‘晴晴’?”林清宜嘲讽地扯了扯嘴角,“裴佔,你行啊,一边跟我说南非的项目忙得焦头烂额,一边前女友都杀到我面前来抢代工厂了,你连提都不跟我提一句,怎么,怕我伤害你的老情人?”
裴佔被她这夹枪带棒的话刺得头疼。
“什么老情人!我跟她根本就没谈过!”裴佔烦躁地扯开领带,“她爸当年是裴氏在海外的投资人,两家确实有过联姻的打算,但我根本没同意!我跟她除了以前是同学,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关系她能直接打你私人号码?没关系她能张口闭口就是‘阿佔’?”林清宜根本不信,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她连你裴氏医疗那个导入仪的核心技术都参与过研发,你敢说你们没关系?”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裴佔急了,上前一步想抱她,“清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这几天一直在处理南非的烂摊子,根本不知道她回国了,我要是知道她跟陆渊搞在一起对付你,我早把她收拾了!”
“别碰我!”林清宜猛地推开他,眼眶有些发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明明她已经足够强大,明明她今天在谈判桌上把李晴按在地上摩擦,可一想到李晴在电话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亲昵语气,她就觉得心里像扎了根刺一样难受。
在上一段婚姻里,沈泽景和孟晚轻的背叛,让她对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有着本能的厌恶和恐惧。
“裴佔,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来救场。”林清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代工厂的事我已经解决了,至于你的李晴,你自己去处理干净,如果她再敢把手伸到Phoenix的项目里,我不管她爸是谁,我照样弄死她。”
说完,林清宜指了指大门。
“现在,出去,我要休息了。”
裴佔看着她防备又决绝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林清宜这是又缩回那个坚硬的壳里了。
“好,我出去。”裴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心疼,“我不打扰你休息,但你记住,林清宜,我裴佔这辈子只认你这一个老婆,李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裴佔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清宜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在沙发上,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用力把眼里的酸涩憋了回去。
她不能软弱。
欧洲的渠道还没铺开,陆渊还在暗处虎视眈眈,她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不能让任何人、任何情绪影响她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