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佔看着林清宜眼里闪烁的光芒,心里的后怕渐渐被一股狠厉取代。
敢动他裴佔的女人和孩子,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你想怎么玩?”裴佔问。
“把这层楼的所有真医生和护士,全部撤走。”林清宜冷静地布置,“换上我们的人,穿上白大褂,把监控全部接管,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裴佔立刻转头对秦朗说:“按太太说的做!把暗卫全调过来,带上家伙!”
“是!”秦朗领命,立刻带人出去布置。
病房里只剩下裴佔、林清宜、羌蕊,还有地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叛徒。
林清宜指了指王主任和护士:“把她们绑起来,嘴堵上,扔进洗手间。”
保镖手脚麻利地把两人捆成粽子,塞进了洗手间。
林清宜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干什么?”裴佔赶紧按住她。
“我换个地方待着。”林清宜指了指隔壁的陪护间,“一会他们冲进来,万一乱枪扫射,我躺在床上就是活靶子。”
裴佔觉得有道理,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清宜走进陪护间,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蕊蕊,你也待在这里陪着清宜,不管外面发生什么,绝对不许出来。”裴佔叮嘱羌蕊。
“我知道,你们小心点。”羌蕊握紧了林清宜的手。
裴佔走回病房,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看起来就像是有人躺在里面。
他自己则走到门后的视觉死角,拔出手枪,子弹上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
凌晨五点五十五分。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但极力压低声音的脚步声。
林清宜坐在陪护间里,透过门缝,死死盯着病房的大门。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微弱却坚定的跳动。
“宝宝,别怕,妈妈在这。”林清宜在心里默念。
脚步声停在了病房门外。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撬开了。
门被推开,四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推着一辆折叠担架车,动作极其迅速。
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被子,用蹩脚的中文低声说:“动作快点,打针,带走。”
他身后的一个人拿出一支针管,快步走向病床。
就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安装了消音器的子弹直接打穿了那个人的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为首的男人大惊失色,猛地回头。
裴佔从门后走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来接人啊?”裴佔的声音像是在拉家常,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我老婆说她不想走,你们看怎么办?”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为首的外国男人反应极快,他意识到中计了,立刻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找死!”裴佔眼神一狠,直接扣动扳机。
“砰!”子弹擦着那男人的手背飞过,打在后面的墙上,溅起一片火星。
那男人吓得手一抖,枪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秦朗带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保镖冲了进来,直接把病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动!都不许动!”秦朗大吼。
那四个假扮成医护人员的杀手见势不妙,竟然没有投降的意思,反而像疯狗一样扑向裴佔,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留活口,卸了下巴!”裴佔冷冷地下令,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保镖们一拥而上。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裴氏的暗卫都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顶尖好手,对付这几个亡命徒绰绰有余。
不到一分钟,四个男人全部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下巴被毫不留情地卸掉,发出“咔哒咔哒”的骨头脱臼声,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
病房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血迹。
裴佔走过去,一脚踩在为首那个男人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安德森家族养的狗,胆子倒是不小,敢来我的地盘抢人。”裴佔语气森冷。
那男人下巴脱臼,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裴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陪护间的门开了。
林清宜在羌蕊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看到林清宜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地上的几个杀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在他们的计划里,林清宜现在应该已经大出血昏迷了才对!
“是不是很失望?”林清宜走到那个为首的男人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们算计好了一切,唯独算漏了一点。”
杀手死死盯着她。
“你们算漏了,我林清宜,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白痴。”林清宜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们以为用公司危机就能拖住我?以为买通个医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我的孩子?”
林清宜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嘲弄。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五年前沈泽景用过,现在他已经在街头要饭了,你们安德森家族,也离要饭不远了。”
那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秦朗,搜身。”裴佔下令。
保镖们立刻在四个人身上仔细搜查。
很快,秦朗拿着几样东西走过来。
“裴总,太太。”秦朗脸色凝重,“搜出了四把消音手枪,两把军用匕首,还有……微型炸弹。”
秦朗把几个只有纽扣大小的黑色金属块放在桌上。
林清宜倒吸了一口凉气。
微型炸弹。
这帮人根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如果计划失败,他们肯定会引爆炸弹,跟林清宜同归于尽。
裴佔看着那些炸弹,眼里的杀气已经快要凝结成实质了。
“好,很好。”裴佔怒极反笑,“安德森家族这是要跟我玩命。”
“裴佔,他们既然敢派死士来,就说明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林清宜站起身,脑子转得飞快,“奥斯财团在欧洲抢注专利失败,他们唯一的翻盘希望就在我身上,现在这批人折了,他们肯定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