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佔有 > 第234章 世纪婚礼
她穿着那件镶满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南非真钻的婚纱,头发盘了起来,戴着裴奶奶给的那套帝王绿首饰,整个人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羌蕊穿着香槟色的伴娘服,在旁边走来走去,紧张得不停搓手。
“清宜,你紧张吗?我怎么感觉我比你还紧张,外面坐着的那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我刚才出去看了一眼,腿都软了。”羌蕊深吸了一口气。
林清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我不紧张,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门被推开,裴奶奶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定制旗袍,精神矍铄,满脸喜气。
“哎哟,我的乖孙媳妇,真漂亮。”裴奶奶走到林清宜身边,眼眶有点红。
“奶奶。”林清宜拉住老太太的手。
“时间差不多了,占儿在外面等着呢,去吧,今天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裴奶奶拍拍她的手背。
婚礼进行曲响起。大门缓缓打开。
林清宜挽着裴奶奶的手,一步步走上铺满白玫瑰的红毯,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红毯的尽头,裴佔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礼服,身姿挺拔地站在花门下。他看着林清宜走向自己,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深情。
林清宜走到裴佔面前,裴奶奶把林清宜的手交到裴佔手里。
“占儿,我把清宜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饶你。”裴奶奶严厉地说。
“奶奶您放心,我拿命护着她。”裴佔握紧了林清宜的手。
两人转过身,面对神父。
神父开始宣读誓言。
那些古老而神圣的词句,在海风中飘荡。
“裴佔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清宜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神父问。
裴佔看着林清宜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愿意。”
“林清宜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裴佔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林清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从五年前那个雨夜的相遇,到后来他拿着黑金名片出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
他一步步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给了她所有的底气和尊严。过去在沈家受的那些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愿意。”林清宜眼眶湿润,声音清晰。
两人交换戒指。裴佔掀开林清宜的面纱,低头吻了下去。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无数的白鸽被放飞到天空中。
晚上的婚宴设在岛上的露天广场。灯光璀璨,美酒佳肴。
林清宜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跟在裴佔身边,一桌一桌地敬酒。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佬们,看到林清宜过来,全都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裴太太,恭喜恭喜,星尘计划现在的临床数据太惊人了,我们集团非常希望能跟Phoenix达成深度的战略合作,代理权的事情,还请林总多考虑考虑我们。”一个欧洲的医药巨头老板满脸堆笑地说。
林清宜端着酒杯,大方得体地回应:“谢谢史密斯先生,合作的事情,等我度完蜜月,咱们再详谈,今天只谈风月,不谈工作。”
一圈敬下来,林清宜觉得腿都有点酸了,裴佔心疼她,直接把她拉到主桌坐下,不让别人再来打扰。
不远处的草坪上,正在进行抛捧花的环节。
一群单身的女孩挤在一起,林清宜站在台阶上,背对着她们,用力把手里的捧花往后一抛。
捧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羌蕊的怀里。
羌蕊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捧花,傻笑了。
白敬辞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在羌蕊面前。
“小蕊,捧花你拿到了,现在,你愿意把你的下半辈子交给我吗?我保证,以后每天都给你熬汤喝。”白敬辞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温柔。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羌蕊脸红得像个苹果,用力点了点头。
林清宜靠在裴佔怀里,看着不远处幸福的闺蜜,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切都圆满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她,拥有了最好的爱人和朋友。
就在这时,林清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秦朗发来的一段视频。
“林总,这是下面的人在南方一个小镇拍到的,我觉得您可能会感兴趣。”秦朗的信息写着。
林清宜点开视频,视频的画面很模糊,显然是在晚上偷拍的。
视频里,是一个又脏又乱的小巷子。两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垃圾桶旁边为了半个发霉的汉堡扭打在一起。
林清宜看着视频里的那两个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认出了他们。一个是沈泽景,一个是孟晚轻。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视频继续播放。
南方某沿海小镇。
这里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和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
沈泽景拖着一条瘸腿,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他已经三天没吃一顿饱饭了,半个月前,他被秦朗的人赶出京城,身无分文地被扔到了这个小镇。
他试图找工作,但他以前当老板当惯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加上腿被打瘸了,根本没人要他。
他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每天晚上,他都要跟镇上的野狗抢吃的。
有时候抢不过,还会被野狗咬,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变成了烂布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妈的,连个瓶子都没有。”沈泽景骂了一句,准备去下一个垃圾桶。
突然,他看到前面的垃圾桶旁边,掉着半个汉堡,虽然包装纸已经脏了,但里面还有肉饼。
沈泽景眼睛冒绿光,猛地扑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汉堡的时候,另一只黑乎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汉堡。
“滚开!这是我先看到的!”一个沙哑难听的女声响起。
沈泽景抬头一看,是个头发像鸡窝、脸上全是伤疤的疯女人,女人穿着破烂的裙子,死死护着手里的汉堡。
沈泽景饿极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直接一拳打在女人的脸上,伸手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