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林寒缓缓收回了自己那只纤尘不染的脚,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教你的狗,学会怎么跪下说话。”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些刚刚还幸灾乐祸的京都二代们,此刻一个个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向林寒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土鳖,彻底变成了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
这是在把沈家的脸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来回摩擦!
“啊啊啊啊!”
沈无锋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涨成了猪肝色!
极致的羞辱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伸出手指,指着林寒,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
“把所有保安都给我叫过来!”
“给我杀了他!谁能杀了他,我他妈给他一个亿!!”
随着他那疯狂的咆哮声。
庄园的四面八方,立刻冲出来数十名手持防爆电棍和精钢甩棍的精锐保安。
这些人都是沈家花重金聘请的退役特种兵,一个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寻常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
他们一窝蜂地朝着林寒的方向冲了过来,想要在自家少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然而,当他们冲到近前,看到那两位在沈家地位尊崇无比、如同神仙人物一般的化劲供奉,此刻正如同两条死狗般跪在地上,小腿已经扭曲成了麻花状,痛苦地哀嚎不止时。
所有保安的脚步,都齐刷刷地猛地一滞!
他们的腿肚子,瞬间就开始发软!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连化劲宗师都被人一招废了,他们这些凡人冲上去,那不是送菜吗?
一时间,数十名保安就这么举着电棍,围成一个圈,却没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
林寒根本懒得理会这些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的杂鱼。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信步走到旁边一张摆满了顶级香槟和精致美食的数米长桌前。
夜莺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莲步轻移,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恭敬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林寒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恐、畏惧、好奇的目光。
他随手从桌上端起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姿态优雅得仿佛置身于一场高雅的音乐会。
他侧过头,对身后那因为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而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夜莺,轻声说道。
“不必紧张。”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魔力。
夜莺心中的那一丝紧张瞬间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信任和崇拜。
她知道,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寒话音刚落。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那群进退两难的保安。
只是那只端着酒杯的手,对着眼前这张由上等实心红木打造、重达数百斤、需要七八个壮汉才能抬动的奢华长桌。
手腕轻轻一抖。
向上一掀!
“轰隆!”
一声巨响!
那张重达数百斤的红木长桌,连同上面摆放着的价值不菲的酒水、食物、餐具,被他用一股无比巧妙的劲力整个掀飞了起来!
那张巨大的桌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抛物线,如同一发从重炮中射出的炮弹,带着呼啸的狂风,狠狠地砸向了那群正不知所措的保安!
“啊!”
“快躲开!”
保安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一切都太晚了!
长桌的速度太快,覆盖的范围也太广!
“砰!砰!砰!”
巨响声中,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保安,瞬间就被那张从天而降的“炮弹”砸得人仰马翻,筋断骨折,一个个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后面的保安也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屁滚尿流地向后逃窜!
整个派对现场彻底乱作了一团!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名媛贵妇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一个个发出刺耳的尖叫,如同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生怕被这恐怖的场面波及到。
原本奢华典雅的派对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修罗场。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
林寒却依旧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姿态。
他将杯中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对这酒的味道还算满意。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
将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重新锁定在了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的沈无锋身上。
“现在。”
林寒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沈无锋的耳中。
“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邀请函的事了吗?”
“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那栋奢华的别墅主楼。
“你觉得,你这听风苑的承重墙,比这张桌子更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