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调整好情绪,“去不去,听说新开了一家叫四福斋的,有很多新鲜玩意儿。”
“还有,潘楼的点心酒水都不错,你想不想都尝尝。”
姜雨青心动了。
两人约定明天早上,他来接人。
“别又睡到中午。”
“你走。”这人白长一张嘴,说的话都是自己不爱听的。
……
杨羡挑了好久的衣服,这是第一次和她结伴出行,必须得收拾利索了。
“你看看,这两件哪件好看。”
“郎君,这……”颜色一样,也就款式有点差别。
他真分辨不出好坏。
“算了,我问你何用。”他也还没成亲,根本不懂。
还是得靠自己。
都怪她,催着自己离开,忘了问她明日穿什么,要是知道,他就穿一个颜色的,到时候他们不就是……
“咳咳咳咳咳。”想哪去了。
不行,他还得再出去一趟,有了这个念头,就必须得付出行动。
“郎君,天都黑了,你去哪儿啊。”
“备马。”
姜雨青这边,“娘子,明日你打算穿哪身衣裳,我好去烫好了。”
“就新做的红色那身吧。”和他相配。
“那身?”娘子不是向来不喜欢这么艳的颜色吗,怎么突然变了。
“是。”她们也不敢多问,拿着衣服下去了。
“咚!”
什么动静,这么大声。
[宿主,翻墙的小贼又来了。]
很好,她知道是谁了。
不过这大晚上来,他想干嘛。
杨羡站在房门口,不知该进该退,最后还是敲了敲门。
“他长手了?”
还学会敲门了,稀奇。
“进。”
等他真推开门进来,姜雨青惊慌失措的用被子遮挡自己。
“怎么是你,杨羡,你耍流氓!”
“不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是你让我进的。”
“我怎知是你,你也不出声。”
杨羡背对着她,没注意到姜雨青勾起玩味的笑,嘴上还在指责他。
“就是你的错,你是不是又翻墙进来了,我家这院墙是得翻新了。”
他现在只想解释,不能顶一句嘴。
枕头被丢在后背上,力道不重。
“你说话啊,说,大半夜的,来我这儿想干嘛。”
“我……我就是想来问你明日,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就这?
值得他到半夜翻墙来问,吃饱了撑的慌是吧。
“真的就想问这个?”
“真的?我发誓。”
“红色,你滚吧。”呆子,这时候那张巧嘴怎么一点用也没有了。
“哦哦哦,把枕头捡起放在一边。”他落荒而逃。
“没用的东西。”跑的倒是快。
杨羡疾马回府。
“千胜,千胜,我要沐浴。”
“郎君,你不是早先洗过了吗?怎么又……”
一个眼神过去。
“是,小的马上去安排。”
水备好了。
“不用伺候,你们都退出去。”
“是。”
杨羡宽衣解带,坐进浴桶,先想到的是这浴桶太小了,要是两个人怕是塞不下。
那祖宗是个懂享受的,他得派人再重新打一个。
靠在浴桶边上,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
是藕粉色的,上面绣的花样他也看的一清二楚,自己眼力一向不错。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各处的细节,慢慢回忆。
浴房热气氤氲,自己脑中都是她的身影。
“啪!”
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她骂的没错,自己真是混蛋,怎么能。
等反应过来,浴桶里的水得换了,低头皱眉。
起身离开,掏出床边珍藏的箱子。
把还残留着她馨香的衣服小心拿出来闻了闻,和她房里的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它又悄悄的……
少年郎受不得一点刺激,只是看了眼,就忍不住了。
翻身躺下,从底下掏出一块帕子,是第一次她用来堵自己嘴的那块。
一双手青筋暴起,怕人发现,杨羡咬牙忍耐。
一声声低喘呼喊,都被他全咽回去。
……
“郎君,您穿这身,真是要迷倒整个汴京的娘子了。”
一身正红,衬的他愈发英俊。
他不需要迷倒其她人,只要她,她要是多看一眼,今天这身就没白穿。
“走,出府。”
“记得带上梯子。”
千胜习惯了,“一直备着呢。”
现在扶梯子,他是专业的。
姜雨青一大早也起床梳妆打扮,不能让某人看低了自己。
这化妆技术有限,奈何人长的漂亮,一收拾,就美的动人。
“娘子,您真美。”
“那是。”
她的五官本就明艳大气,今日这一身红装,更衬她的容颜。
“娘子。”
“姜雨青,我来了。”
同时,门外传来杨羡的喊声。
“你不会还没起吧,我就知道,还好我提早来了,我就知道你……”
门打开。
长发红裙,他找到了和红色更适配的人,她的一双眼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他的一颗心都要被看化了。
“你……”
“没想到吧,我起了,早就收拾好了,是你来迟了。”
两人都穿的红衣,这一看,像是要成亲。
“走吧,去晚了就没好吃的了。”
姜雨青率先想爬上树,翻墙出去。
杨羡还沉浸在她的美貌中,结果美人撩起裙摆要爬树。
“你干嘛!”
“翻墙啊。”不然怎么出去,问的什么废话。
“你这……”
“嗯?”
她还是她,一点没变。
“你别急,我带了梯子。”
杨羡先翻上墙头,把另外一边的梯子抽过来,“上来吧,我接着你。”
底下也有人扶稳了,就怕摔着她。
两人坐在墙头上,衣袖叠在一起,分辨不出你我。
姜雨青看他又发呆,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儿,总发呆,傻傻的。
她想自己把梯子抽上来,放到另一边,这样他们才好下去。
刚碰到梯子。
“你干嘛,别动,让我来。”
杨羡回神了,这活怎么能让她来干。
“我先下去,在下面接着你,你慢慢来,别急。”
“知道了。”真能念叨,和她娘一样。
杨羡在下面张开双臂,像是在期待什么。
姜雨青的裙摆无情的打在他脸上,“你像个傻子似的干嘛呢,走了。”
“啊?哦。”
千胜背着梯子苦哈哈的跟在他们身后,他家郎君开窍了,可自己这梯子得背到什么时候啊。
有门不走,为什么总是要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