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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巧收摊回家。

这一早上摆摊简直是心惊胆跳,太曲折了。

不过,东西是卖得一点不剩下了,姜巧大略算下,除去成本,估计赚了五两多银子。

她给顾老婶与顾老叔分别开了一百文的工钱。

老两口现在也不推辞了,就拿着。

姜巧赚了银子,她们跟着高兴,这么大的工程,靠姜巧一个人是搞不定的,她反正是要请人的,请人也需要花工钱的,只不过,姜巧舍得大方,给他们开得高。

他们先拿着,就当给姜巧保管了,万一以后,她哪天用得着,他们再还给她。

一天两百文的工钱,这就比老两口出去卖草鞋挣得多了。

顾老叔也把姜巧的生意当门认真的活计来干了。

之前,他还嘲笑顾老婶帮工帮得太真切了,这两天下来,他也参与了进来,不比顾老婶操心少。

改炉子,换大锅,买柴火之类的事情都是他干的。

姜巧只管出钱。

回到家里的时候,顾老婶问,“巧姐儿,这方子,你是怎么打算的?今天那些人都不好得罪。”

老两口都看向姜巧小夫妻。

姜巧笑了笑,“我是这么打算的,我打算将方子卖掉,不卖独家,卖多家,每个方子便宜卖,一份十两银子。”

“啊?”顾老婶惊了惊,“这……”

“不成吧!三思啊!巧姐儿!”顾老叔也不太赞同。

他祖传的草鞋方子卖掉之后,他们老两口干了一辈子的饭碗都快要没了。

姜巧莞尔一笑,问燕沉珏,“夫君,你觉得呢?”

燕没珏神情平淡,“听娘子的,娘子这样安排应该有自己的道理。”

姜巧点头,“对,你们听我说!其一,这方子十分简单,老婶子跟我炸了几天虾饼,估计都心里有数了,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研究出来,不如趁前期有人要,便宜卖了,十两银子一个方子,多卖几家,在临江县算是大家一起发财,积点人脉。”

“其二,现在河虾越来越贵了,主卖虾饼怕是赚不了多少银子,如果要提价的话,又会影响生意,不如卖了方子,让别家先提价,我这边再统一价格,再适合一点。”

“其三,单一品种的小吃吃多了,也会腻味,我夫君还有其它小吃的方子,我打算卖掉虾饼与糖水的方子之后,再推出其它新的吃食,所以,卖掉方子对我们的生意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

三条理由一出来。

顾老婶老夫妻认同了。

“既然这样,那这方子不如趁早卖了,反正咱们巧姐儿还有新吃食。”

“卖多家,不卖独家更好,也算是在临江县多结交一些商户,路子走宽一点。”

燕沉珏自然没反对。

姜巧道,“麻烦老叔帮忙去之前那几家商户通报一下我的意思,看他们是什么意思,愿意合作的就来,不愿意咱们不强求,至于定价,如果有五家以上购买,就是十两银子一个方子,交个朋友,看他们自己想买哪个都成。”

她这个方子定价确实低。

她半天出摊就能赚大几两的银子,但凡有眼力见一点的人,这个价位来买她的方子,都会感恩的。

“中!我去知会他们。”

顾老叔年纪大,但腿脚灵便得很,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

然后,姜巧又对燕沉珏道,“夫君,你现在还有力气吗?陪我去衙门里走一趟?”

燕沉珏疑惑地看向她。

顾老婶也不解。

“巧姐儿,你去衙门里做甚?”

姜巧解释道,“去衙门把我的糖水方子与虾饼方子登记成私人秘方,我登记在册了,我再拿去买,更加权威,也打响我姜方食肆的名声。”

顾老婶没听太懂,“这怕是要银钱吧,咱不登记在册,也能卖吧!”

但是燕沉珏却眼神一亮。

“可以,娘子说得有道理,花点小钱,登记成私人专有的秘方,好处很多。”

姜巧嘿嘿一笑,“对!花小钱办大事儿,要是别人没拿到我的授权买卖合约,就卖我的方子食品,我可以依法去追究他们的责任,告他们入官府。”

这下,顾老婶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要是方子没有登记在册的话,姜巧这样散卖方子出去,就有可能被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会了。

如果她登记在册了,没有在她这里买方子的人,就不能合法经营随意卖她方子的虾饼与糖水。

确实是花小钱办大事儿。

“你们年轻人的脑了就是好使,快去快回。”

姜巧与燕沉珏收拾一下,就去了衙门。

衙门那边办事效率也很高,像姜巧这样来登记食物秘方的人也不多,比较空闲,很快就给他们办理了。

只问了来源出处,燕沉珏说是他在京城研发创学的,集合了京城那边的吃食风格,结合临江县的特色,与姜巧夫妻俩人自我创始的这独一份的吃食方子。

反正,就是一个瞎吹吧。

姜巧与燕沉明两个人都聪明,基本上都不用对口供,你说一句,对方立马就能领会,把这个出处来历给包圆了。

姜巧花了一两银子登记,又给登记的官差一人几百文的茶水费,当时就拿到了造册文书了。

回到家里,还没有用到一个时辰。

顾老婶在家里等她们,看到姜巧她们真把文书拿到手了。

接过去看了好几遍。

这可是一两多银子换来的。

边看,心里边惆怅与遗憾。

早知道,她们当时也去把他们祖传下来的草鞋方子也去衙门登记在册,拿个文书就好了。

不至于,被人骗了走,就真真切切地变成了别人的东西了。

唉,没有年轻人头脑灵活啊!

算了,事已至此,也不多想了。

“巧姐儿,收好,一定要收好。”

姜巧打个哈欠,“嗯。”

她困得有些眼睛睁不开了。

顾老婶见状,

“巧姐儿,你昨晚照顾你夫君一晚上没睡,又忙了一早上,你赶紧去歇着,收拾的杂事务有我就行了。”

“来福,你还有伤在身,你也赶紧去床上躺着去,你们小两口都去躺着去……”

顾老婶将姜巧小夫妻俩人赶回里屋休息。

姜巧也确实累得很。

一晚上没睡,生怕燕沉珏高烧嘎了去。

一会儿给他换降温的毛巾,一会儿给他用冷水擦身体,一会儿又心疼被燕沉珏倒掉的草药费。

早上又与那伙闹事的混混斗智斗勇了一番,也费精神。

又去衙门里跑了一趟。

哪怕她是高精力人群,也确实是需要补个觉。

“夫君……”

姜巧瞄向燕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