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的身体离开了楼顶。
开始急速下坠。
“啊~~~”
汪梅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却没忘了马兴的叮嘱。
手机赶紧追着马兴往下拍摄。
【卧槽,真跳啊!】
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但根本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直播画面,生怕错过哪个细节。
酒店房间。
当李成看见马兴竟然真的从楼顶跳了下去之后。
浑身就是一个哆嗦。
“卧槽,这哥们,勇啊……”
“难怪敢用摩托车压我脸呢。”
他心里对马兴佩服的五体投地。
决定不追究他压自己的事了。
“这不摔的青一块紫一块……”
李成钦佩的说。
但话还没说完,他就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惊呼。
“卧槽!!!”
……
现场。
马兴纵身一跃。
人已经来到了半空中。
耳边风声呼啸。
马兴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吓得尿都忍不住了。
“卧槽,冲动了!!”
他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闭上眼做好了全身剧痛的准备。
但下一秒……
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进入了一个很软很Q弹的物体里面。
不但不疼,还特么挺舒服。
“咦?怎么回事?”
马兴有些懵逼:
“人死了是这种感觉?”
还没等他想明白。
就听见旁边有人大喊:“卧槽,怎么天上掉下来个人?”
马兴一愣,睁眼一看。
人傻了。
自己竟然掉进了一大包沙发填充物里面。
就是那种棉絮、丝絮、海绵碎片、黑心棉的混合物。
那么大一包,足足有两米多厚,用一个超级大袋子装着。
被几个人用板车拖着刚从一楼出来。
而他,正好落在了里面。
汪梅愣住了。
直播间上万网友也愣住了。
马兴自己也愣住了。
半晌之后。
汪梅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楼顶上,浑身抖得像是筛糠。
马兴的直播间直接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他妈卧槽】
【这尼玛,还能这样的吗?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这都不死?卧槽他妈的,直接给爷看傻了】
【无敌了,我宣布兴哥这下真无敌了】
【太他妈恐怖了,这样都能救回来?我还以为不死都要残废呢。】
【张天帝说了3天后,那就必须是3天后,早一分钟都不行】
【我服了,天帝老爷保佑,天帝老爷保佑!!!】
【我要举报,这哥们开挂了,这尼玛绝对开挂了】
【我刚才又和我爸打了一架,这次把他打跪下了】
【这真是一言定生死啊。】
【膜拜张天帝!】
【膜拜张天帝!!】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密密麻麻,跟瀑布一样刷屏。
所有人都被马兴这惊天一跳的结果给吓住了。
这样都死不了?
这不算开挂什么是开挂啊?
他们刚开始都在等3天后马兴的恶报呢。
结果恶报没等来,就先等来了3天内无敌。
这谁能想到?
张天帝还是太权威了。
一众网友集体沸腾,每个人都激动的浑身发抖。
到了最后。
整个直播间都没别的声音了。
全都是“膜拜张天帝!”的弹幕。
当然,这些弹幕马兴是看不到的。
此时。
他躺在那一堆填充物里面。
呆呆的看着旁边几个正在擦脸上尿的工人。
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没有生死一跳的惊慌。
他的脸上,只有……恐惧!!
一种对未知,对未来,对某个人……浓浓的恐惧!!!
……
酒店床上。
李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掉了下来。
他傻傻的盯着手机屏幕,盯着落在那包填充物里面的兴哥。
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思维能力。
刚才从网友们的弹幕里,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但。
也正是因为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他此时才显得如此的震惊和震撼。
“真……真的死不了??”
他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片刻后,他疯了似的拿起电话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吴……吴先生,现在有个方法能证明。”
“有个叫兴哥的博主,他……”
“您现在就订机票,用最快的速度赶来。”
……
同样是在酒店的房间内。
青石和青崖两人已经完全的傻了,痴了!!
甚至是震惊,以及惊恐。
作为别人口中的活神仙。
他们自然要比一般人看的更深,更清晰。
“那……那兴哥的命格……”
青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师兄,我,我没看错吧?”
青石的表现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嘴唇发抖,声音发颤:
“解……解厄神光命格。”
嘶!!
青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刚才看到马兴面相的时候。
就感觉有点像是师门古籍里记载的一种命格。
但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
此时听青石一说,脑海中顿时涌现出相关记忆。
这种命格记载于师门典籍,《玄相灵鉴??气色篇》里。
原文如下:
【又有解厄神光格,非骨肉定命,乃天道暂施之护。印堂浮耀淡金虚光,光散而不聚,来有其时,去亦有定。值此相者,数日之内,水火刀兵、横灾死厄,遇而自解。非其人命厚,乃天炁覆身。时限一尽,神光敛灭,灾劫复归本数,慎勿以暂安为恒福。】
青石和青崖同时想起了这篇记载。
以前他们看到这里的时候。
师傅说这种命格只存于传说,现实从未见过。
但现在……他们竟然在马兴的脸上看到了。
天!!!
这岂不是代表……
两人对视了一眼。
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柱慢慢的爬了上来。
并逐渐演变成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
这一刻。
他们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
……
就在马兴跳楼的时候。
张远正在把玩那枚元天上帝花钱。
这是青石和青崖两个神经病道士临走前双手捧上来的。
只说是在暹罗那边捡到的。
但具体怎么捡到的,问着也不说。
张远也没当回事。
道士嘛,神神叨叨的很正常。
这时候温知夏和霍蓉都出来了。
霍蓉还好。
因为不知道青崖和青石的身份。
所以只是惊讶了一会,就没怎么在意了。
但温知夏却是知道两人的身份的。
心里早就震惊的跟什么似的。
一出来就问:“张……张远,青崖道长为什么要给你磕头啊?”
“我怎么知道?”张远耸耸肩:“两神经病吧?”
温知夏窒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被上京那些权贵知道,被他们奉为活神仙的青石青崖二位道长。
在张远嘴里只是神经病。
不知作何感想。
“对了,那块花钱,能还给我吗?”
温知夏指着张远手里的元天上帝花钱。
那上面的还有三个弹痕呢。
“这都坏了,要它干嘛?改天我重新送你一个好的。”
“不,我就要这块。”
“那拿去吧。”
张远把花钱丢给了温知夏。
温知夏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藏进了衣服里面。
感觉心里特别踏实。
“我也要,我也要!”霍蓉在旁边喊道。
“行行行,改天我去买一箱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谢谢老公!”
“嘴上说谢吗?”
“那要怎么谢嘛?”
“你说呢?”
“老公你太坏了。”
“哼,那就让你们见见更坏的。”
张远嘿嘿一笑,就要把两人往卧室拖。
但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突然从别墅外面传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