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只认识青崖,不认识另一个。
但李成怎么可能不认识。
先不说青崖,在他们上京的圈子里有着活神仙的美誉。
是各种权贵的座上客,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尊称一声真人的存在。
就单说他的师兄青石。
那可是那个隐世门派的擎天之柱啊。
就算是他的主人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站起来喊一声“真人”。
也就是说。
这两人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能撼动整个上京的权贵阶层。
更不要说是两人一起了。
如果这两人要对付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只需要放出话去。
他李成第二天就得抱着石头自投大海不可。
他之前就在大街上看到了两人,当时本来是要上前去巴结的。
结果掉下水道里了。
没巴结上,本来还挺遗憾的呢。
但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这二位道长、两位活神仙,两个能撼动整个上京权贵圈子的人。
竟然……
跪在张远面前喊饶命??!!!
我去~~~
李成彻底僵住了。
李成懵,张远就更懵了。
诶不是,我最近都没见过你们俩的好不好?
怎么就跑我面前喊饶命了?
我干啥了?
“二位道长,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张远让他们起来。
但两人根本不肯,趴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一个劲的喊饶命。
青崖还好,毕竟是第二次见到张远。
但青石进门一看张远的面相,整个人就是一颤。
“这……这……这科学吗?”
如果不是腿软跪在地上起不来,他差点就想扭头就跑了。
现在。
他终于理解当初师弟第一次见到张远时的感受了。
这根本就不科学啊。
更不要说那场暴雨,他们兄弟也两个整整看了一夜的事了。
当时心中那份震撼和震惊。
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想到这里。
青石的身子伏的更低了,简直是五体投地。
“张先生,饶命啊。”
青崖趴在地上开始哭诉。
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可怜,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催人泪下。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糊涂,我该死,我不是人。”
“我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求你老人家大慈大悲,宽宏大量,饶恕了我们俩的罪孽。”
“求您老人家饶命,求您老人家饶命啊!!”
说着,就趴在地上不断的磕起了头。
砰砰砰的。
青石也是如此,和青崖一起磕头。
这一幕不但把张远给整懵了。
把楼上卧室里正偷偷往外看的温知夏和霍蓉也给整懵了。
霍蓉还好。
毕竟不认青崖和青石。
只觉的这两个老道士竟然给张远磕头,挺惊讶的。
但温知夏却直接惊呆了。
“我去,那不是青崖道长吗?他竟然给张远磕头?怎么回事?”
温知夏心中无限震惊。
而此时。
看着两位在上京圈子里跺跺脚都会引发一场地震的活神仙。
竟然趴在张远面前不断的磕头求饶。
李成的世界观都塌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在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QQ之后,他彻底慌了。
“连两个活神仙都要给张远磕头求饶,那我刚才……”
一念至此。
心中的恐惧就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再也压不住了。
然后……
噗通!
他也跪地上了。
“诶不是,你们……”
张远晕了。
这两个都还没起来呢,怎么又跪下去一个?
搞毛啊?
你们要拜拜神啊,拜我干嘛?
有病啊。
他也有些生气了,说:“我数到三,再不起来就都给我出去。”
“一。”
三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下垂,低头弯腰。
乖的像是小学生在电梯里见到了班主任。
张远没好气的指着青崖问:“先说你们俩,什么事?”
青崖身子一颤,低着头说:“张……张先生,我们只想求张先生饶了我……我们。”
我他妈什么时候找过你们的事了?
有心解释,但看样子这两个老牛鼻子根本不会听。
只能翻了个白眼,说:“饶了,饶了!!”
青崖和青石浑身一颤,感觉犹如听见了天籁之音。
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了云端,不知身处何地了。
“谢……谢谢张先……”
两人激动的又想跪下去。
但就在此时,肚子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就像是……
“不好!!难道是……”
两人面色同时一变。
“张……张先生,厕……厕所在哪?”青崖和青石捂着肚子,艰难的问。
我尼玛。
张远那个气啊。
感情你们跑我这里来上厕所了是吧?
“出去出去,滚出去右拐,三百米之外有个公厕。”
家里肯定是不允许他们上的。
太臭了。
“谢……谢谢张先生!”
两人各自施展轻功,嗖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速度快的把张远都给看呆了:“轻功诶??”
两人跑了之后,张远又想起李成,好像刚才在说什么。
“诶对了,你刚才要给我说什么?什么敬酒的?”张远指着李成问。
“啊?我……我……”李成一个激灵,急中生智:
“我说,张先生如果不喝劲酒的话,我就给您再拿点别的酒,茅台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搞到特供的茅台,和市面上的不一样。”
他额头汗如雨下:“如果张先生不喜欢茅台的话,拉菲,还有拉菲,真正的82年的拉菲,不是小说里的吹的那种。”
他想起主子的酒柜里还有一瓶真正的82年拉菲,价值几千万的珍藏。
虽说不是他的,但……还是能偷出来的!
至于主人生不生气……先活下来再说吧。
这人什么毛病?
张远往沙发上一坐,“我不喝酒,免了!”
“噢噢,那烟呢,张先生抽不抽烟,我给您拿几条特供烟好不啦?”李成笑容谄媚的就跟老鸨似的。
“行了,你他妈到底有什么事?”张远不耐烦的问。
“没事没事!”李成连连摆手:
“我就是来问问张先生,您身边还缺不缺跑腿的,我可以的。”
“行了啊,越说越离谱了。”张远没好气的说:
“你不是说让我去上京吗?说上京有个病人什么的。”
李成吓了一跳:“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我是说上京有个……有个美人,对张先生挺仰慕的,对,就是我姐,没错,我姐。”
他现在哪还敢让张远去上京啊。
那不开玩笑嘛?
回去把情况给主子一说,想必主子都不敢再让张远去上京了。
能让青石青崖两位真人跪地求饶。
这还说啥了,给了给了,这波给了。
张远都被他给气笑了。
你他妈都三十多了,你姐得有四十了吧?
美人?
霉人还差不多。
“行了行了,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张远下了逐客令。
心说这都什么毛病。
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他姐拉皮条来了。
李成大喜,赶紧对着张远深深一躬:
“那我就不打扰张先生了,张先生再见!”
说完,他倒退着出了门,撒丫子就跑了。
等李成走后,又过了一会。
青石和青崖回来了。
此时的他们,哪还有半点之前脸色铁青的样子。
春光满面,脚步轻快。
清理完攒了好多天的腌臜物,两人感觉自己如同获得了新生。
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进门后,一见到张远,顿时双双拜倒。
“多谢张先生不杀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