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和青石扭头一看。
发现是几个正在等公交车的年轻人。
两人对视一眼后,青崖走过去问:“施……兄弟,我刚才听你们说张天帝,那是谁?”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年轻瞥了青崖一眼:
“张天帝张远啊,你连张天帝都不知道?村里刚通网?”
果然!
青崖心中一震:
“我平时不怎么玩手机,我刚才听你们说,要下雨是怎么的?我寻思我也没带伞啊。”
提起张远,几个年轻人都来了兴趣。
另一个身穿黑T恤的男生回答:
“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你们知道张天帝以前的事吗?”
这时候青石也过来了。
闻言和青崖一起摇头。
“切,你们还真是落伍。”
那个黑T恤似乎是个话痨,就开始给两人讲张远之前的事。
什么芳姨被砸死啊,水塘里出大货啊,小楼坍塌事件啊。
一直讲到蔡红霞复活。
听得青石和青崖师兄弟两人的脸色是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呆滞。
红头发插话:
“前天,我们这气象中心连续发了好几条暴雨橙色预警,说是有大暴雨。”
“然后你猜怎么着?”
青崖下意识的摇头:“不知道。”
那红毛得意一笑:
“要说还得是张天帝。”
“他不是正在郑厝村参加人家的祭祖大典嘛。”
“觉得这雨挺烦的,就指着天空说,天晴三日,雨延三天。”
“你猜然后呢?”红毛期待的看着青崖。
青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万里无云。
他张着嘴说:“雨没了?”
“可不是!”红毛兴奋的说:
“你们是没见到啊,那云,就跟有人拿袋子装走似的,可神奇了。”
青石和青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然后这不是三天的最后一天嘛,按照张天帝说的,这暴雨明天就得来,所以我让我同学赶紧给家里人打电话呢。”
正说着,公交车来了。
在同伴的催促下,红毛和黑T恤赶紧上了公交车。
随后还打开车窗对着两人喊:“不信你们可以去网上查查,都在说这件事呢。”
公交车走后。
青石和青崖立刻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
这一搜不要紧。
两人越看心就跳的越快,越看越感觉恐惧。
到最后,身体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良久。
青石长叹一声,满脸苦笑的看着青崖:
“师弟,你……你闯大祸了!!”
……
下午。
张远本来准备休息休息呢。
结果却接到了秦蓉的电话。
“喂,张远,我倒啦,上哪找你?”
张远扭头看了看正在嘻嘻哈哈拆礼物的温知夏和霍蓉。
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总不可能让秦蓉来别墅吧?
那乐子就大了。
看来这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得收敛一点了。
“你在哪?我来接你吧。”
秦蓉说:“我刚下飞机,那我就在机场等你。”
“行!”
挂了电话,张远给二女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他这次没开迈巴赫,而是开上了郑潮生送他的路虎。
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机场,找到了秦蓉。
“哇,你买车了啊,路虎,可以哦!”
秦蓉上车后,先是和张远来了个热烈的亲吻,这才说道。
张远一笑:“什么啊,这是别人送的。”
秦蓉撇撇嘴:“我才不信,谁会送你这么好的车啊?”
“不信拉倒,你饿不饿,我先带你去吃东西?”
“行,正好饿了!”
于是张远就开着车带秦蓉到了一家潮汕有名的饭馆,点了一些本地特色。
炭烧大响螺啊、清蒸东星斑啊、红花蟹等等。
当然还有澄海老狮头鹅拼盘。
毕竟无鹅不成潮宴。
七七八八的摆了一桌子。
吃的秦蓉满嘴流油。
吃饭的时候,秦蓉说:“你给我买的那张彩票我已经兑了,拿了四百万,我转给你。”
张远愣了愣:“你转我干什么?那不是你的彩票吗?”
秦蓉连连摇头:“nonono,那是你买的,不是我的好吧,我才不要你的钱。”
张远哭笑不得:“行了,你拿着吧,我现在钱多的花不完,四百万对我来说,就是洒洒水。”
“吹牛吧你,还钱多的花不完?”秦蓉嗤之以鼻。
张远拿出手机,给她看昨天拍的那一堆钱。
当时就给秦蓉看傻了。
“不是,张远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秦蓉脸色变得严肃:“如果真干了,你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张远开玩笑的问:“那我如果真干了,你是不是要去揭发我啊?”
秦蓉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半晌才泄气说:“我做不到,如果你真干违法乱纪的事了,大不了我这个工作不要了,我们浪迹天涯吧。”
张远大为感动。
能让秦蓉放弃自己的理想信念,这份感情远比她自己说的更沉重。
哪知道秦蓉突然一笑:“嘻嘻,我骗你的!如果你真违法乱纪了,我一定把你抓起来,吊着打,用皮带抽。”
张远气结。
“好了,说正经的,钱到底哪来的?”
张远没好气说:“那是我参加我们老板家族的祭祖大典当老爷,人家族人给的红包。”
秦蓉傻了:“当老爷?”
张远解释:“就是人家把我当福星转世了。”
秦蓉恍然:“噢噢,这样啊,那也不用给这么多吧,少说一千多万了?”
“人家人多,有钱的大老板也多呗。”
“厉害厉害,看不出你还是个大福星呢。”
张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问:“你这次来潮汕这边有何贵干?”
秦蓉不满的说:“就不能单纯来找你啊?”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不可能!”
“切,还真被你给猜到了,这次来还是因为524案件。”
张远问:“老听你说524,524的,到底是个什么案子啊?”
秦蓉沉默了一下:“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给你说的,但因为上次你也算间接参与了这个案子,上面说可以透露一点给你,但你一定要保密。”
张远敬了个礼:“嗯,保证完成任务。”
秦蓉打了他一下:“没个正形。”
她压低声音接着说:“524案件其实不是一个案子,而是由524日发生的一起案件,所引发的一连串犯罪事件,背后牵扯很深。”
“据我们现在的调查了解,该案件涉及跨国人口拐卖、器官交易、枪支、DP交易、邪J活动……”
她停了一下,以一种非常沉重的口吻说:
“还有境外敌对势力的见碟活动。”
听到这里,张远也有些吃惊。
没想到牵扯这么大。
“那你参与调查,岂不是很危险?”张远问。
秦蓉一笑:“再危险的事总得有人做吧,不是我就是别人。”
“好觉悟!”张远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蓉想起他刚才说的,就开玩笑说:
“你不是给人家当老爷吗?那我能不能求求你这个老爷,让我在随后的调查过程中逢凶化吉,消灾解难,平安顺遂?”
“没问题。”张远故作严肃:“信女秦蓉听宣,本老爷许你,万般灾劫随风去,一切凶险化云烟,诸祸不侵,百事皆顺。”
下一刻,两人都没注意到。
秦蓉的身上释放出了淡淡金芒,一闪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