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一开始认为,许伍德和老贾是来这种类似半掩门的戏园子里玩的。
自从四九城解放以后,八大胡同都关了,只剩下一些偷偷干的半掩门子。
但是人们的需求还是有的,所以不少人会来这些地方潇洒。
“他们俩蹬三轮,哪有时间来这里潇洒?”
闫埠贵立马推翻了这个想法。
他觉得很不对劲,于是躲在暗处继续观察。
之后他就发现了猫腻,许伍德和老贾两个人,陆续把十个客人送到了这个戏园子里。
“他们两个别的客人不拉,专门拉p客啊!”
闫埠贵算是搞明白了,同样是蹬三轮,为什么老贾和许伍德会挣到这么多钱。
感情是跟戏园子有合作啊。
在前朝的时候,八大胡同里的一些青楼,为了招揽生意,到了时间,会主动让人力车夫上门拉客人。
现在,老贾和许伍德居然干起了这个营生。
“我真是羞于他们为伍。”
闫埠贵感到十分丢人。
大家都是挣钱,虽然他以前也讹过钱,但是明显比他们两个强太多了。
闫埠贵回到家以后,就在四合院门口蹲着。
到了凌晨3点多,许伍德和老贾边说边笑,一起回来了。
“老贾,你说这易中海怎么这么贱啊,喜欢在戏园子里当相公?”
许伍德鄙夷道。
他作为第一个知道易中海当相公的人,之前一直守口如瓶。
直到易中海第二次失踪,他偶遇老贾,再次撞破易中海在戏园子里当相公。
当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公安同志,解救易中海。
但是被老贾给劝住了。
“易中海去当相公,是为了追寻自由,为了当一个真实的自己,他是自愿的。”
老贾把贾正武那一套说法,告诉了许伍德。
许伍德慢慢明白了什么。
易中海内心当中一直想要当一个女人?
他想要突破世俗的枷锁,自由的活着,当一回真正的自我。
再加上帮着戏园子张罗客人,他们提成很多。
缺钱的许伍德也就不再说什么,选择和老贾一起干这一行。
老贾笑着说道:“咱们帮易中海实现了梦想,还能挣到钱,按照正武的说法,就是实现了双赢。
大家一起赢。”
“对对,双赢。”
两个人笑嘻嘻,来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发现闫埠贵居然站在这里。
“老闫,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老贾好奇的问道。
“是不是刚去厕所回来?”
许伍德也问道。
闫埠贵一脸鄙视的望着他们俩个,口出不逊:“老贾,老许,没想到你们俩这么肮脏?”
老贾和许伍德一愣,这好好的邻居,闫埠贵怎么突然骂他们了。
老贾当即不高兴了:“老闫,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骂我们?”
许伍德更加不客气了,最近他靠着给易中海送客人,挣了一笔钱,腰杆子也硬起来。
上来就指责道:“老闫,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可没得罪你。”
闫埠贵指着他们两个,气的浑身发抖:“这都新政府了,八大胡同都没了,你们俩个居然还给一些半掩门子当走狗?”
老贾两个人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看到我们俩?”
许伍德皱着眉头。
“是的,我看到了,今晚我就蹲在那里,看到你们不停的给这些半掩门子送客人。
你们对得起全天下的妇女吗?”
闫埠贵现在站在了道德高地上,逮着两个人就是一顿臭骂。
“老闫,你误会了,我们没对不起广大女同志。”
老贾忙解释,同时看向许伍德。
许伍德秒懂,看来易中海的事情是瞒不住了。
于是他站出来说道:“老闫啊,你小声点,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们不是欺负广大女同志,而是在帮助易中海。”
“帮助易中海?”
闫埠贵愣了一下,然后脑子当中想到了一个炸裂的事情。
“难道那地方是易中海开的?”
这一切都想得通了。
闫埠贵下意识的点点头:“难怪老易之前回来一趟就失踪了,原来是在外面偷偷的干事业。
果然,没有家人的拖累,男人的事业心就很足。”
“不是,老闫,你听我说。”
老贾上前,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其他人以后,这才低声说道:“易中海在里面当相公,我们是给他送客人去的。”
“什么?”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相信:“老易他好好的男人不当,居然去当相公?
你们俩是骗我的吧?”
“真的,我们骗你干什么。”
老贾又把贾正武那一套解释说了出来。
其实,易中海一直想要当一个女人,当初娶了秀兰,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所以他们俩结婚好几年也没孩子,纯粹是易中海对秀兰没兴趣。
后来,阴差阳错之下,秀兰以为易中海死了,嫁给了何大清。
易中海也甩掉了秀兰这个包袱,终于勇敢的踏出这一步,去追求自己的心中的梦想,做一个女人。
他们帮着易中海拉客人,也算是实现了易中海的梦想。
许伍德没说话,他可是知道,当初易中海在戏园子里卖艺的时候,还是他找公安才解救出来。
可见当时的易中海是不愿意干这行的。
现在呢,易中海愿不愿意干不好说,反正他能挣到钱。
那就当易中海去追求自由了。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老易是这样的人。”
闫埠贵也算是理解了易中海的行为,于是要求加入他们的拉客大家族,一起帮着易中海拉客人,顺便挣点钱。
“可以啊,从此以后,咱们三个一起帮着易中海圆梦。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保守这个秘密。”
老贾说道。
“好好,没问题。”
闫埠贵忙点头。
于是,四合院里的这三个人联合起来,组成了给易中海送客三人组。
白天也不出去干活了。
只是晚上出门,帮着戏园子给易中海送客人。
这客人一波一波送过去,他们获得了大量的好处费。
于是靠着易中海一个人,他们三个人都挣上了小钱,远超之前在工厂和学校里工作。
戏园子里的老鸨也乐开了花,每天都让易中海至少卖十个铺子。
客人们也高兴。
整个产业链上,只有易中海一个人日夜哭泣,心里只盼着公安快来解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