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 第278章 唯有火炮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的京师,紫禁城。

初秋的晨雾尚未散尽,奉天门外的广场上,百官早已分列站定。

今日的早朝,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凝重。

文官队列中,不少御史言官皆是袖中揣着厚厚的奏本,眼神频频交流,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承平帝朱佑桢升座。

还未等鸿胪寺赞礼官高喊“有事出班早奏”。

都察院的一名左副都御史便按捺不住,大步跨出队列,跪伏于地,双手将一本奏折高高举起。

“臣,左副都御史张纶,冒死弹劾户部福建清吏司郎中,市舶巡按御史李长青!此人狂悖无度,擅权专权,竟矫诏调动大明水师主力南下。”

“此等妄动刀兵,轻启边衅之举,实乃祸国殃民,大逆不道!臣恳请皇上,速速降旨,将李长青锁拿进京,交由三法司会审,以正国法!”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犹如炸开了锅。

“臣等附议!李长青区区一个五品郎中,竟敢越过兵部,私调天津卫水师。这是谋逆之举啊皇上!”

“水师南下,远赴满剌加。那红毛番距我大明万里之遥,何必劳师动众。”

“一旦大军在海上遭遇不测,我大明海防空虚,必惹来倭寇生变!李长青此贼,罪不容诛!”

呼啦啦一下,大半个朝堂的文官皆跪了下去,声势浩大。

这大半个月来,水师主力南下剿番的消息,终究是瞒不住京城的耳目。

这些守旧的文官们终于抓住了把柄。

在他们看来,一个五品官敢调动水师,这简直是触犯了朝廷兵权的逆鳞。

若是不趁机将这李长青踩死,日后这朝堂哪里还有他们文官说话的份。

朱佑桢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群情激愤的臣子,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早就收到了李长青通过锦衣卫暗线送来的那份八百里加急密折。

折子里,李长青将南洋红毛番意图封锁商路的危机,以及主动出击,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战略,剖析得清清楚楚。

最让朱佑桢满意的,是折子末尾的那句话:

“海外番邦,畏威而不怀德。若欲大明商船畅行四海,唯有以火炮为其开海辟疆。

臣愿担擅调大军之罪名,为皇上换取百年之太平商路。”

这等敢于任事,敢于替君王背黑锅的臣子,朱佑桢岂会不护着?

“众卿都说完了?”

朱佑桢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瞬间压过了大殿上的喧哗。

张纶抬起头,言辞激烈。

“皇上!兵者,国之大事。李长青一介文官,不通兵法,擅开战端。此事若不严惩,日后大明律法威严何在!”

朱佑桢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

“张御史,你说李长青矫诏私调水师?那你可知,那水师提督,为何会听他一个五品郎中的号令?”

张纶一愣,一时语塞。

大明水师那是皇上的亲军,按理说没有兵部和内阁的兵符,谁也调不动。

朱佑桢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直接扔在了张纶的面前。

“当啷”一声脆响,那金牌在青砖上滚了两圈,赫然是一面“如朕亲临”的天子金牌。

“朕告诉你们!水师南下,是朕的密旨!李长青出京之时,朕便赐了他这面金牌,允他节制沿海一切兵马水师,便宜行事!”

朱佑桢毫不犹豫地将这口黑锅揽到了自己头上。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张纶更是吓得面如土色,颤声道。

“皇……皇上……那南洋路途遥远,蛮夷未曾犯境,我朝先兴刀兵,恐失天朝上国之宽仁啊。”

“宽仁?!”

朱佑桢猛地一拍御案,帝王的霸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些红毛番在满剌加劫掠我大明商船,杀我大明子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跟他们讲宽仁!”

“难道非要等番邦的战船开到渤海湾,炮轰天津卫的时候,你们才肯收起那套仁义道德的伪善面孔吗!”

朱佑桢走下丹陛,逼视着跪了一地的文官。

“李长青在奏折里说得对,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朕的大明,不仅要文章写得好,刀子更要磨得快!”

“谁敢阻挠大明商船出海,朕就派水师去扫平他的老巢!尔等再敢妄议军国大事,扰乱军心,朕绝不轻饶!”

皇帝这番雷霆之怒,彻底震慑住了朝堂。

张纶等人战战兢兢地磕头请罪,再也不敢提弹劾李长青半个字。

朝会散去,朱佑桢回到乾清宫。

他换下朝服,坐在暖阁内,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坤舆万国全图》,那是当年太师亲手送给他的。

“李长青……”

朱佑桢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这等行事作风,这等替君分忧的手段,当真是深得太师真传。

有了这等人物在泉州镇守海疆,这大明的海路,定然能固若金汤。

……

光阴荏苒,时光如梭。

泉州港在“十三行”的规矩确立之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与井然有序。

大大小小的商船入港,再无需与市舶司的差役扯皮,直接交由十三行核算包税。

林耀祖等人虽然在替朝廷卖命,但朝廷给他们的特权,也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双方各取所需,这市舶司的衙门,竟真如李长青所言,成了一个喝茶收银子的清闲之地。

这一日,深秋的刺桐城下了一场连绵的秋雨。

市舶司后院的客房内,李长青正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前朝的《梦溪笔谈》,看得津津有味。

宋寅大步走入客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甚至连官服的下摆沾了泥水都顾不得打理。

“李大人!大捷!”

宋寅冲到李长青面前,激动得双手发颤,将一份被雨水打湿了些许边角的加急军报递了过去。

李长青放下书卷,接过军报,随意扫了一眼。

脸上的神情依旧那般平静,仿佛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哦,水师把满剌加给打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