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火光冲天,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烧坏的窗子里飞扑了出来。
“季晏礼!”
染夭夭顾不得站在她旁边嘘寒问暖的男人们,焦急地跑向滚在地上的男人。
“季晏礼,你没事吧?”
“怎么样啊你!有没有事?”
染夭夭看着万分狼狈的男人,脸上有好几处擦伤,一块眉毛也被烧没了,手臂上还有几处烧伤的痕迹。
脸上和身上全是黑扑扑的烟灰。
季晏礼抵着唇角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还是温和地安慰着染夭夭。
“我没事,你放心。”
“诶呀!我说你这小伙子,干嘛不要命地往里冲!害得这小姑娘担心得都哭了!”
村长在旁边不客气地指责着。
看着染夭夭眼角的泪珠,季晏礼心脏动了动,抬手将停留在她眼角处的一滴泪轻抚而去,凝在指尖。
目光掠过那颗晶莹的泪珠,季晏礼眸光凝了凝。
“好了,别说了。”染夭夭出声打断,“只要你没事就好。”
两人相视而笑。
“对了小伙子,里面......怎么样啊?”村长犹豫地问道。
季晏礼眉心微动,“里面没人。”
什么?染夭夭凝眸,心底有些惊讶。
幸运的话,或许是她恰好没在祠堂。
若是不幸的话,可能的结果,就是生死未卜。
“唉,希望没事。”村长似是长叹一声,只是,幽黑的眸底,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沉。
“好了,你们快赶紧回去吧,这儿也没什么事了,你们赶紧,该治伤的治伤。”
“赶紧去抹药,万一发炎感染就不好了。”
染夭夭点了点头,扶起季晏礼转身向李天家里走去。
只是,触及到季晏礼的胳膊时,突然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了袖子里。
“你......”
“嘘!”
“别说话,先回去。”
“嗯。”染夭夭微微颔首。
看来,还是有收获的。
回到李天家后,两人赶忙锁上了门,向里屋走去。
看着封闭的房门,染夭夭轻轻敲了敲。
“佑一,开门。”
“是谁!”乐佑一故作狠戾地问道。
“你说呢?”
“快开门。”
“你是夭夭姐?哼!你说你是夭夭姐你就是啊?拿出证据来!”
“否则,你进不了这个门!”
染夭夭长呼了一口气,“佑一,快开门,季晏礼受伤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上当?想拿晏礼哥来骗我?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吗?”
“佑一,还是开门吧,应该是他们。”云婷婷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乐佑一的袖子。
“嘘!别说话!”乐佑一出声制止她,“我告诉你,万一是是什么鬼东西装成他们骗我们1,我们要是给她们开门,就死定了!”
“我遇到过不少!还是小心点!”
随即,他又清了清嗓子,“怎么样?没办法了吧,说!你们是哪路妖魔鬼怪!速速报上名来!”
染夭夭无语凝噎,她双手一摊看向季晏礼,好像是说,我没办法了,你上吧。
季晏礼轻笑,看向禁闭的房门,神色悠悠,语气不急不缓。
“我记得,你骑着自行车追着拖拉机闻尾气,那年,你应该是十八岁吧?”
乐佑一:“?”
“还有,你第一次做火车,不敢去上厕所,结果尿了床,而且还流到了下铺大哥的嘴里,那大哥拿着鸡毛掸子追了你整辆火车。”
乐佑一:“!”
“还有......”
“晏礼哥!别说了别说了!是你们是你们,我这就开门!”
笑话,再不开门,底裤就要被扒光了!
他的一世英名啊!
刚打开门,几人看见季晏礼此时的模样,瞬间吓了一跳。
“晏礼哥!你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乐佑一急得一下子手忙脚乱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
“夭夭姐!晏礼哥不会死吧?我不要晏礼哥死啊!”
乐佑一急得眼眶都红了起来。
季晏礼:“放心吧没事,只是些皮外伤。”
“呵,你是嫌,没烧死你是吧?”染夭夭瞪了他一眼。
季晏礼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啥?烧?”
“到底怎么回事啊?夭夭姐。”
染夭夭打开面板商城,一边给季晏礼上药,一边把前因后果给他们说了一遍。
“我的妈呀!这么危险的吗?”高明惊讶道。
“不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吧?”
染夭夭抿了抿唇。
她也想过,是杀人灭口,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还有,那个......
突然,染夭夭眸光一亮,看向季晏礼说道:“你找到了什么?”
季晏礼轻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被烧了半截的破布,上面是一些已经干了的血渍,还画着一些数字。
“这是,刘苓说的,姜媛媛那块儿从不离身的破布。”
季晏礼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很肯定地是,姜媛媛,应该是被人抓走了。”
是了,否则,这块对于她而言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没有被一起带走,而且,还被烧毁了。
“所以,是有人先把姜媛媛绑了,然后又打算毁灭证据?”乐佑一道。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姜媛媛,再放把火毁尸灭迹,而是把她带走了?”
“难道,是她还有更大的作用吗?”云婷婷小声开口。
“我想,如果我们解开这件衣服上的秘密,就会知道了。”
染夭夭仔细审视着这块被烧得残缺的布料。
她轻笑一声,“所幸,被烧毁的,是下班块而不是上班块。”
“这样,要是有些什么规律,就好找了。”
染夭夭将手里的写满数字的布平铺到桌面上,目光随着手指掠过的地方仔细观察着。
“对于这些数字,奥秘,无非就是密码。”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密码。”
“不同的密码对应着不同的规律,或者,换句话说,在这块布上,这些数字的排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诶?晏礼哥,我有个疑问。”乐佑一举起手。
“什么?”季晏礼挑眉。
“如果说这些数字对应了什么密码,可是,那个女人不是个疯子吗?怎么会写密码的?”
闻言,几人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