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
“陈勋哥哥,我想你了…”
刚忙完事情,准备回去的陈勋就接到了秦萱儿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秦萱儿的声音有些哽咽,十分得失落。
“在哪呢,我去接你。”
……
四十分钟后,溧水。
阳光花园小区对面,小公园门口。
陈勋车刚到定位的地点,就看到穿着白裙的少女闷闷不乐地坐在公园门口的石墩上。
AMGG63的引擎声,将秦萱儿拉回现实。
注意到车上下来的身影,秦萱儿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挤出一个笑容:“陈勋哥哥,我在这里。”
“怎么了…”
陈勋还没说完,那娇俏的少女就扑进了他怀里,柔弱的身躯也在抖动。
陈勋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吃的?”
“我想喝卡wang卡,听我舍友说很好喝,是她喝过最好喝的奶茶。”
秦萱儿抬起头,眼眶中饱含泪水。
陈勋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
还好他今天上厕所没用完,兜里还留着几张,虽然有点皱巴巴的了。
但是能派上用场,就是好纸巾。
别小看男人兜里纸巾的含金量啊,混蛋。
“卡wang卡,那不是徽州的吗?”
“嗯…”
陈勋寻思着就想喝杯奶茶啊,有没有别的高端点的追求呢。
“我来看看哪个城市有,宣城就有啊,今天高速上堵,走下面一百多公里,两个半小时。”
秦萱儿抿了抿嘴:“陈勋哥哥,太久的话算了,也不是非喝不可,我…”
“上车吧,不就一百公里两个小时么,多大点事儿啊。”
陈勋笑了,随后给她打开车门:“爬的上去吗?”
“我,我腿没那么短…”
秦萱儿看了眼陈勋,坐在副驾驶上。
陈勋刚上车,秦萱儿就说:“陈勋哥哥,我东西还没收拾。”
“你不打算回去了?”
“我最近不想回去,你等我一下。”
秦萱儿二话不说下车,跑去了对面。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许怀茹才装模作样地训斥了儿子几声。
不多时,见秦萱儿收拾了东西出来,许怀茹愣了下:“你去哪?”
“我跟同学出去玩几天,过两天就回来。”
秦萱儿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关上门。
许怀茹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这碗水哪里端的平噢,虽然离婚后会有抚养费,但这笔钱哪够秦川以后结婚啊。
秦萱儿是女儿,这么漂亮成绩又好肯定能嫁个不错的人家。
但儿子如果没钱,是真娶不到老婆啊,她也是为了将来考虑。
……
“陈勋哥哥,开车玩手机很危险的。”
“马上…”
陈勋放下手机,他看了眼宣城的5A景区:“既然不回去,那我们在徽州玩几天吧,龙川景区去一下,宏村,黄山也得去一下…”
不是,
徽州5A这么多吗?
陈勋有些惊讶。
不多时,秦萱儿才问:“陈勋哥哥,你家里有姐姐吗?”
“我家里独子,怎么了?”
“就是家里的一些事情…”
秦萱儿娓娓道来。
陈勋开着车,听秦萱儿吐露心声,也明白了她伤心的原因。
家里有两个女儿,或者两个男孩,一般都会平分。
当然,偏心点的话,两个儿子也不会平分。
偏偏一儿一女真不一定会。
当然这只是他以偏概全的说法,适合放在秦萱儿现在的处境上。
“你妈应该跟你说过,嫁了人什么都有了吧?”
“嗯…”
秦萱儿轻轻颔首。
陈勋哭笑不得。
这他妈跟去卖了什么都有了,有什么区别。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我妈偏心,是她觉得,就算钱花完了,还有我兜底。”
秦萱儿深吸了口气:“她自己曾经不也是女孩吗,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因为没本事。”
陈勋不太想评论别人的家务事,吐槽两句已经是极限了。
其次就是,他没法感同身受地带入到秦萱儿的情绪上。
他觉得,秦萱儿对待这件事情应该学会独立思考。
而不是被裹挟。
他也能理解秦萱儿现在的心情。
现实的落差反复摆在眼前,亲情里的不平衡是很难依靠血缘强行抹平的。
“你爸现在给你生活费吗?”
“会偷偷给点,但碍于跟小三结婚生了孩子,现在给的也有限了,没关系,我现在工作也能养活自己,就是少花点就好了。”
事已至此,秦萱儿不打算跟家里要钱了。
每要一次钱,她妈就会跟她诉苦。
搞得她心里很愧疚,事实上她要的并不多。
就连大学的生活费,都是她暑假打工贴进去的。
她现在有点分不清楚,母亲是真的诉苦,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裹挟她。
秦萱儿叹了口气:“以前我爸都会偷偷带我出去玩,现在已经…”
陈勋:“没关系,以后我带你出去玩。”
秦萱儿清纯的脸蛋蹭一下就红了,耳根子火辣辣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
“什么鬼东西,这宣狸路限速六十,扯淡呢?”
陈勋吐槽了一路,关键路上有坑洼,灰尘巨大。
晚上八点,终于抵达了宣城。
到现在两人都没吃饭,就在商场一楼入口买了两杯卡wang卡,跑到旁边巷子里,里面全是当地特色的麻辣粉丝。
找了家比较火的坐下,要了两个全家福。
秦萱儿在喝到奶茶后,心里暖洋洋的。
她目光依赖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只有他会在自己伤心的时候,哪怕开车几个小时,也会带她来这里,只为了喝杯奶茶。
小铁盆的麻辣粉丝中加了豆芽,海带,腐竹,苕皮,火腿肠。
“就像金陵的鸭血粉丝汤。”
“嗯嗯…”
粉丝味道加点调料就那样,反正不难吃。
“逛一逛买点吃的回酒店了,明天吃了午饭去龙川景区。”
“好。”
秦萱儿紧紧抱着陈勋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无论如何,现在陈勋只属于她一人。
陈勋低声提醒:“抱这么紧做什么,回酒店了有你抱紧的时候。”
秦萱儿抿了抿嘴,仍旧有些羞怯。
但是内心的郁闷之气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甜蜜。
九点多钟,城区的店铺几乎都要打烊了。
买了些小吃,回到开元酒店。
不算多大的糖包子,陈勋一口就能全吃掉。
哪怕稍微大点的金陵汤包,他也能勉强做到。
与云朵如泣如诉不同,
秦萱儿截然相反,
她会语无伦次中,无意识地喊出一些惊人的称呼。
这让陈勋发现了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