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前脚刚走,陈勋后脚来到丽思卡尔顿。
同时爱两个人如果藏不住,
那同时爱三个呢?
去,
哪来这么多规矩。
“没吃的话坐下一起吃吧。”
裴慕蝉叫来服务员。
陈勋坐在空中餐厅的落地窗前。
随后裴慕蝉就将手机推到他跟前,屏幕上是一张图,陈勋开口:“金丝雀?”
“什么眼神?”
裴慕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陈勋在内涵她:“是金乌!”
“谁设计的,挺不错的。”
陈勋表示认可。
“我。”
裴慕蝉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陈勋惊讶:“我想起来了,你好像是墨尔本大学毕业的。”
裴慕蝉不语。
陈勋也跟着吃起了早餐。
气氛又冷了下来,其实陈勋能察觉出来,裴慕蝉真不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
只是,她习惯了端着架子。
“加工线已经在安装,调试,还是医疗公司的原班人马,如果没问题,下周就能开始生产,销售渠道我已经全部联系,落实好了。”
“这么快吗?”
“国内的OEM/ODM贴牌,都没有自己的生产线,只做贴牌,弄上润滑油,出来就是成品。”
裴慕蝉尝了口三明治:“外贸出口有东南亚,非洲,这一块的销量非常大,等我们生产力度上来了,基本都是运往这些地方。”
“都是大厂啊。”
“小作坊哪具备医疗资格,仿牌的也是,出了问题可是件麻烦事。”
陈勋轻轻点头,第一次品尝被人带着走的感觉。
他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考虑什么时候能回本。
事实上,他现在回本都不考虑。
如果裴慕蝉的品牌‘飞鸟’飞不起来,坠机了,那回本肯定遥遥无期。
他需要的是借助这笔投资,得到裴慕蝉的些许人脉关系,扩大自己的圈子,而不是盼着这点钱。
一个小型工厂一年的利润,也就差不多他车行婚车拿一次百倍补贴赚的钱。
或者,让裴慕蝉变成他的形状。
但是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裴慕蝉图他的什么。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她又不知道自己有统子。
所以,她到底在图什么?
长得帅的天底下多了去了,他不认为自己颜值能让母猪发情。
还是说系统给的气质强化,让他霸气侧漏了?
倘若真是这样,裴慕蝉不早就洗干净任君采撷了?
“对了,等国庆过去,跟我去吃个饭,见几个人。”
“见谁?”
“负责医药和分管药品医疗器械的二把手。”
陈勋思索了下,这是要带自己去见祁tw?
“好。”
其实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肝属性来着,不过裴慕蝉要给他送人脉关系,他也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上次见的几个,帮他轻轻松松地搞定了舅公家里的小事情,真就一个电话。
而他无非就是第二天,在某个茶叶店里,买了几盒高端的茶叶。
遇到难办的事情,买点高端茶叶,古玩字画,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晓得他自己以后会遇到什么问题。
这东西就像邱小姐,你可以不用,但在关键时候,你不能没有。
毕竟不是什么事,都需要用暴力解决。
但陈勋不否认,这绝对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裴慕蝉,问你个问题。”
“说。”
“你图我什么啊?”
陈勋不喜欢谜语人。
裴慕蝉:“长得帅,有气质,身材好,年轻有劲,人品难评。”
她是第一次遇到陈勋这种,居然想让她当小三的?
你是倒反天罡啊你。
裴慕蝉每次想起来,都会被气笑。
“你别逗我了。”
陈勋也气笑了。
裴慕蝉的条件想找长得帅的,气质好身材好的,不要太多。
“真的,说真话你都不信?”
裴慕蝉冷艳的面孔上带着浅笑:“姐姐我啊,对你可真是一见钟情了。”
“哈哈。”
对于裴慕蝉的腹黑,陈勋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不打算结婚的,要男人有什么用?”
裴慕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勋:“反正,无论多爱自己女朋友,无论这个男人有多优秀,只要到了这个阶级,诱惑实在是太多了,最后也一样会出轨,难道不是吗?”
什么娇妻美妾,她见的太多太多了。
她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就说某矿泉水集团老董,别看年纪大了,外面不晓得多少私生子。
陈勋无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这样做了。
“我不懂。”
“都说了姐姐是看上你了,想找你回去,好让我顺顺利利地继承属于我的那份家产,而不是嫁出去。”
裴慕蝉笑容冷艳动人:“现在懂了吗?”
“通俗易懂。”
坏了,
我真成保安了。
他还真想过这个可能性,没想到她们这个圈子里,真这样搞啊。
但是,他拒绝。
对于所谓的家业,家产,陈勋现在都不感兴趣。
任你再有钱,又能如何?
他现在只想谈点恋爱,玩玩耍耍,近几年把属性肝上去。
到时候什么家业不家业?
什么资产不资产?
哪怕是在国外那些动乱,乱七八糟的地方,他也想干嘛就干嘛。
陈勋知道自己心底已经飘了,所以他现在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一门心思搞属性,尽可能地参加赛事,拿强化。
否则他怎么可能去参加篮球赛,马拉松啊。
“跟我结了婚,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你离婚也好,怎么都行。”
“我怕还没结婚呢,就死在外面。”
陈勋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
特别是涉及到裴慕蝉的情况特殊,继承的产业可能要按亿为单位。
那么他这个路边一条暴尸荒野,谁会在乎呢。
嗯,国外太危险。
还是在国内玩低端局吧。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清棠,什么事?”
“老板,店里来了几个混社会的,说要找你…”
沈清棠的声音中,带着些颤音。
“等我回去。”
陈勋挑了挑眉,起身说:“我先走了,有事手机联系。”
裴慕蝉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她也没说谎,陈勋某些方面确实让她看得上眼。
就比如这小子,敢想敢干,有攻击性。
……
回到店里,陈勋确实见到了几个熟人。
陈杰脸上缝了针,牙齿有点漏风,脸上肿胀。
陈勋打开后备箱,拿出超级大扳手,扛在肩上走进店里:“放出来了,想报复我?”
“我只是来澄清误会,能和解吗?”
陈杰盯着陈勋肩上的大扳手,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牵动了发炎的部位,疼得倒吸凉气。
王凯事先可没跟他说过,眼前的年轻人有钱到这种地步。
他找人查了下,对方居然还是某家医药企业的副董。
哪怕这家企业刚成立没多久,可那成立到投入的速度,让他这个不懂的人都头皮发麻。
就差把关系户几个字甩他脸上了。
这种人哪里是他这个看场子的能惹得起的。
他不是来报复陈勋的,
他是怕陈勋报复他。
就在这时,陈勋注意到那小混混的目光:“看你妈呢,给你眼珠子抠出来,滚出去。”
那混混缩了缩脖子,目光从沈清棠身上收回,灰溜溜地跑了。
不多时,陈杰也走出店里。
“杰哥…”
“妈的,这人我惹不起,王凯我还惹不起么,操!”
陈杰也怀疑,
对方是否真的敢用那扳手敲断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