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把那些人狠狠揍一顿,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可如果他有俩保镖保驾护航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假如王大飞和瘦猴说的是实话,那有他哥俩给自己撑腰,想必在这一带就不会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了。
不错不错。
楚瑜在心中频频点头。
她盯着王大飞和瘦猴看了半晌,试探着问道:“我给你俩开工资,每人每月100块。”
“如果真有人来闹事,再对你哥俩论功行赏,如何?”
“100块!”
王大飞惊叫出声,差点蹦起来。
很难想象他一个将近200斤的胖子蹦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瘦猴反应慢一点,在那掰着手指头算100块有多少。
“笨蛋,别算了。”
王大飞又往他脑门上狠拍一下,“100块!那可是100块!”
“猴子,你听到没有?那可是100块啊!”
瘦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嗷嗷叫唤。
“飞哥,100块,真的是100块!”
“天呐!咱哥俩也是有工资的人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兄弟俩紧紧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好像已经拿到这100块似的。
楚瑜连连摇头,很是感慨。
一方面她庆幸这俩人真没有坏心思,否则自己今天必定在劫难逃。
另一方面,她也感慨这二人的单纯。
100块确实不少,甚至比得上很多工人的工资,也难怪他哥俩会这么兴奋。
不知为何,楚瑜脑海中涌出一个词。
赤子之心。
可再一想到他二人从前收保护费的事,楚瑜心中一沉。
有些话还是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你兄弟俩真的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吗?”
“当然当然!”
俩人赶紧点头,“大姐,你放心,我们哥俩早就不做那害人的事了,你就放120个心吧。”
眼看王大飞这么信誓旦旦,楚瑜信了几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确实帮楚瑜省了一大麻烦。
“行,3天后,早上8点,我准时出摊,你哥俩记得过来。”
“是。”
俩人齐刷刷地敬军礼,只是那军礼怎么看怎么不标准。
“还有一件事。”
刚走了几步的楚瑜忽然转过身来,脸色严肃,“不许叫我大姐。”
开什么玩笑?这俩人随便拉出一个年龄都比她大好几岁,竟然叫她大姐,平白无故把她喊老了好多。
王大飞笑得很尴尬,“我这不是觉得叫您大姐亲切点吗?”
楚瑜嘴角无语一抽,好想翻白眼。
“老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瘦猴这个有眼力见的,立刻改口,这声老板喊得又洪亮又大方。
楚瑜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先回去吧,过两天记得来上班。”
楚瑜回到家时,依然觉得不太真实。
她就这么收了两个小弟,以100块钱,让俩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她跟傅骁说了这事时,傅骁有点疑惑,“为什么开价这么高?”
“因为我觉得他哥俩一定有大用。”
楚瑜说的很认真,“我总共出摊两次,就赚了好几百块。”
“即便把所有成本全部抛除在外,净利润也在500块以上,肯定有很多人眼红。”
“说不定现在我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是我还没发觉罢了。”
“我可不希望等到出事时,才明白保镖的重要性。”
“趁着现在有两个现成的人手凑到我跟前来,我当然要收为己用。”
傅骁微微一笑,“没想到你未雨绸缪的意识还挺强的。”
“那当然!”
楚瑜得意挑眉。
换做别人可不敢给他们开200块的工资。
从这方面来说,楚瑜也不担心王大飞和瘦猴会被人挖走。
只要他俩肯踏踏实实的为自己办事就好了。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二人同时看向门口。
王妈的声音响起,“少爷、楚姑娘,你们在家吗?”
“是王妈!”
楚瑜惊呼一声,瞬间变了脸色。
她是怎么摸到这来的?
楚瑜租的这个房子,除了傅骁外,就没人知道了。
难道,即便她已经搬出来住了,傅夫人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还是说,只要她和傅骁一直在一起,傅夫人就必须拆散他们。
“别怕。”
傅骁起身将楚瑜护在身后,“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他走过去,把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王妈。
“少爷。”
王妈朝里面看两眼。
“什么事?”
傅骁声音很冷,脸色也不好看。
王妈倒笑得很亲切,“是夫人让我来的。”
“夫人已经查清楚了,那封信的确不是楚姑娘所写,所以让我来道个歉,她误会楚姑娘了。”
王妈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叹气。
其实傅夫人根本没查明那封信是谁写的,也不确定和楚瑜有没有关系。
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想儿子了。
傅骁一走那么多天,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傅夫人整天盼啊盼,眼珠子都快盼出来了,却连傅骁的影子都没见着。
当妈的最终还是低了头,谎称已查明真相,再赔个笑脸,傅骁又会带楚瑜回来了。
看在傅骁的面子上,她对楚瑜也不是不能容忍。
反正以后傅骁出任务的机会多的是,等傅骁不在家,看她怎么收拾楚瑜。
王妈深觉傅夫人此举不妥,本想劝两句,但傅夫人一意孤行,连推带撵的把她撵了过来。
王妈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原以为这样说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不曾想傅骁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我妈为什么不亲自来道歉?”
“啊?”
王妈一愣,“少爷,您说什么?”
“我说她应该亲自来道歉。”
傅骁当真又重复了一遍。
“既然我妈知道是她冤枉了楚瑜,就应该亲自来道歉,以显诚意,而不是派你来代替她道歉。”
“少爷,这怎么可以?”
王妈十分惊讶,“夫人那样的身份,是不会拉下脸来给楚姑娘道歉的。”
“我知道。”
傅骁语气没有半点起伏,依旧很冰冷。
身为儿子,他当然了解自己亲妈是什么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