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凶悍王妃专治各种不服 > 第264章 感知善恶
春桃还想挣扎,却被他爹和三炮双双按住肩膀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暗卫从马车后侧搬出几大袋沉甸甸的粮食。

紧接着,一锭锭雪白透亮的纹银交到三炮手里,整整五十两,落在掌心沉甸甸的,晃得周围所有流民眼睛发红。

满地灾民饿得面黄肌瘦,死死盯着粮食和银两,喉间不停滚动,满心艳羡,人群开始涌动。

暗一他们长剑尽数半出鞘,几个冲在前面的人,都没看清怎么动的,就被踹飞数米,还有那不知死活煽动流民抢粮的,更是被暗四一剑削掉手臂。

霎时间,人群安静了,再有那心思也不敢上前一步,只能眼巴巴看着。

三炮和春桃爹娘也咽下想再多求些粮食的话,感恩戴德的恭维着萧吉吉。

唯独春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马车上的萧吉吉,眼底盛满怨毒恨意。

萧吉吉将几人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魅笑意。

不多逗留,她转身弯腰,从容踏入马车。

车帘落下,马蹄车轮碾过官道,缓缓驶离这片流民扎堆的地方。

直到车马人影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压在头顶的威慑散去,三炮才彻底松了口气,反手一把拽住春桃的手腕,拖着人就往小道走。

春桃拼命蹬腿挣扎,眼泪汹涌掉落,嘶哑哭喊

“我不走!你放开我!我不嫁你!”

她挣不脱男人蛮力,绝望之下转头看向爹娘,伸手哀求

“爹!娘!救我!我不嫁他!你们把我随便卖给富商老头做小妾都行!你们还能再得一笔彩礼!我死都不嫁他!”

春桃爹听见“再得一笔彩礼”,浑浊的眼珠立刻转了转,伸手拽过身旁妻子,压低声音耳语。

“她娘,咱不能就这么走。三炮手里现银粮食都在手上,正是有钱的时候。咱们先跟着他,等他钱财挥霍干净,咱们再想办法把丫头带走。我早前听说桃李镇上有大户专买女子做外室姨娘,到时还能再捞一笔。”

春桃娘瞬间会意,连连点头,夫妻俩眼底皆是算计。

两人立刻换上和善嘴脸,拉着八岁的小儿子快步追上三炮,语气极尽讨好。

“女婿,你等等!”

“你和桃儿婚事未定,名分不算踏实。贵人虽然成全了你们,但咱们不能这般潦草收场。你如今手里有粮有银,这光景下大操大办不合适,可咱们做父母的,不能委屈了闺女。”

“不如你请我们一家人吃顿便饭,简单走个过场,也算圆满了这桩亲事,往后你们两口好好过日子。”

三炮低头看了俩人身上背的两袋粮食,又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两,眼底精光一闪,立刻笑着应下

“还是岳父岳母想得周到!快走快走,这么多粮食银两带在身上,太惹眼,不安全。”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朝不远处两个混迹流民里的汉子递了个眼神。

两人微微颔首,悄无声息跟上。

一行人匆匆结伴离开官道,拐入乡道深处。

疾驰的马车之内。

顾星辞靠着车壁,眸色清淡,低声开口。

“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倒不像是你的性子。”

萧吉吉闻言轻笑,随手从随身空间摸出一碟精致的松花糕,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囊囊,她慢悠悠咀嚼,语气漫不经心。

“放过?你真以为这些粮食银两是救他们的命?说不定,是索命的。”

顾星辞眸底漾开浅淡笑意,俯身看着她

“这点,我与夫人不谋而合。只是方才那么多流民,你偏偏挑中三炮,为何?”

萧吉吉咽下嘴里糕点,缓缓解释。

“我精神力异于常人,能辨人底色、察人心善恶。

那三炮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腥臭气,这说明他是个亡命徒,手上粘过人命,这世道下,凭他自己肯定混不到今日,必然还藏着同伙。”

“春桃身上气息虽与他不同,却也浑浊阴暗。”

她敛了笑意,语气笃定。

“若她仅仅是贪心攀附、想傍权贵,我不至于把他推给三炮。

可我能感知到,这娘们心底藏着极深的恶毒,她的心啊,八成已经黑了,今日不成,来日必定还要伺机害人。

还有她爹娘,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把他们绑在一起,让他们自己狗咬狗不好吗?也算是为民除害。”

顾星辞静静听着,眼底讶异渐生,随即化为深深的宠溺与心疼。

他只知晓萧吉吉的精神力能够摄魂,没想到还有感知善恶的本领,难怪她从来都是凭心性喜欢或者讨厌一个人。

正思绪翻涌,身侧忽然传来软糯的哼唧声。

小草睡眼惺忪的动了动,小脑袋微微蹭着软垫,睫毛轻颤,刚从睡梦醒来,眼神懵懂湿漉漉,一片茫然。

萧吉吉立刻伸手将小家伙抱进怀里,指尖轻轻压平她头顶翘起来的呆毛。

“我们小草宝宝醒啦?有没有渴?”

小草软软靠在她胸口,小脑袋一点一点,眸子水光澄澈,还有些迷糊,乖巧得不像话。

顾星辞静静看着萧吉吉温柔的模样,心底忽然泛起一股滚烫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无比期盼,往后岁月悠长,能和她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承两人眉眼,伴岁岁朝夕,岁岁团圆,岁岁安稳。

“暗一”

顾星辞掀开车帘将暗一招呼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暗一弓身离开。

荒芜的小道上三炮推着装满粮食的独轮车,车轱辘在坑洼土路间滚出沉闷的声响。

路边田地干裂枯黄,连片的荒草长得半人高,冷风扫过草丛,簌簌作响,透着说不出的荒凉诡异。

四周看不见一丝人影。

春桃爹越走心里越慌,脚步迟疑,忍不住开口追问

“女婿,你家到底在何处?这路越走越偏,这······这也不像有村子的样子啊····。”

春桃娘也跟着四处张望,脸上堆满忐忑,紧紧拽着自家儿子的胳膊,满脸不安。

三炮手上推车的动作没停,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随口回答。

“岳父岳母别急,马上就到,我家住得本来就偏。”

“我们村子早前遭旱情严重,村里人怕熬不下去,早早拖家带口逃荒往南边去了。

我想着往年官府年年都会下放救济粮,抱着侥幸心思没走,打算死守老宅等赈粮下来。”

他说完转头故作无奈叹气。

“谁知道灾情比往年重太多,赈粮迟迟不到,村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最后就剩我孤零零一个。

山下村落空了,夜里风声吓人,我一个人住着发怵,索性就搬去了山上的落脚屋,清静也安全,若不是连树根都找不到了,我也不会想着去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