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月。
叶晚凝虽然神志不清、状态疯癫,可她这个底子极好的容颜却未发生任何变化。
出众的样貌,身姿的窈窕,气质犹存。
虽然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却多了几分破碎且又妖娆的美感。
张新风望着叶晚凝那张干净的脸,已然看不到她身上那过去茶艺大师的影子。
难道,这叶晚凝疯了以后,不再茶了吗?
他又望望已经清醒大半,且面露警惕的王敏和卢燕,张新风的脑子在快速转动。
看来,今晚和眼前的这两位美女无缘了。
这叶晚凝虽然疯了,但耐不住她长得好看啊,再说人家又是主动缠上来的,药效果发作的她比眼前的王敏和卢燕更加诱人。
张新风索性把心一横,反正都是为了解决下半身,只要是美女,玩谁都一样。
“二位美女,有缘再见!”
张新风丢下一句话,弯腰将叶晚凝打横抱起,快步走出清吧大门,直奔对面的酒店。
目送两人离开后,王敏和卢燕的醉意消除了大半。
“燕子,我咋总感觉这两人在哪见过呢?”王敏开口。
“是啊,我也觉得这两人好熟悉。”卢燕冷不丁回了一句。
.............
与此同时,酒店的房间里。
急不可耐的张新风已经把叶晚凝扔在床上,叶晚凝浑身燥热难耐。
“我日他Der......”
“累耶熊了......”
“张新风,你他妈到底行不行啊......”
五分钟过后,张新风趴在叶晚凝身上,大口喘着气,叶晚凝一把推开他,“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以前两小时的劲头,都喂狗了吗?”
这时候的张新风才反应过来。
此时的叶晚凝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和正常人无异。
他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叶......叶晚凝?”张新风浑身发抖,“你......你不是疯了吗?”
“老娘是疯了。”叶晚凝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可老娘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啊。”
“那刚才在清吧里......”
“那还不得谢谢你啊。”叶晚凝说,“如果不是你下了药,我可能还好不了,我也没想到春药还能治疗精神病。”
说完,她走下床,大步往外走。
“凝凝,你去哪?”张新风在后面叫住她。
“老娘刚刚在清吧的时候,迷迷糊糊记得那两个女人在说胡帕要在十月六号结婚了,我去问个明白。”叶晚凝说着头也没回地关上了酒店的门。
走进清吧。
叶晚凝回到王敏和卢燕刚才的卡座。
此时的王敏和卢燕正准备离开,看到叶晚凝返回来,一脸惊讶。
“美女,你刚才不是......”
王敏惊讶地问。
“刚才怎么了?”叶晚凝坐下来,招呼服务员,“来瓶红酒,三瓶雪碧。”
服务员应下后去拿酒水。
叶晚凝看向王敏和卢燕:“怎么?二位不认得我了?”
两人思索片刻,然后又摇摇头。
“记不记得今年四月份,在成都街边上,一家麻辣兔头的小餐馆?”叶晚凝提醒道。
两人回忆了一下。
王敏首先想起来,她惊讶确认道:“你就是那个胡帕的前前前......女友?”
“嗯呐~~”叶晚凝回应道。
此时,清吧服务员已端着红酒和雪碧过来。
“三位女士,请慢用。”
服务员离开后,卢燕紧接着又问:“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那天跪在你面前的那个人?”
“嗯呐~~”叶晚凝回应道。
“那你俩?......”王敏做了一拇指对拇指的动作。
“刚才他给你俩下了药,是我救了你们。”叶晚凝给二人倒了半杯,又加了雪碧,举起杯子,“你们打算怎样报答我?”
“下药?”王敏和卢燕同时睁大眼睛。
“对啊!如果不是被他下药,我能跟他走吗?”叶晚凝说,“只可惜那个张新风远不如以前了,以前两小时,现在五分钟,一点用也没有。”
“那真的谢谢你。”卢燕说着举起酒杯,“你救了我们俩,我们敬你一个。”
话落,王敏和卢燕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酒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两声清响。
王敏看向叶晚凝:“既然你救了我们俩,说吧,你需要什么报酬?”
“我不要钱。”叶晚凝说,“我要你俩帮我做件事?”
“只要不违法,我俩能办到的,你尽管说。”王敏拍拍胸脯。
叶晚凝放下杯子,没有直接说条件,而是问了几个问题:“我刚才藏在桌子底下的时候,好像听到你俩说胡帕要结婚?”
“嗯。”两人同时点头。
“十月六号?”
“嗯。”两人同时又点头。
“郑州?”
“嗯。”两人同时再次点头。
“带我去,算是你俩对我的报答了。”叶晚凝说着,又给二人倒酒。
“这......”王敏迟疑片刻,“恐怕不行。”
“怎么?”叶晚凝说道,“你俩这是要反悔?”
“不是反悔。”两人同时摆手。
卢燕说:“如果你在胡帕的婚宴上做点什么,我俩可就千古罪人了。”
“放心。”叶晚凝看向两人,“胡帕曾是我最爱的人,我更希望他过得幸福,我不会搞破坏,只想当面祝福他。”
“那......”王敏说,“你就不能自己去?”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叶晚凝回答。
“我觉得这事还是要给胡帕打个招呼的。”卢燕神色有些不自然,“毕竟,你是他前女友,如果突然出现在他的婚宴上,将来他会怪罪我俩的。”
“不会。”叶晚凝坦然道,“你俩只需要把我带进婚宴会场,其他的不用你们管。”
王敏有些为难道,“你真的不会捣乱?”
“那当然。”叶晚凝说,“胡帕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他救过你的命?”王敏和卢燕同时问道。
“嗯呐~~”
叶晚凝把她与胡帕、张新风、刘长青三人的过往全部如实的说了一遍,她泪眼婆娑,哽咽着:“如果不是胡帕救我,我可能早已死在刘长青那个孙子手里了。”
她抹着眼泪,“虽然自从那以后,我得了疯癫病,我只是神智失常不受控制,但我又没傻,记忆老清晰了。”
卢燕递给她一张纸巾:“那你的精神是怎么好转的?”
“就是刚才张新风给你俩下的春药,我也没想到喝了春药,又和张新风做了那啥之后,我就恢复正常了。”
叶晚凝说。
王敏和卢燕觉得不可思议,两人同时问道:“春药还有这功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