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的事,留到明天去想。”
苏起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且不容置疑,“现在,你该履行‘安抚服务’了。”
未等傅寒镜反驳,苏起单手托起她的后脑,将那未出口的抗议全数封印在唇齿间。
在绝对的体能压制下,这位法庭上叱咤风云的“京海必胜客”连一回合都没撑过,彻底沦陷。
一场压抑着声音却极其热烈的拉锯战,在深夜的客房内悄然上演。
……
次日清晨。
京海的天气有了十足的暖意,江面的晨风温暖。
别墅门外的沿江绿道上,秦霜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骑行服,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正推着一辆碳纤维公路自行车做着拉伸。
苏起推门而出,推着另一辆车。
两人跨上单车,沿着江边绿道并排骑行,迎风竞速。
秦霜短发飞扬,耳根微红,偶尔侧头看向苏起,眼神中带着柔光。
一圈晨骑归来,额头渗着一层薄汗。
秦霜上楼洗澡换衣,准备前往市局上班。
顾小柯和陆呦呦在餐厅迅速解决完早饭,打着招呼结伴出门。
“下周末再来呀,小柯,呦呦!”
“好的,野姐!我走啦!”
“拜拜,我们走了!”
“拜拜!”
小野叼着一片抹了蓝莓酱的吐司,背着个小包,急匆匆地开着保时捷帕拉梅拉出了门。
她今天上午满课。
陈岚坐在餐桌上,看着还没出现的傅寒镜,嘴角扯了扯。
颇有些意兴阑珊地,简单吃了几口早饭,就出了门。
偌大的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苏起冲了个澡,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进三楼衣帽间。
视线掠过那一排排小野的各种小裙子,他手腕一转,从最里面的防尘袋中,取出了陈岚上次送他的那套意大利手工高定西装。
换装完毕。
墨黑色的布料上带着暗纹,手工剪裁将他的宽肩窄腰和大长腿修饰得恰到好处。
苏起站在全身镜前,单手系上西装的外扣。
平日里穿着大裤衩或代驾马甲时的那股慵懒随性荡然无存,转而是一种令人难以直视的上位者气场与禁欲感。
走出卧室,沿着实木楼梯下楼。
一楼客厅里,傅寒镜正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裙,双腿裹着黑丝,坐在沙发上翻看卷宗。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目光触及苏起的瞬间,这位平日里见惯了各路青年才俊的顶级律师,瞳孔骤然放大。
傅寒镜的手指僵在卷宗上,美眸中闪过浓浓的惊艳。
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嗓子,心底竟然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骄傲感。
“看傻了?”
苏起走到她面前,整理了一下袖口。
傅寒镜回过神,强撑着冷艳的表情,轻哼一声:“人模狗样的。走吧,今天这场仗不好打。”
两人出门,坐进黑武士涂装的奥迪Q7。
车子平稳驶出江畔雅居。
傅寒镜坐在副驾上,将那份卷宗拍在腿上,开始说明情况。
“这是一起城郊农贸市场的集体诉讼。”
“宏达实业看中了那块地,想强行低价收购。”
“市场老板不肯签字。”
傅寒镜眼底泛着冷光,“那个赵跛子路子很野。他不动手打人,只是每天半夜断水断电,派人拿几车建筑垃圾堵在市场门口。”
“商户们没法做生意,已经有两家被迫搬走了。”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人身伤害,警察去了也只能抓了两个地痞流氓了事,但……”
“但赵跛子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苏起单手握着方向盘,“所以,他们找到了你们律所,想要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对,但我需要去现场采集证据。”傅寒镜推了推金丝眼镜。
“先去接一下我同事,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
奥迪Q7在市区的一个十字路口停下。
路边,郑苏禾正提着公文包焦急等待。
看到车牌号,她一把拉开后座车门。
“傅律,早……”
话刚说一半,郑苏禾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驾驶座后视镜里苏起的眼睛。
西装笔挺,侧脸冷峻如刀刻,那股不动如山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郑苏禾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人彻底僵在车门外。
她心里疯狂咆哮:妈耶!这气场比咱们律所大老板还恐怖!
这就是傅律的男朋友?
“上车。”苏起语气平淡。
“哎……哎!好的!”
郑苏禾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战战兢兢地爬进后座,一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
四十分钟后,城郊市场。
还未走进市场办公室,便听到一阵嘈杂的辱骂声。
七八个穿着紧身短袖、手臂上纹龙画虎的社会闲散人员,正把办公室大门堵得死死的。
带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脚直接踩在办公桌上,手里抛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老东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意向书,你签还是不签?”黄毛用力推了一把面前头发花白的市场老板。
老板被推得踉跄后退,撞在文件柜上,“你们这是强买强卖!我报过警了!”
“报呗!警察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黄毛啐了一口唾沫,“今天不签,明天这市场就变成京海最大的垃圾场!我让你连一根葱都卖不出去!”
周围站着十几个围观的商户,各个面带怒容,却慑于对方的淫威,没人敢上前一步。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
一道清冷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
围观人群散开。
傅寒镜踩着黑色细高跟,从容不迫地走进人群。
她冷着脸,从手包里掏出律师证,“我是圣达律所高级合伙人,傅寒镜。现在代表我的委托人,正式向你们宏达实业提出警告。你们的一切行为我都会录像取证。”
黄毛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傅寒镜,目光放肆地扫过那惹火的曲线。
他不仅不怕,反而发出一声哄堂大笑。
“呦呵,哪来的极品大律师啊?还跟我整上词了?”
黄毛从桌上跳下来,大摇大摆地走到傅寒镜面前,伸出右手,就要去挑她的下巴,“来,给哥哥好好普普法,去床上普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