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339章 热河全境光复
虎贲军从三个方向压进承德城。

东线坦克纵队顺着官道碾,炮口指向东门。

西线步兵穿插山路,断了往西的退路。

南线主力正面压,重炮延伸射击,把日军往城中心挤。

巷子里。

残兵躲在民房里打冷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模范军士兵,应声倒下。

子弹打在胸口,血瞬间浸透了军装。

“隐蔽!”

班长一把拽住后面的战士,贴在墙根。

眼睛红了。

“,躲民房里打黑枪!”

“坦克调过来!”

“给我轰平了!”

很快。

一辆三号坦克倒过来。

炮口对准民房的院墙。

“轰!”

一炮下去,院墙塌了半边。

再补一炮。

整座民房连带着里面的日军,一起被炸成了废墟。

砖瓦飞溅,烟尘弥漫。

坦克继续往前推。

碾过碎石,碾过路障。

街边的日军火力点,挨个被敲掉。

步兵跟在后面,逐屋清剿。

手榴弹往窗户里扔,冲锋枪扫屋子。

一间一间,一条街一条街,往城中心推。

二柱子躲在老百姓的柴房里。

缩在柴堆后面,浑身发抖。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扔掉枪,举着手就冲了出去。

“别开枪!我投降!我是被抓壮丁的!”

士兵过来一脚把他踹倒。

绳子反手捆上。

“蹲一边去!老实点!”

二柱子瘫在地上。

看着满街的虎贲军士兵。

看着灰蓝色的军装,看着臂章上的“虎贲”两个字。

终于松了口气。

没死。

活下来了。

城中心十字街口。

渡边正雄拄着军刀站着。

身边只剩几千个残兵。

有正规军,有侨民义勇队,有半大的孩子。

东、南、西三面全是枪声。

越来越近。

参谋长满脸是血,跑过来。

“旅团长!北门也被堵了!”

“我们被围死了!”

渡边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

风里全是硝烟味。

他想起青石山口的三千颗地雷。

想起平泉丢的那天。

想起自己放狂言,要拿段启年的人头去新京邀功。

从山海关到平泉,从平泉到承德。

他输了一路。

输得干干净净。

“我不切腹。”

渡边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木头。

“切腹是懦夫的选择。”

“关东军的人,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他拔出军刀。

刀刃雪亮,映着他通红的眼睛。

“传令——”

“所有还能拿枪的,跟我冲。”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天皇陛下万岁!”

数千残兵在街口集结。

有人绑着炸药,有人端着刺刀,有人只攥着一颗手雷。

渡边举着军刀,冲在最前面。

军刀举过头顶,阳光下亮得刺眼。

“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冲锋!”

数千人嚎叫着冲过十字街口。

像一群疯狗。

迎着火线往上撞。

街口对面。

模范军的机枪架起来了。

冲锋枪排成一排。

坦克的炮口,也转了过来。

“打!”

机枪响了。

冲锋枪响了。

坦克炮也响了。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尸体叠了一层又一层。

渡边冲在最前面。

胸口连中三发机枪弹。

冲击力把他掀得往后仰。

军刀“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路上。

他仰面倒下。

眼睛还瞪着南边,瞪着虎贲军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咽了气。

跟在他身后的残兵。

几分钟内,全数被击毙。

没人投降。

没人后退。

也没人能冲过十字街口。

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

流成了河。

枪声渐渐稀了。

城里安静下来。

只剩零星的冷枪。

李秀才抱着孙子,从地窖里爬出来。

灰头土脸,胡子上全是土。

他站在街口。

看见一队队虎贲军士兵,顺着街道往北走。

灰蓝色军装,钢盔锃亮。

刺刀亮得晃眼。

军纪严整,没人闯民宅,没人抢东西。

他愣在原地。

手开始抖。

“这是……中国的军队?”

城楼上。

旭日旗被扯下来,踩在脚下。

两个士兵抻开一面崭新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

绑在旗杆上。

缓缓升上去。

风一吹。

国旗展开。

猎猎作响。

红得刺眼。

红得烫人。

李秀才看着那面旗。

手里的孙子差点没抱住。

腿一软,跪在地上。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嘴里反反复复念着一句诗:

“王师北定中原日……”

“王师北定中原日……”

“我等到了……我真的等到了……”

街边的百姓涌出来了。

越来越多。

有人举着藏了三年的旧国旗。

有人跪在路边磕头。

有人哭,有人笑。

一个老太太把煮好的鸡蛋往士兵兜里塞。

士兵摆手不要,老太太就往他怀里塞,塞完就跑。

老周头拄着儿子的步枪拐杖,站在城楼下。

跟着部队从平泉一路过来的。

他仰头看着城楼上的国旗。

风把旗角吹得猎猎响。

他攥紧了拐杖。

指节发白。

眼泪砸在满是补丁的裤腿上。

“儿子。”

“你看见了吗?”

“热河收回来了。”

“爹给你报仇了。”

城楼上。

段启年站在城垛边。

披风被风吹得猎猎响。

他看着街上欢庆的百姓。

看着清理战场的士兵。

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很沉。

李振快步走上来,手里攥着战报。

声音压着兴奋:

“军座,承德全境控制。”

“渡边正雄击毙在十字街口,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全灭。”

“伪满军、侨民义勇队死伤过半,余部投降。”

“热河全境光复。”

段启年接过战报扫了一眼。

放在城砖上。

他往下看了一眼。

渡边的尸体躺在十字街口,身上盖了一块白布。

“按日军将官待遇安葬。”

他声音很淡。

“死在冲锋路上,算个军人。”

李振肃然。

“是。”

段启年转头看向北方。

更远的蒙古高原方向。

灰蒙蒙的天尽头。

像藏着什么东西。

“传令。”

“关内十万增援部队,加速北上。”

“全部部署在热河北部边境。”

“告诉苏联人——”

“华北的铁桶,焊死了。”

“想坐收渔利,就让他们在边境看着。”

“看着虎贲军的防线,怎么从山海关铺到热河。”

“全军休整三天。”

“三天后,热河北境,一级战备。”

“是!”

暮色沉下来。

城楼上的国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炊事班的灶火亮了。

饭菜的香味混着硝烟味,飘在暮色里。

承德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三年了。

这座城,第一次亮起属于中国人的万家灯火。

更北边。

库伦,苏军指挥部。

布柳赫尔元帅叼着烟斗,站在地图前。

参谋长跑进来,手里攥着电报。

脸色发白。

“元帅同志!承德沦陷了!”

“渡边正雄被击毙,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全灭!”

“段启年的虎贲军,已经拿下整个热河!”

“咔嚓。”

布柳赫尔手里的烟斗,被捏碎了。

烟丝散了一地。

他猛地转头,盯着地图上的热河北境线。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他原本以为,日本人至少能守半个月。

他等着两边打得两败俱伤,再出兵摘桃子。

结果。

不到三天。

热河全境没了。

一万多日军,全没了。

“段启年……”

布柳赫尔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比我想的,快得多。”

他一拳砸在地图上。

砸在热河和外匈奴的边境线上。

“传令远东坦克第一旅!”

“往前推进三十里!”

“贴着边境扎营!”

参谋长愣了一下:“元帅同志,会不会刺激到中国人?”

“刺激?”

布柳赫尔冷笑一声。

“我就是要刺激他。”

“日本人不行,不代表苏联红军不行。”

“他段启年能收拾日本人,收拾不了我远东方面军。”

他走到窗边。

看向南方的夜色。

眼神里全是野心和冰冷的算计。

“告诉莫斯科。”

“热河的局势,变了。”

“我们该动一动了。”

窗外。

草原的夜色里。

坦克集群的引擎轰鸣,此起彼伏。

钢铁巨兽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像一把悬在热河北境的刀。

华北的铁桶焊死了。

但更大的风暴。

正在北方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