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中年老板抬头,看向郑秀珍,眼神顿时一亮,心道:“好有气质的女人,好漂亮。”
此前,他忙着烤鱿鱼,倒是还真没怎么注意顾客。
现在才惊为天人。
他又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陈观,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有点痞,但不令人厌恶。
‘姐弟恋?’
这是他心中的第一想法。
毕竟,郑秀珍虽然有着让他眼前一亮的漂亮和知性气质,但他估摸着,应该有个三十来岁的样子了。
而旁边的年轻男子,看着才二十几岁的样子。
‘肯定是姐弟恋,要不然,她不会这么问,多半就是在乎别人对于她们之间年龄的看法。’
‘毕竟,真要是姐弟,或者其他什么关系,不会特意跑来问一嘴。’
‘那就不能直接说姐弟恋。’
中年老板心中念头闪过,然后,脸上带着笑容,脱口而出:
“你们俩应该是情侣吧。”
陈观一怔。
郑秀珍脸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僵。
“情侣?”
她是真没想到,这位老板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郑秀珍意外的同时,似乎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她笑盈盈的再次问道:
“老板,你真觉得我们是情侣?”
中年老板一边烤鱿鱼,一边心思急转。
‘重新问了一遍,这是不是说明,她很在意这个结果?’
‘想要我再次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肯定是了,女人嘛,无非是想要多确认几遍,然后每一次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样才会更开心,我家那口子就是这样,她应该也是的。’
这些念头,在一两秒内闪过。
然后,中年老板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再次给出了一个极为肯定的答案:
“当然!
“我看人一向都很准的,你们应该是情侣,没错吧?”
郑秀珍双手抱胸,忽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陈观在旁边,也觉得挺乐呵。
在此之前,他倒是也没想过,这老板竟然会如此笃定的说,他和郑姨是情侣。
不过,仔细想想,虽然在预料之外,倒是也在情理之中了。
他夸郑姨年轻,并非是阿谀奉承,而是真心实意的。
就好像江妍的婆婆姜澜,真实年龄三十六,但看起来就跟三十岁左右似的,整个人更像一个轻熟女。
而郑姨,年逾四十,不知道是天生丽质的原因,还是保养的很好,看着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而已。
就跟一些女明星似的,明明四十多岁了,但如果不认识,不知道她年龄的话,很多人甚至只会觉得她才三十出头。
郑姨也就是这样的。
郑秀珍听到老板说他看人一向很准,笑过之后,忽然再次问道: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样的情侣?”
什么样的情侣?
听到这话,中年老板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而且对方还笑盈盈的,说明自己说的话,很合对方的心意,说到对方的心坎上去了。
但,欣喜之余,中年老板也有些为难。
他虽然觉得郑秀珍有气质,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身上自然有着一股知性成熟感,和二十来岁的青涩小姑娘,那明显还是不一样的。
陈观明显还年轻,二十来岁。
两人当然只能是姐弟恋了。
姐弟恋,在这个时代,很正常......但这个知性漂亮的熟女,好像很在意这个似的。
不然不会接连追问。
一番分析后,老板决定高情商发言,顿时笑道:“当然是美女和帅哥啦,很有夫妻相的情侣。”
郑秀珍顿时再次笑了起来。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再打破砂锅问到底,继续追问了。
等到铁板鱿鱼烤好以后,陈观扫码,直接给老板付了一百过去。
中年老板:“帅哥,你给多了。”
陈观笑道:“没事,多的就当是你陪我们聊天的报酬了。”
他认识郑姨以来,还很少看到郑姨这么放松的笑容。
哪怕是他和郑姨相处,两人聊天之际,郑姨脸上也经常带着淡淡笑容,但和今晚的不一样。
今晚,听到这老板的回答,郑姨是发自内心的笑,毫无防备的轻松的笑。
陈观和郑秀珍高兴。
多收了几十块钱,老板也很高兴,他立马笑着喊道:“那就多谢帅哥啦,祝你们情投意合情意久,朝夕相伴手牵手,恩爱甜蜜到白头。”
听到这押韵的顺口溜。
郑秀珍低头捻了捻手里的烤串签子,笑意却压不住,眉眼弯弯。
陈观转身,给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牛。
这小词儿竟然一套又一套的。
“郑姨。”
陈观追上去,喊道。
郑秀珍虽然拿着铁板鱿鱼,但却没吃,反而笑盈盈的转头看向陈观:“小陈,你输了啊。”
陈观点头:“愿赌服输。”
郑秀珍笑道:“那真是没办法了呢,我都已经追问他了,想着他但凡能说出个‘姐弟恋’三个字,都能算你赢,但他愣是没说......”
说到这里,郑秀珍似乎还觉得好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陈观也就笑道:“可能是他觉得,郑姨您太年轻了,咱俩是同龄的情侣吧。”
虽然他输了,但中年老板给出的答案,其实比“姐弟”还更好。
要不然,郑姨也不会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
郑秀珍偏头,看陈观,笑道:“他只要不瞎,就不可能觉得咱们是同龄人,而你,这纯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陈观道:“郑姨,这是您心中的偏见。”
郑秀珍想了想,笑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都说心不老,人就不老,还有句话叫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迟暮亦红颜,或许......我也该让自己的心态更年轻一些......”
陈观点头,认同道:“心态更年轻一些,自然是好的,不过,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迟暮亦红颜,这句话现在还不适合郑姨您。”
“哦?怎么不适合了?”郑秀珍看向陈观。
陈观道:“因为,花开的正艳,正是灿烂之时,何来迟暮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