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后院中,微风阵阵,吹拂着叶子沙沙作响。
秋生和文才从修炼状态中缓缓醒来,看向前方。
只见,林玄正拿着镰刀,在田地之间忙碌。
大片阳糯米已经被收割完毕,剩下的黄豆也被林玄一株株割下。
看到这一幕,秋生和文才连忙站起身。
“大师兄!”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
“有什么活需要我们帮忙吗?”
林玄看了两人一眼,笑着点点头。
“正好有活儿,这些糯米还需要脱谷,你们两个帮忙处理一下。”
秋生和文才闻言,立刻点头,“放心吧,大师兄,这种活交给我们。”
两人很快找来了一个大盆,又拿出几根竹竿。
随后将一捆捆阳糯米放入盆中,开始用竹竿不断敲打。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不断从后院传来。
随着两人的动作,一粒粒饱满的糯米从稻穗之中脱落下来,落入盆中。
虽然这种事情对于修士而言并不困难,但秋生和文才却做得十分认真。
毕竟这些可不是普通糯米,而是大师兄亲手培育出来的灵植!后续还要继续播种呢!
另一边,林玄继续收割黄豆。
镰刀划过,一株株黄豆倒下。
【收割一株黄豆,《草头兵》熟练度+3。】
【收割一株黄豆,《草头兵》熟练度+3。】
【收割一株黄豆,《草头兵》熟练度+3。】
……
随着一株株黄豆被收割,大量熟练度不断涌入。
终于,当大半片黄豆倒下之后,一道提示声在林玄脑海中响起。
【叮!《草头兵》熟练度达标。】
【技能提升!当前等级:LV1(白色)。】
【技能名称发生变化,《草头兵》进阶为《草甲兵》。】
紧接着,一股股玄妙的感悟从黄豆植株中反馈而来,像是一颗颗青绿色的种子,接连落入他的识海。
关于草木编织、道炁灌注、兵符寄灵以及草躯承载的种种理解,在这一刻迅速汇聚。
灰色品质的《草头兵》,只能以草木为躯,可承载一缕兵马法意。
召出的草人虽然威力尚可,但躯体脆弱,稍微受到强力冲击,便会当场散架。
而白色品质的《草甲兵》,已经拥有了温养草甲的秘法。
只要以道炁日夜滋养,草甲便会和草躯逐渐融合,不但能够抵挡刀剑拳脚,还能承受更多道炁加持,使草甲兵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强战力。
更重要的是,草甲本身还能作为符法载体!
日后若在草甲之上刻画镇邪、聚阳、御水等符纹,便相当于给每一尊草兵穿上一层可以不断成长的法衣。
林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掠过一抹满意之色。
“白品技能,果然不一样!”
他低声自语。
若是之前岭西村一战,自己当时就掌握《草甲兵》,并以真阳金刚竹编织草甲,再召来虾兵蟹将,面对黄天教泥人与王猛等人的阵法,根本不需要僵持太久!
虾兵蟹将借助水府法意,一击足以破开邪修防御。
那些人的攻击落在草甲兵身上,也很难再像之前一样,将兵马直接打散。
想到这里,林玄心中越发期待。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水府兵马虽然强大,但终究需要水气加持。
若是在河流、湖泊或水脉附近,虾兵蟹将能够借助地利,发挥出完整实力。
可若是到了荒漠、旱地,周围水气稀薄,水府兵马的战力必然会受到影响。
但这个问题,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并非无法解决。
若是以后掌握炼器之法,完全可以将葫芦炼制成储水法器,平日里储存水神灵液以及经过井神滋养的灵水。
战斗之时,直接以道法引出!灌注在草人之中!
如此一来,即便没有天然水域,水府兵马也能够得到灵水加持!甚至还能进一步提升实力!
更别说,他如今手中还有异种山乌龟这样的水属性灵植!
山乌龟本身能够储存水气,凝聚水属性灵液,平日里还能滋养周围草木。
若是将它培育到更高品质,直接将其种在草人体内,或者将其练成法器,也许可以直接成为水府兵马的移动水源。
另外,山乌龟孕育出的道果《水甲符》,则能强化水府兵马的防御。
一个负责提供水源,一个负责凝聚水甲,两者结合,未来的水府兵马必然会更加强大!
想到这里,林玄收回思绪,继续挥动镰刀。
很快,剩余的黄豆全部收割完成。
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
【《草甲兵》熟练度提升。】
【当前熟练度:655/800。】
林玄看着面板上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距离下一次提升,已经不远了。
而且眼前这些刚刚收割下来的糯米杆和黄豆杆,本身就是制作草甲兵的材料。
只要将它们编织成新的草甲兵,便能够再次获得熟练度反馈。
这一轮下来,《草甲兵》必然能够继续提升。
想到这里,林玄盘膝坐下,先恢复消耗的道炁。
等道炁恢复之后,他还需再绘制符箓,继续点化新的阳糯米与黄豆。
而就在林玄闭目调息的时候,
义庄围墙外,那些靠墙休息的工人,也陆续从睡梦中醒来。
年轻工人睁开眼,先是怔怔看着头顶的天空,随后猛地坐起身。
他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好觉。
脑袋清醒得惊人,眼睛明亮,腰背上的酸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双臂也重新充满了力气。
他用力伸了个懒腰,骨节顿时发出一阵噼啪声。
“舒坦——!”
旁边的老工人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年轻人一脸舒畅的模样,随即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在小林道长这院墙边睡一觉,比回家喝两碗药还管用!”
年轻工人活动着肩膀,满脸惊叹,“小林道长真是高人,以后若是能天天过来蹭一觉……我那婆娘若是不听话,晚上就是一顿棍棒伺候!”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几个工人听见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棍棒?!我看你那是绣花针吧!”
“没有被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真以为自己是一夜七次郎啊?!”
年轻工人被说得面红耳赤,却仍旧满怀期待地拍了拍腰杆。
“那也得回去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