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当安陵容获得人生模拟系统 > 第365章 大局为重
云舒注意到,小主的手似乎在发抖,她担心的扶住小主的肩头,希望能给小主带来一些支撑。

“不怪你,有问题的香料皇后应该是后头派人送来的,你不必过分自责。把香怜带过来。”

小乐子揪着香怜的衣领子就将人拖拽到了小主的跟前,香怜还在捂着脸哭,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陵容微微俯身盯着香怜,沉声道:“这香你是从哪领的?”

香怜哽咽道:“就是......就是内务府领的。小主,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当差向来都是小心仔细的,从不敢有半分懈怠,也不知何处得罪了宝鹃姐姐,她要将这件事赖在奴婢的头上......”

这个丫头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当初她伺候有孕的芳贵人就给人伺候小产了,如今在碧桐书院里又和皇后的人勾结在一起,将有朱砂的香送进来,可见她的心可大得很呢。

安陵容冷笑一声:“既然你是冤枉的,那这香看来也没有问题,将香怜带去侧殿里关起来,把这香全都点上,紧闭门窗。若是这香真没有问题,你自然不会有事了。”

香怜闻言吓得小脸苍白,连忙伏在地上磕头:“小主,奴婢真的不知这香有什么问题啊!小主若是不喜欢,不用就是了,奴婢去内务府给您换一种香!”

安陵容想到光屏上自己的处境,心就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一般难受,如何还愿意和这个要害自己的香怜废话。

“就照我说的办!”

小乐子立刻狠下心肠,叫了小平子和小安子将香怜塞上嘴,用绳子捆起来丢到侧殿里去。他们将侧殿的窗户都关严实,走之前还不忘将那剩下的一把香全都点燃插在香炉里,又把门紧紧关住。

卫临心里头也实在不安,取出脉枕为昭贵人诊过脉,确认她一切无碍后才算放心。

卫临试探性的询问:“余下的香中朱砂分量不小,若全部点燃让香怜吸入,恐怕明日她就会有症状,贵人打算如何处置?”

安陵容沉默片刻,皇后的这种手段是要天长日久的才能出事,如今还有两日就八月了,八月十五之前圣驾就要回銮,到时候她就要搬到春禧殿居住。

太后诚心礼佛,她又住的离太后近,再将皇后所赠的这尊佛像放在偏殿就显得有些不敬了。

“就说她打扫侧殿,不小心在屋子里睡着了,吸入香烟后就出现了这样的症状。到时候要劳烦卫太医来好好做一场戏,当着皇上的面揭发此事。”

上回香怜翻自己换下的衣物时已经饶了她一次了,如今她还敢将掺了朱砂的香带入碧桐书院,当初芳贵人小产,想来这个香怜也是出了力的,安陵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饶了她。

既然拿了皇后的好处来做事,就要承担事败之后的结果。

第二日,打开侧殿房门的时候香怜已经昏死了过去,不仅出现了上吐下泻、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的症状,整个人就算失去意识也仍旧在颤抖着。

众人见此症状都十分惶恐,若她们没有发现檀香有异,那么这香害的就是小主和小主的孩子了。

“你们看!那观音像!”

随着宝鹃的一声惊呼,众人抬眼望去,就见那尊白玉观音的脸部漆黑如墨,而那悬在佛龛上的黄铜匾额已经通体银白,字迹被蚀刻腐朽。

碧桐书院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中,事关昭贵人和皇嗣,皇帝也顾不得旁的,立刻乘坐轿辇来到碧桐书院。

“皇上驾到!”

皇帝来后没有管跪在两侧的奴婢,大踏步朝着昭贵人的床边走去,将欲下床行礼的安陵容按住。

皇帝关切地开口:“不必行礼,朕听说你这儿出了事,立马就过来了,到底怎么了?”

安陵容红着眼眶,哽咽道:“臣妾宫中有一个宫女,昨夜擦拭那尊侧殿的送子观音像后一时疲倦就在侧殿睡着了,等今早宝鹃叫人进去打扫的时候,人就已经......”

她似乎不忍再回忆,宝鹃立刻上前跪下禀报:“回皇上,出事的宫女叫香怜,奴婢发现她的时候香怜全身颤抖不止,口吐白沫,像是中毒......”

皇帝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中毒?这后宫里头除了猛兽和刺客伤人之外,竟然还有毒物出现?

“太医呢,让太医瞧过是什么毒物没有?这碧桐书院里怎么会有毒?”

卫临立刻上前拱手行礼解释:“回皇上,微臣已经看过香怜,确是中毒。微臣查验了香怜所待的侧殿,在香炉的香灰之中发现了朱砂焚烧的痕迹。”

“朱砂?”

皇帝不通药理,朱砂对他而言除了用作颜料之外并无旁的作用,因此有些疑惑。

“朱砂有毒,遇热出水银,这供佛的檀香中被人掺入了朱砂,焚烧之时水银化作烟雾被人吸入就会有此中毒迹象。若是孕妇吸入体内还会导致胎儿早产畸形,甚至再无生育可能!”

卫临的解释让皇帝心中怒火猛然升腾,他盯着碧桐书院的人,冷声问:“这香从何得来的?”

宝鹃颤抖着身子答:“回皇上的话,这香起先是皇后娘娘和送子观音像一齐赏给小主的,后来就由皇后娘娘宫中的江福海公公指来的宫女香怜去取,只是如今香怜已经......”

皇帝有些错愕,皇后怎么会牵连其中?但很快他心中的怒火和猜疑就再度回笼,齐妃当初驱使猛虎意图害昭贵人和富察贵人,虽然齐妃事后自己认下所有罪责,但皇帝的心里始终存了一个疑影儿。

皇后借机得到了三阿哥的抚养权,会不会也是因此不愿见到其余皇子诞生,威胁到三阿哥的地位?

皇帝虽然不愿这么猜疑皇后,毕竟皇后一路陪他走来也受了不少委屈,在外更是端庄贤惠的形象,可是这桩桩件件的事,实在让他不得不多想。

安陵容低声呵斥:“不许这么说,皇后娘娘向来端庄温柔,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或许是香怜觉得我待她不好,这才起了坏心......”

安陵容越说声音越低,似乎有些哽咽,正在自己欺骗自己。

她这么说,云舒就不愿意了,立刻安慰道:“小主待奴婢们极好,从未有过责备打骂,这个香怜平日里就偷鸡摸狗,上回更是大半日不见人影小主都没罚她,如何能是小主的过错?”

皇帝也觉得是这样,昭贵人的性子是最温和乖巧的,平日里只看她宫里的奴才的精神头就知道日子过的很不错。

而且皇帝心中对皇后已经起了猜疑之心,自然不会觉得是安陵容的过错。

“苏培盛,叫人去查,弄清楚好好的檀香里头怎么会有朱砂,还有这香怜都接触过什么人,全都查清楚。朕倒要看看,谁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对昭贵人下手!”

苏培盛立刻应了一声出去吩咐人。

安陵容也顺势靠在皇上的怀中,哽咽道:“有皇上在,臣妾便不害怕了。”

皇帝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心中的恼意仍旧不能消退。前朝之事已经够让他烦心了,后宫里也是刀光剑影,祸事不断,这后宫真是要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安抚了昭贵人又赐了好些东西,皇帝立刻直奔慈航普度去寻太后。

太后都有快一个月没见到皇帝了,正打算和他寒暄几句缓和母子之情。

“皇帝瞧着瘦了许多,前朝的政务虽然忙碌,皇帝也要注意休息啊。”

以往太后关心几句,皇帝就很高兴,可今日太后笑意盈盈,皇帝却依旧面无表情。

“太后只知前朝政务繁忙,不知这后宫之中,明枪暗箭、烽火连天,更胜前朝许多啊。”

太后知道,皇帝是在说莞常在遭遇刺客之事,这件事大多数人都能猜出是谁动的手,于是叹道:“后宫之事和前朝密不可分,西北战事正紧,皇上还要重用年家,刺客之事皇帝再生气也不宜闹得太大,略给些教训就是了。”

皇帝沉默片刻,随后道:“皇额娘,今日昭贵人那也出事了。”

昭贵人出事了?太后心头一跳,蹙眉追问:“昭贵人怎么了?”

太后关心昭贵人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真挚,皇帝没有看太后,继续说:“皇后送给昭贵人一尊送子观音像,供佛的檀香里掺入了朱砂,太医说朱砂有毒,遇热出水银,若是孕妇吸入香烟,会致使胎儿早产畸形,断绝女子生育的指望。”

皇帝只说了佛像是皇后送来的,至于檀香和香怜都没有细说,可母子二人都是聪明人,许多事点到为止就已经够了。

就算皇帝没说幕后之人是谁,太后就已经猜到了,她微微闭了闭眼,手中的佛珠攥紧,指掌间都在发抖。

宜修果然没有听自己的劝告,竟然敢在风口浪尖上继续做这样的孽!

皇帝此时缓缓地转头,目光平静中带着嘲弄,还有一份冷意,他缓缓地问:“皇额娘以为,儿子该如何处置?”

方才太后提及对华妃的处置时可以抛开情感以前朝大局为重,可如今放在了皇后的身上,面对自己亲儿子的质问和一向侍奉自己勤谨的昭贵人。太后却有些张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