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院子。

杜天明坐下后看向大雄。

“说说吧,她怎么找过来的?”

大雄的拳头还攥着,脸色难看。

“是那个叫阎埠贵的。”

“下午他在胡同口晃悠,后来贾张氏和易中海就来了。”

杜天明眼神冷了下来,他记得自己应该没得罪过阎埠贵啊。

这纯找茬是吧。

大雄的眉头拧在一起。

“明哥,他们这种人最恶心了,这次吃了亏,我觉得他们以后还会来找事,要不...”

大雄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杜天明笑了笑,说道,“这样的话,就太便宜他们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贾张氏,易中海,阎埠贵。

三个老东西,来我这里闹事,看我整不整死你们。

手指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什么都不用管。”

杜天明起身。

“早些睡,明天该干嘛干嘛。”

大雄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杜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用得上你们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大雄和静香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问。

两人各自回了屋。

...

杜天明在堂屋坐了一会儿。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八点二十五。

他站起身,推开院门,跨上自行车离开。

西城,凤翔胡同三号院。

他在门前停好车,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杜天军探出头来,看见是杜天明,刚想笑着招呼。

当看清杜天明的脸色,他脸上的笑意褪去。

“天明,出什么事了?”

杜天明迈步进了院子。

“是出了点小事,我自己解决就行。”

杜天军自是不放心。

“谁惹你了?”

杜天明摆了摆手。

“哥,我过来是找唐老爷子求点东西的。”

杜天军盯着他看了看,没有再追问,领着他往堂屋走。

堂屋里,唐苍岳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目光落在杜天明身上。

“是天明啊,怎么了?”

杜天明在唐苍岳对面坐下,也不绕弯子。

“老爷子,我需要点蒙汗药。”

他顿了顿。

“还有配种药,药效猛的那种。”

闻言,唐苍岳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了看杜天明,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杜天军。

杜天军也愣住了。

蒙汗药他能理解,可要配种药是什么准备干啥?

唐苍岳眼神古怪。

凡是要这两样东西的人,目的都差不多。

但他清楚杜天明的为人,不会做那样的事儿。

“好。”

唐苍岳起身,也没有多问,转身进了里屋。

杜天军站在一旁,急得直挠头,但天明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再问。

他到也不是太担心他这个弟弟,他这堂弟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没把握的事情也不会去做。

就是杜天明不说,他也不好开口跟着一起去。

这蒙汗药和配种药不知道要用在那个倒霉蛋身上,他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参与不进来,心里直痒痒。

不一会儿,唐苍岳从里屋出来。

手里多了两个油纸小包和一截拇指粗的小竹筒。

他把东西放在杜天明面前。

“这个是蒙汗药。”

唐苍岳指了指其中一个小包。

“点燃之后散烟,密闭空间内,闻到的人一刻钟内就会沉睡,非外力拍醒,至少昏睡两个时辰。”

然后他指着另一个小包。

“这个是配种药,化在水里或者直接灌都成,这药劲儿大服下之后,不到三分钟就会起效。”

杜天明把三样东西收好。

“老爷子,谢了。”

唐苍岳坐回太师椅上,看着杜天明。

“需不需要天军跟你一起去?”

杜天军闻言立马来了精神,两眼放光。

杜天明摇头。

“不用了,一点小事儿而已。”

杜天军又有些失落。

杜天明看向杜天军的表情,也是不禁一笑。

站起来,拍了拍堂哥的肩膀。

“哥,下次有机会带着你。”

杜天军还想再争取一下。

“真不用我跟着?”

“真不用。”

杜天明笑了笑。

“好好跟老爷子学本事,别操我的心了。”

杜天军想了想,最终点了下头。

“那你自己当心。”

杜天明冲唐苍岳和杜天军各点了个头,转身出了堂屋。

院门关上的时候,杜天军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唐苍岳斜了他一眼。

“想去?”

杜天军搓了搓手。

“桀桀...咳咳,那个,天明说了这次用不上我。”

“哈哈,你小子,跟着我好好学,以后进入武者的圈子,有的是机会。”

杜天军点了点头,也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杜天明到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夜色已浓,巷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精神力展开。

二十米的扫描范围将九十五号院覆盖出去。

前院,没人。

各家各户的灯都灭了。

杜天明翻墙进来。

用精神力扫描很快找到了贾家,将蒙汗药点燃,烟散入贾家。

然后又分别去了易中海以及阎埠贵家。

在院子里,等了一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动手。

杜天明先进了贾家。

贾张氏躺在床上,嘴巴半张,鼾声如雷。

杜天明走过去,用念力将人提了起来。

看着贾张氏,他估摸着至少有一百四五十斤。

玛德,吃的肥头大耳的还成天装穷。

随即把人弄出门,放在中院的地上。

然后去了易中海家,就在他准备提着易中海离开的时候,想起来易中海无儿无女,这些年应该攒了不少钱吧。

然后展开精神力。

好家伙,足足有一万,还有十根小黄鱼,就在炕旁边的一块地砖下面埋着。

这意外收获,让他开心了不少。

将易中海丢到院子里,又去了阎埠贵家。

家里只有两百多块钱。

杜天明撇了撇嘴,聊胜于无。

将阎埠贵扔在院子里,又返回贾家,找出了一千多块。

看着这一千块,杜天明啧啧两声,这贾家可比院里大部分都富裕了。

看着院子里的三人,杜天明想着如果直接就在院子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被人害的。

杜天明摇了摇头,用精神力扫描四周,中院南边有个煤房。

煤房紧挨着院墙,墙那边就是外面的胡同。

随后他把三个人一个个提进煤房里。

煤房不大,堆了小半堆蜂窝煤,剩余的空间足够这三人活动了。

关上煤房的门。

杜天明开始动手。

他用念力开始扒衣服。

三个人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来,扔到煤房角落。

贾张氏那一身肥肉白花花地堆在地上。

杜天明皱了皱眉,赶紧把目光移开。

玛德,真是精神污染。

将药喂给三人,然后退后两步。

变化很快。

三人的皮肤开始泛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再到四肢。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抽动,手脚开始摸索。

杜天明翻过煤房旁边的院墙,落在外面的胡同里。

又等了会,估摸着药效应该彻底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用念力凝成三只无形的手掌,分别扇在三个人的脸上。

啪啪啪...

随着清脆的响声。

煤房里,三个人几乎同时睁开眼。

醒了但又没有完全醒,看得见,听得见,但脑子还是迷糊的。

看得见,听得见,但脑子还是迷糊的。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理智被本能吞没。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煤房里开始有了动静。

五分钟后,声音大了起来。

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煤房的木门被撞得咣咣响。

杜天明咂了咂嘴。

“啧啧。”

十分钟后。

九十五号院里开始亮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