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外国游客们玩了个尽兴。
岛民们对他们客客气气,热情周到,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着实让他们体会到了一把宾至如归的感觉。
美食节更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大获成功。
海岛名声一举打响。
海岛负责人乐得合不拢嘴,非要给司笙颁发最佳负责人头衔。
司笙推拒不过,最后还是站上了领奖台。
看着台下一双双热忱的眼,海岛负责人热烈激昂的声音,她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站上颁奖台的感觉,这么大人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海岛负责人激情演讲过后,给司笙递上奖状。
在众人的欢呼和鼓掌声中,她鞠躬道谢。
随后司笙是和海岛负责人一起走下台的。
负责人边走边跟司笙激动地道:“裴太太,你办的这么好,希望往后也由你来主持。”
司笙倒也没有拒绝,只是提出另一件事。
“负责人,经过这段时间,如今教育和经济齐全,是否可以酌情发展艺术?”
“你的意思是……”负责人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真的想将海岛打造成一个适宜观光旅游的地方,光是基础经济发展是不够的,没有足够的文化和艺术底蕴,没办法吸引游客的二次光顾,也没办法给游客留下深刻印象,给海岛绑定一些影响深远的标签。”
负责人有些动容,但也没有第一时间下决断。
他斟酌了一会儿,表示:“我先向上面申请。”
随后,他看着司笙叹了一口气:“裴太太,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司笙没说不,忙活美食节这些日子她的确累得不行。
告别负责人回家后,裴母抱着孩子一边照顾,一边心疼地看着她:“回来了,这些日子你一直早出晚归的,累着了吧?”
司笙轻笑:“还好。”
她不想让裴母担心。
她上前逗弄了一下孩子,顺口关心裴母:“妈,你身体调养的怎么样了?”
裴母顺着她的话被转移注意力,不自觉抿出了一抹笑:“挺好的,司笙,你别说,我感觉身体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你的那单子还真有用,按照那清单吃,坐,运动,我感觉这精神头是一天比一天好,以前的暗疾都没复发了。”
其实不用描述,哪怕单看裴母的气色,也能看出不错。
她面色红润,头发也油光水滑,似乎整个人都回春了。
看来系统给的清单当真妙用,司笙心想。
“有用就好,妈你不能半途而废,要坚持下去,清单上写的对你的身体都是有好处的,坚持下去只会越来越好。”
裴母忙不迭点头,很认同她的观点。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要长久做才更有效果,司笙啊,我想好了,照这样下去,等几个孩子大到能走路了,我也就可以回去备孕了。”
司笙温柔地注视着她:“都行,一切看妈你的,我全权配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裴母感动不已:“司笙……”
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媳,跟自己亲闺女似的。
还不等她多说说心里话,敲门声突然响起。
“妈,我去开门。”司笙说了一声走向房门。
打开门以后,发现是一个陌生小姑娘。
“你……”
“裴太太,你好,我是文工团的。”
司笙了然,原来是文工团团员:“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嗫嚅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
最后,她小声请求:“裴太太,你能不能跟我去文工团一趟?”
司笙直觉出事了,没有逼问小姑娘,只嗯了一声。
她很快跟着小姑娘来到文工团。
团长看到她表情有些尴尬和抱歉,把人拉到一处地方:“裴太太,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是这样的,租来的表演服在美食节就上被剪坏了。”
“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司笙惊讶。
团长把那些剪坏的演出服给司笙看。
“裴太太,我们在登台表演前才发现有问题,临时缝缝补补后总算没出丑。”团长特意补充了一句。
司笙目光凝重:“有没有查出是谁干的?”
团长摇头,无奈叹了一口气:“裴太太,我已经问过了,没人看到有谁去后台,所以抓不到嫌疑人。”
“我知道了。”司笙点头,上手仔细检查衣服。
她发现扣子和腰带都被弄松,衣服上也都是食物的味道,这是极其恶劣的人为事故,
她沉下脸,脸色很不好看。
这不仅损害文工团的利益,也损害百货大楼的利益。
“裴太太,我会补偿……”
团长话还没说完,司笙伸手制止她:“不用,不是你干的为什么要承担责任,谁干的谁赔,你我都不应该承担这个后果。”
团长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心中大为感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报警吗?”
司笙摇头:“不,先按兵不动,现在连个怀疑对象都没有,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人,问团长:“对了,那个离开文工团的女生,叫罗红秀是吧,她现在如何了?”
团长明白她的意思,如实回答:“罗红秀在她父亲落马后就一直待在家里。”
“好,那我现在去她家一趟。”司笙打算亲自跑一趟。
团长连忙出声:“我跟你一起去。”
司笙没拒绝。
两人随后一同赶往罗红秀家。
到达她家后,敲开房门,开门的是一个略显憔悴,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
女人警惕地看着她们,门只开一半:“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找罗红秀同志,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母亲,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
司笙目光微闪,抢在团长面前抢先一步说:“我们是来探望她的。”
罗母犹豫过后,还是喊来了罗红秀。
时隔许久,司笙再次见到罗红秀,她已经不复从前高高在上的模样,反而像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整个人都蔫了下来,气势颓靡。
看到司笙,罗红秀有些害怕。
她可没忘了就是这个人一通电话,害父亲被抓,自己被逐出文工团,一切的根源都是得罪了她。
司笙直接问:“你昨天有没有来参加美食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