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 第332章 阎解成:我去弄鞭炮!
贾东旭马上点头。

“我不问。”

“谁问我,我也不说。”

傻柱抱着酱菜坛子。

“那我能不能说,有为吃了我做的酱菜以后,拿了特等功?”

于莉在后面拍了他一下。

“你要不要脸?”

“我又没说功劳是酱菜的。”

“你就是想让食堂里的人都来买酱菜。”

“我这叫沾光。”

众人又笑了。

贾张氏抱着贾行舟站在中院门口。

她听了半天,没往前凑。

棒梗站在她旁边。

“奶奶,特等功有肉吃吗?”

贾张氏低头瞪他。

“闭嘴。”

“你就清楚吃。”

棒梗不服。

“您刚回来也问肉。”

“我问是因为我干活了。”

“你偷鸡算什么?”

棒梗不说话了。

贾张氏看向前院那张证书。

她不懂特等功有多大。

但院里这么多人围着,刘海中连话都插不上,说明这个东西有用。

她又看了看怀里的贾行舟。

以后得让这个孩子多去易家。

名字都是易有为取的。

这层关系不能浪费。

易中海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围裙解下来,塞到傻柱手里。

“有为,你在这儿等着。”

“大伯,您去哪儿?”

“回屋拿鞭炮。”

“家里没有鞭炮。”

“那我去买!”

“现在供销社关门了。”

易中海停住。

傻柱把围裙搭到肩上。

“一大爷,您先别忙。”

“有为还没吃饭。”

易中海转身往家走。

“对,先吃饭。”

“老婆子,把肉热上。”

“鸡蛋再炒两个。”

“有为今天立了特等功,不能吃剩饭。”

一大妈跟着进屋。

“饭早就热好了。”

“我再烙两张饼。”

院里的人还围着不肯散。

阎埠贵朝易家门口走了两步。

“老易,要不我进去帮你研究一下证书怎么保存?”

易中海回头。

“不用。”

“我教书这么多年,奖状见得多。”

“特等功证书你见过?”

阎埠贵没话了。

别说见,他以前连听都没听人当面提过。

院里的人还不肯走。

这张证书没写项目细节,能看的内容不多。可“特等功”三个字摆在那里,谁都想多瞧两眼。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正中间。

“这个荣誉来之不易。”

“咱们全院都得重视。”

“我看,应该开一个全院大会,让有为给院里的孩子讲讲,他是怎么立功的。”

易有为把证书收进红色硬壳夹。

“保密项目,不能讲。”

“项目不能讲,可以讲讲精神。”

刘海中还想往下说,傻柱把酱菜坛子往他面前一递。

“二大爷,要不您先讲?”

“您这些年是怎么坚持不懈想当领导,又怎么一次都没当上的。”

院里响起几声笑。

刘海中瞪了傻柱一眼。

“我说的是正事。”

“我问的也是正事。”

“您这份坚持,一般人真学不会。”

易中海没空听两人斗嘴。

他已经进屋端饭去了。

一大妈站在门口,挨个招呼邻居。

“有为刚回来,还没吃饭。”

“大家先回去吧。”

“改天再看。”

三大妈往红色证书夹上看了一眼,舍不得走。

她回头时,发现自家大儿子阎解成已经退到了人群后面。

阎解成盯着院门,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他想起了一件事。

前两天,他一个朋友跟他说过,家里买了一挂鞭炮。

朋友的大哥后天结婚。

那挂鞭炮是托了人,跑了两个供销社才买到的。

东西不好买,可人家手里真有。

阎解成没跟家里商量,转身便往外跑。

三大妈只看见他的后背。

“老大!”

“你干什么去?”

阎解成没回头。

他穿过前院,几步便没影了。

三大妈转向旁边的阎解放。

“你大哥这会儿出去干什么?”

阎解放耸了耸肩膀。

“不知道诶。”

“可能要拉屎吧。”

三大妈点了点头。

“家里有厕所不去,跑外面干什么?”

“谁知道。”

阎解放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正琢磨着,易有为立了特等功,易家晚上会不会分糖。

前些时候基地送来的糖还剩不少。

要是他站得近一些,说几句好话,没准能混到一颗。

阎埠贵也没注意大儿子离开。

他还在跟柳风讨论证书。

“这个证书要包油纸。”

“光包油纸还不行,得防潮。”

“柜子里还得放点石灰。”

柳风说道:“石灰离纸太近,弄不好反而坏事。”

“那可以放远一点。”

“先用布包,再放木盒。”

两个人说得很认真。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这证书要在阎家保存。

........

阎解成一路跑到两条胡同外。

他朋友家住在一个大杂院。

屋门口贴着刚买的红纸,窗台上摆着几卷彩纸。院里几个女人正帮着剪喜字。

阎解成冲进院子的时候,他朋友正在糊纸盒。

“解成?”

“你怎么来了?”

“你家的鞭炮呢?”

对方抬起头。

“什么鞭炮?”

“你昨天跟我说,你哥结婚买了一挂。”

“你问这个干什么?”

“卖给我。”

阎解成从裤兜里往外掏钱。

掏了半天,只掏出三毛七分钱。

这是他攒了好些天的钱。

对方看了看他手里的零钱。

“不卖。”

“钱不够我可以回去拿。”

“不是钱的事。”

朋友把糨糊盆往旁边挪了挪。

“我大哥后天结婚要用。”

“鞭炮不好买。”

“我们家总不能结婚的时候光拍巴掌吧?”

屋里的准新郎也走了出来。

他二十多岁,袖子卷到了手肘。

“解成,你要鞭炮干什么?”

“你家有人结婚?”

“不是。”

“那是谁生孩子?”

“也不是。”

朋友的母亲从屋里探出头。

“是不是你们院里谁家办喜事?”

“都不是。”

阎解成喘匀了气。

“我们四合院的易有为,得了特等功。”

院里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谁?”

“易有为。”

“就是你们院里那个十岁的天才。”

“国家派院士单独教的那个?”

阎解成点头。

“就是他。”

“刚从基地回来。”

“证书都拿回来了。”

“我想着,得放一挂鞭炮庆祝一下。”

“供销社已经关门了,我就想起你们家有。”

朋友一家人互相看了看。

准新郎先开了口。

“你亲眼看见证书了?”

“全院都看见了。”

“上面写着特等功。”

朋友把手里的纸盒扔到桌上。

“你早说啊。”

“我刚才还以为你想拿去听响。”